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失而复得六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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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开始以为自己要在医院里待上个十天半个月,没想到还待在病床没有多久,护士就扔了张诊断书过来,让我赶紧出院。

    陆陆续续从医院里拿了跌打药,一边拦着出租车一边打电话给自己班主任叫了会屈,说是走路时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暂时不能回学校了,班主任听了连忙激动的让我好好休息,他巴不得我能摔个半身不遂成为植物人。

    我不怪他,我一上学就是扰乱课堂的主,逃课就是要被通报批评,他为了我擦了太多的屁股,要不是其他班级不敢收我,他早就把我甩出去了。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申请开除我。

    多亏了远在国外的顾浩安,人家有钱有势,家大业大的,在离开前就给了校长不少好处,怎么说也让他把我留到毕业。为了新的电脑室和篮球场,校长咬着牙答应了,当时我挺不舒服的,弄的好似我比顾浩安还难缠一样。

    顾浩安自然没有白白帮我,他这种人表面上挺讲义气,实际上任何事情都要一码归一码,他容我在学校里折腾,我自然也要容他在宿舍里折腾我。

    还不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时候,顾浩安就半强迫半威胁的给我开了后面,那时候哪里懂得享受,疼的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哭天喊地的趴在床上动都不敢动,假都是那家伙给我请的。

    左子安比我还单纯,愣是以为我痔疮犯了,死活要拉我去医院看看,我不愿意,还把校医直接拽到宿舍里,火急火燎那样,看完好气又好笑。

    大抵是心口也有些暖洋洋的,伤好的也就是挺快的。

    左子安白天照顾我,顾浩安就是每天晚上给我上药的那个。半推半就的做了几次也就舒服了,这种事情跟吃榴莲一个道理,刚开始难吃的要命后来再贵也想尝上两口,现在追根究底我能这样,罪名他顾浩安推辞不掉。

    下了出租车就挤在洗手间里看自己脸上的伤,齐然下狠劲真是不要脸,全往脸上砸了,如今对着镜子里左眼皮鼓着、鼻青眼肿的丑八怪,我死活都不想承认是自己。

    窝在家里的几天最无聊,陆海上学去了,左子安在为校队篮球赛做准备,我质问他是篮球重要还是我重要,他直接是对我竖了个中指,我指着他说左子安你行,要是顾浩安什么时候回来了,我非让他好好收拾你。

    说完两人就都愣住了,其实顾浩安的名字在我们之间谈不上禁忌,那家伙会做人,在学校里朋友一大堆,他走了以后还昭告帮会的人没事照顾照顾我们,但现如今碰到的尴尬就是,只要一提到他的名字,左子安表情就挺怪异的。

    我知道他也不舒服,我被顾浩安放了鸽子他何尝不是?比起我他整天跟着顾浩安混的人肯定更难受,本来想劝诫劝诫他两句,没等打开话题他就躲开了,逐渐的我也不太爱提起,不然还会被误会是我眼巴巴着想让顾浩安回来一样。

    一提起顾浩安我就来气,我本来觉得自己就挺不是玩意的了,他更不是个东西。左子安被帮会人议论着开玩笑,问他是不是顾浩安身边的狗,怎么整天围着他转悠,顾浩安就淡淡的微笑着,连反驳都不反驳那就是默认。

    可怜左子安一直把他当做神一般崇敬着,估计是没看见顾浩安走下神坛。

    我承认我刚开始听到顾浩安名气也确实吓了一大跳,但后来跟久了便觉得也没什么可以炫耀的,无非是打架打的好,也不太爱欺负人,自从他进了学校以后私下收钱都是有理有序的,我心想他要是真牛逼,怎么不用自己家供着各位兄弟?

    说到底,他跟我们都是一样人。

    我的话那就更没什么本事,外表看起来病殃殃的,身子骨也很弱,如果上去打架我只能充当被打的,还是人肉沙包的那种。因为打小家里就穷没钱学跆拳道,连打架应该出哪一个拳头,迈哪一只脚我都要纠结半天。

    顾浩安说我完了,这辈子必须栽在他手里。

    我听了挺乐意的,他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毕竟当时年少无知被哄哄就脑袋发热,真是喜欢顾浩安喜欢的不得了,我以为他这么说就代表想让我跟着他,也觉得自己把顾浩安吃的死死的,不会有分开的一天,结果被打脸了吧。

    顾浩安喜欢男人,却跟着女人远走高飞,我连当备胎的资格都没有。

    左子安不乐意过来陪我,除了他和陆海我什么都没有了。

    身边一群朋友都是有利可图,你让他们过来陪你,没准上一秒还跟你把酒言欢,下一秒转身离开的时候就跟别人笑话我被人打了的事情,被朋友背后捅刀子的事情我遇到的多了,这倒不怕,唯一怕的就是怕议论着说我没能耐,连个高一小屁孩都拿不下。

    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

    蹲在家里半个月脸恢复的终于能见人了,刚好就赶上左子安校内篮球赛。虽然我对篮球没什么兴趣,不过看着一群充满活力的孩子被汗水浸湿,掀起衣服露出腹肌的画面还是挺有看头的。

    即便被左子安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我不可以涉及他们队里的孩子,但要是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这不,刚坐在位置上看了半场比赛,休息时候打前锋的孩子就跑过来跟我聊天,聊的什么我差不多忘了,光顾着在意那孩子健壮紧实的身体,下颚到锁骨之间渗出汗意不时吞噬喉结的样子。

    比赛结束后我们就撞开更衣室的门,相互抚摸着吻在一起。

    他一边碾压着我身体上的敏感点一边蹲下去解开我的皮带。

    “**,全场光在意你的眼神了,骚的不行,害得我两分球都没投进去,我要怎么惩罚你?恩?”

    他抓着我脆弱的部位,上下撸动着,偶尔触碰到前端让我忍不住发出声音。

    我并不会介意他如何称呼我,在我看来,那不过是性趣上最好的调剂品,他愿意跪在地上去吞吐我的东西,就说明我的魅力足够完善。

    我一直都对自己的魅力很是满意,看中的人也都会在情愿和被情愿中自己上钩,唯独一个人。

    已经让孩子们排挤他半个多月了,仍旧是没有求饶的迹象,甚至于连个短信都没有发给我,左子安报道着说他会被同学用菜倒在脑袋上,会在走路时‘莫名其妙’的摔倒,可他还是每天都会按时出现在学校里,听自己该听的课,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左子安还说那家伙一定是脑子有问题,要是别人早退学者请假了,但他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嗤之以鼻的觉得,是他们的火候还不够大。

    乳□头被人用力掐了一下,吃痛的皱起眉头,下一秒就让男人吻了个正着。

    “和我做都不专心,该罚。”

    男人喘着粗气继续吻着,伸出的舌头长驱直入的在口腔里征伐,类似交合的在嘴里**着,下身贴在一块都是烙铁般的灼热。他移开将手指放在我的嘴边,因为流汗触碰到嘴里都是咸的,但我并不会觉得讨厌,反而熟练的伸出舌头绕了一圈,接着含进嘴里来回动作着。

    他咒骂了一句把我的头发抓住直接压在门板上用力的吻,脑袋没缓和过来有点疼。微微皱起眉头只觉得这次结束就应该散了,技术好是好,就是暴力倾向比较明显,得亏是在更衣室里不敢做大动作,要是在宾馆里,无人问津的把我打的半死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啊。<ig src=&039;/iage/13812/438586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