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然就等于是餐盘上摆着的这条大鱼,虽然这是这条大鱼还没被放在水里蒸煮过,但仍然是活蹦乱跳的,用温水煮青蛙恩方式去做蒸鱼我不认为就是失败的,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也不一定。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看到我毫不遮掩渴求的目光,下意识的就皱起眉头,不满的移开视线,“我今天去街上买东西,人生地不熟的就迷路了,没办法就打电话陆海,他为了帮助我所以才翘课的,很抱歉。”
低着头时睫毛很长,拿起筷子心不在焉的咬着东西时,喉结也会不定时的胡乱动弹,属于年少时稚嫩的皮肤,在灯光下白皙的如同镀上一层天使才会拥有的淡白。
真想摸上去,挺翘的鼻梁和好看的小嘴一定比想象中的轮廓更显。
“哥…”陆海睁着眼睛看着我,我才意识到阅人无数的自己居然会因为一个陌生人而发怔,这不科学,顾浩安长得可是不比他差的,只能说一定是最近限制自己太厉害的缘故。
我轻咳着拿起餐筷,胡乱指着面前的菜招呼着齐然不要客气,夹起盘子里唯一剩下的鸡爪,左右看看直接塞进齐然端起的碗里。
“在我家不用拘谨,你看你瘦成这个样子,多吃点肉啊。”
长点肉摸起来才舒服啊。
伪装成一个学风良好的长辈,齐然再不喜欢我,哪有伸手去打笑脸人的道理。
咬着下唇用筷子顶端戳了一下碗里的菜,齐然看了我一眼,继而客气的笑了一下,“谢谢您。”
“别您啊您的,听起来怪疏离的,你就跟陆海一样叫我哥吧。”能够抓住套近乎的机会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你跟陆海同班同学?多大了啊?”
“十六了哥。”
“哦哦,是转学过来的吗?怎么我在学校没见过你?”
没等齐然回答,陆海就在一旁接下口:“齐然是最近两天从别的城市调过来的,哥你不知道,齐然可厉害了!在之前那所学校一直都是第一名。”
没想到人长得帅也就算了,还是个学霸。
现在自己真是怎么看齐然都觉得满意,虽说心里头一直对成绩不感冒,书包里的书也被扔在桌子底下垫腿脚,不过把事情放在齐然身上,就会觉得什么都好。
很少碰上这么合口味的人了,完全不想要放他离开,至少摸一摸皮肤的质感也是好的,我知道我不能焦急,在没确认对方是不是同类的情况下,擅自行动只会给自己找罪受。
“陆海你下楼到便利商店买点啤酒,今天我们几个好好喝上一阵子。”
特意找借口支开陆海,当然能把齐然灌醉更好。抱着这样心态出主意,没想到齐然竟然收拾着也要跟陆海一起去。
这可不行。
“你都跑了一天了不累吗?坐在沙发上看会电视,让陆海去就行了。”
陆海套着外套往齐然身上看,“是啊齐然,我看你也挺累的,好好休息会,反正明天星期六不急着上课。”
齐然脸上纠结的表情很是显然,一边欣赏着对方除了冷淡外其他可爱的小表情,一边催促着陆海快点下去。
等到耳边传来门栓扣上的声音,房间真正意味上就只有我和齐然两个人了。说实在还真是有点小激动,我故作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顺便瞥了眼旁边站着肢体僵硬的男人,“来这边看会电视,陆海马上就回来了。”
“不用了哥,我坐椅子上就好。”
从陆海离开以后表情便陷入了冷凝状态,仿佛之前露出的所有微笑,都是因为陆海。想到这一点让我尤为不高兴,又一时想不通我到底哪里让齐然看不顺眼了?
说上性格吧,我已经在尽量忍耐了,至少没差到破坏人家第一印象。
要说在学校里的名声吧,他转学的两天我刚好生病,待在宿舍根本就没有出来过,总不能他一进班级就被人说教离我远一点吧。
思来想去只能自我认定是他脾气古怪的缘故。
按照以前的脾气哪能受得了这个,这次只能说齐然外貌上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实在是挑不出毛病来,对于他的爱理不理并不感觉到烦闷,反而会有种想要征服他的**。
好在他还知道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我,对于这点我还是挺欣慰的。
询问了他的生活情况就没有深入,他这人有点过于谨慎了,一旦提起较为私密的事情就会聪明的挑开话题,本来想以大哥哥的身份好好了解他的生活作息,结果话题一个接着一个,却是什么都没问出头绪来。
郁闷的半天正打算问起对方的微信号者是电话号码,他塞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坐在椅子上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继而掏出手机绕过茶几往洗手间里走,等他回来以后电视剧里的综艺刚好结束,我故作开玩笑的问他。
“女朋友啊。”
他摇了摇头,“是我妈。”
我当然是不信的,除非家里关系实在是差,不然怎么可能接自己妈妈的电话要特地跑到洗手间去。
“那个…哥…”他突然是欲言又止,踌躇的盯着我,漂亮的眼睛里晃荡着不想被拒绝的滋味,“我能在你家里住一晚上吗?我保证就一晚上,明天就会走的。”
这叫什么?
这叫老天有眼!
知道我图谋不轨哦呸,知道我对齐然一见钟情,所以刻意留了个机会给我。虽然内心还在兴奋着,但表面上伪装成风平浪静我还是有经验的。
“说什么呢?你叫我哥,我就是你哥了,别说在这里住上一天了,住上半个月都没关系。”
只要跟我睡一觉就好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补上这一句。
齐然感激的看着我,这让我很受用,旁敲侧击的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贴身坐到他身旁,用视线不经意的打量着。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可能是我孤陋寡闻没接触到这种类型的香水,还是说那是属于大男孩特有的味道,反正就是会让人情不自禁的贴过去寻找到底是他身体发出来的,还是衣服上所拥有的。
手指失重的搭在他双腿上,他大腿抖动了一下,连忙站起身子,眼神奇怪的望着我。
我讪笑着解释:“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啊?还挺好闻的。”
舒展下来的神情变得冷漠,他用手抓住衣领贴在鼻尖上嗅了嗅,“不清楚,大概是洗衣粉的味道吧。”
“什么牌子你记得吗?”
“忘记了,如果哥喜欢的话,有时间我送一袋子给你。”
“恩好,谢谢了。”
隔着衣物碰上齐然的大腿,刚才温热的触觉一直在手掌处反复存在着,甚至与心跳都因为刚才的贴近而意外的加快。
一定是我生病太久,没有好好解决的缘故。
我一直很相信自己的自持力,不会因为齐然的资本确实比其他人好,就狼狈的丢盔弃甲。
“我想洗一下澡,请问有毛巾吗?”
“有的。”我反应过来,转身推开陆海的卧室门,意外的是齐然也紧跟了过来,表情没什么变化,不过眼神却是在细致打量着房间上的格局。
好在陆海有定时收拾房间的习惯,如果是打开我房间门的话,一定会丢死人,光是换下来没有清洗摆在床上的就一大堆,袜子从床底捞出来都能立起。最先开始陆海还帮着我一起收拾,后来收拾的太深入,翻到我压在衣柜里的gv碟片以后,就恼怒的再也没进去过。<ig src=&039;/iage/13812/438584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