身体逐渐渗透出痛楚,近乎窒息般的裹紧胸腔,努力将身体蜷缩在一起,但很快的就被几只手合力拉起来。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让脑袋仅存的理智开始叫嚣,眼皮有粘稠的液体流下来,难受的抬起手想要擦干净,却发现浑身如同散架了一般动一动都是凌迟。
好…好痛…
忍不住皱起眉头,腿脚发软的只能够去攀扶身旁强而有力的手臂,睁开眼的第一个场景表示镁光灯聚集下的舞台,只身站在中间,脚下是深陷着的升降台。
“啊!!!何子橙!!!”
“欧巴!!!欧巴没事吧!!!”
好吵…
黑压压一片的人群,连人的大致轮廓
都无法看清,只能隐约从闪烁的横幅中分辨出几周年的字迹。
眼皮因为液体的凝固而有所负重,费力喘息着起伏,胸腔的每一处都是火辣辣的。
“何子橙你哪里有在痛?”
“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你坚持一下!”
“演唱会我们会立即停止的,再忍耐一下,担架马上就抬过来了!”
谁是何子橙?
我…我是陆城…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
“城哥你快看!电视里这个拿着吉他唱歌的男生好可爱啊!”
百无聊赖的把视线往电视上移,对于镜头下闪闪发光的脸并未有任何的惊奇,我不太喜欢这种调调的男生,相比较下肌肉发达又有男人味的更招我喜欢。于是很快的撇开视线,伸腿踹了面前的男人一下。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在床上腻歪也就算了,在我家里给我长点脸成不?”
语气比较冲的缘故大多是因为向来麻烦精的陆海。不知道间接性抽了什么风,一天没有去学校上课,作为学长兼哥哥的我,当然要负责把那位即将变混球的孩子从苦海里拉出来。
为了好好教训他一顿,我已经差不多在屋子里等了一个小时了。
本来预计去宾馆开房爽一把,然后在熬夜去左子安那里斗一宿扑克。
现在所有计划全部被打乱。
该死的!
好在情绪尚且游走在崩溃的边缘没等爆发出来,客厅的门就因为钥匙插进孔里而发出响动,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
“哥,你在啊。”
陆海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时表情略显诧异,待到向男人看过去以后,开始冷静下来,自顾自的将手上拎着的东西放在鞋柜上,穿着拖鞋往里面走,一边走着还一边向门外招呼。
“进来吧,没关系的。”
“你哥在家的话,我就不进去了。”
距离有点远,大概为人身处在楼道的地方,所以声音听的都不是很清楚,不过低沉的嗓音来来回回的晃进耳朵里时,仍旧是有磁性的。
不自觉的视线往门口看了看,可惜是盲区,只能看见陆海的背影和半开着的门板。
“我哥他在也没事,他为人很好的,没有学校里那样惹是生非。”
听谈话估计是校友没差了。因为脾气怪异的缘故,我在学校里已经算得上是臭名远扬,不论是同一届的学生还是学弟对我的印象都很差,一旦提起陆城这个名字,必定是嗤之以鼻的说我不务正业,虽然事实上敢在我面前嚼舌根的没有几个。
只是这样混日子下去,同一学校的陆海难免要受到波及,他甚至挑明了的冲我吼,说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哥哥,害得他在学校里没有一个朋友,也没有人敢去和他交朋友。
我从来没有关注陆海的动向,他每天是一个人吃饭还是和朋友一起吃,放学回家是否有结伴离开的人,我都不清楚,我印象里仅存的一点记忆就是陆海把朋友带回家里,已经是小学时候的事情了。
被骂了以后我开始做深刻的自我检讨。我确实没有很好的顾虑到陆海的想法,他并非要随我一起去当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作为一名普通的高中生,他过分的想法就是能够考上不切实际的大学而已,我的出现无疑是把他普通的身份冠上了‘混混老弟’的标签。
没了训斥的心思,单单想着陆海这唯一的朋友不能够再被我赶走。于是马上就摆出一副笑脸冲着陆海说:“让你朋友上来坐会呗,反正家里没外人。”
“没外人?”陆海淡淡的看了我身旁的男人,“那他是谁?”
陆海对于我混乱的交际圈一直都是秉承着厌恶的状态,以至于在我周围画十米圆轴,不论男生女生都会被冷眼相待,不过男生相对来说要被针对的厉害,因为陆海知道我的性取向,也了解我混乱到理不清的夜生活。
用脚不动声色的踢了踢还坐在地上的男人,他跟了我挺长时间,马上是会意过来,拍着脑门说自己那头有点事情要离开。
陆海抿着唇不说话,我使了个眼色他立即是起身就往外面走,眼看着他离开,我笑着说:“你看这就没外人了吧,让你那个朋友上来吧,好久家里都没来客人,今天我心情好,下厨给你们露两手。”
最后磨磨蹭蹭的,他那朋友还是被陆海拉了上来,当时我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听到除了以外的声音出现,就抱着一个哥哥的态度,想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
铁勺也忘记放下,擦了擦手闷头往走就听见陆海介绍着我:“这就是陆城,我的哥哥。”
我咧着嘴抬头,与陌生视线相撞的那一刻,差点没忍住,吹个口哨出来。
他真的是我见过所有的帅哥中,最拔尖的那一种。五官上足够让人惊叹的精致,一个普通的衬衫而已,穿在他身上就变得特别诱人,看起来修长的身躯在衣服的包裹下显得特别有力度,皮肤也是遮掩不住的水嫩白皙。
除了眼神上的冷漠以外给出的评价简直是要满分再满分,要是他的神情中能稍微收敛一丝毫的厌恶…就更完美了!
按照平常我当然是受不了被一个小屁孩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尤其那目光还并不是善意的,不过介于他是陆海的朋友,又长得那么的够味,光是被冷漠的盯着就觉得浑身燥热,也就感觉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他实在是太稀有了,与他接触的过程中,光是目测他的尺寸和身体的力度就有种这个男人不被推倒就太可惜的感觉。
可惜向来自信自己魅力的我,首次觉察到了无力。哪怕刻意的制造独处的时间,假装伸个懒腰去露出自己的身体,对方仍旧是目不斜视,正襟危坐的看着面前的电视剧,我的一切举止在他的忽略下都开始变得多此一举。
我甚至要怀疑是否广告都要比我这张脸有看头的多。
借着陆海去做饭,齐然跑去帮忙的空荡,特地细致打量了齐然条件优良的身体构造,不得不说造物主有时候真的是很偏心,不仅赐予了男人高颜值,连身材都要去一顶一的棒呆,越看下去就导致心里头越发的挠痒。
齐然当时在我心目中,就等同与一块上好的牛排,又贵又拿不上手,自然是心里惦记着。
手机里被发了三条短信也懒得回,被丢在一边盯着齐然发呆。对方有意识的皱起眉头,转过头来看我,为了防止对方会对我产生防备,立即是收回色眯眯的眼神,伪装成好好先生的微笑着。
“你们好好忙,别累着啊。”
齐然的眉头就皱的更深了。
“你哥不是说,今天他做饭的吗?”
电视放的音量很小,所以齐然和陆海的咬耳朵仍然是被轻易的收录在耳朵里面。<ig src=&039;/iage/13812/438584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