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失而复得十六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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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忍的尖叫出声,尝到自己眼泪颇为心酸。

    我不曾想到会是这么的局面,也不觉得会被出现。

    一直都很懦弱,相对于感情方面我更愿意当一个被动者,原因就是这样,一心一意的对待换来的不是等价的东西,而是彻痛心扉。

    呜咽都在颤抖,手指痉挛的抓着沙发套,眼泪抑制不住的向下流,感受到体内的不断动作,灼烫炽热的将身体一寸寸的撕裂,我死死瞪着齐然:“你这个混蛋…”

    难堪的是发出的声音都是嘶哑的,齐然喘着粗气一次又一次的顶撞,对于我的愤怒只当做是置若罔闻,单单是力度上的更加用力,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我愤怒的继续嘶吼:“你这个傻逼!垃圾!王八蛋!”我尽可能的去拿所有侮辱性的词汇来骂他,“和我打架都能勃起,还真是不亏欠变态的称呼!你这种人就应该去当鸭子,最后精尽人亡死在床上!”

    他说我跟人上床的技巧更甚一筹,他不是也还是沦陷了吗?乐此不疲的陷入**。他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谦谦君子,没有好值得挺直腰背来诋毁我的。

    下巴被手指狠狠捏住,痛苦的扭曲面孔,微张着让手指轻易钻进去戏耍舌尖,“真想把你这张嘴给毒哑了。”

    恨不能的语气。想要反驳两句,嘴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含糊其辞的话语,我下意识的收紧牙关,还没等碰到他手指半点,下颚传过来的隐隐作痛便就让我用力皱紧眉头。

    怒视着齐然他干脆是直接把我的眼睛蒙上,贴过来的嘴唇放肆的啃咬很快就肿了起来,无法闭合的嘴巴任由着他长驱直入的侵略,津液不时的顺着脖子流过去,最后被他落下的唇一一点理个干净。

    “恶心!”

    我喘息着说出这句话,他奋力的上顶,很快找到敏感点加以顶撞,身体莫名的燥热起来,原先还稍显麻木的地方下意识的缩紧,连痛苦的喊叫都变了调子。

    我觉得这样很难堪,连忙费力闭紧了嘴巴。通常都是我去征服别人,齐然的动作让我有种在被**操控的不理智,这样不太好,尤其是和齐然正处于针锋相对的状态。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新换的手机铃声很刺耳,夹在被胁迫场景下略显狼狈,这还是我为了齐然换下来的,为了彰显陷入爱情的甜蜜,现在却无疑是想把它从楼上摔下去,最好永远都不要听到。

    齐然**的动作僵硬了一下,很快又在动作,我没有力气再去推搡挣扎,脑袋歪在一旁对任何事物都想要置之不理。齐然也不想去管,可是手机挂掉后仍旧是会被一遍一遍的打过来。

    齐然停下动作试图缓解急促的呼吸,老二还塞在我后面,利用身高的优势只需要抬高身体就能够抓在手上。

    “喂——”

    “城哥你怎么还不下来!都几点了?难不成真跟齐然潇洒快活去了不管我?”

    齐然看了我一眼,我干脆闭上眼睛,无心理会。

    “子安哥,是我。”

    “齐然?怎么是你这小子?我城哥呢?”

    “在我这边。”

    说句实在的,我能感觉到齐然挺敬畏左子安的,那家伙一身蛮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但那篮球打的是真心好,曾经带领校队走向青少年竞标赛的人,要不是后来出了点事情,冠军该是稳稳的拿在手上。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国家队伍都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要说那可是国家级队伍啊,收入有保障又能接受经济补贴,可比傻乎乎蹲在学校里念书强多了,可左子安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愣是婉拒了所有邀请,美曰其名:要跟我们同进退共生死。实际上我和顾浩安只会觉得他大姨夫来了间接性抽风。

    后来是开始后悔了,没事念叨两句要是进当时真进打个比赛争取进国家队的名额,指不定他现在就是个名人了,签名还能挣个几十块钱,他没什么理想,抱负也不多,可能正是因为不够贪婪,讨得上帝喜欢,生活才能这般顺风顺水吧。

    被国家认可篮球技术当然是值得赞扬,齐然痴迷与篮球,对于荣耀冠名一身的左子安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多了点仰慕和尊重。

    从说话的语气上就能感觉的出来。没有过于敷衍者是眼高于顶的姿态,完全是生成与可劲对手的尊重。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知道在你这边!”而对于左子安而言,齐然可就没有什么值得高看的地方了,于是说话都有些咋咋呼呼:“赶紧让城哥下来,我还赶着去打街头篮球呢,比赛奖励可是两箱水,够篮球队一天用的了,不拿冠军白不拿。”

    齐然没再说话,左子安催促的说:“还愣着干什么啊!告诉城哥啊,让他快点下来都要超时了。”

    抿着唇的动作牵扯到伤口,冷静下来整个身体都陷入撕裂的痛苦,要比最先开始的更难受,我知道齐然在看着我,但事实上身体无力脱离,更连说话的力气都不想用。

    逐渐的脱身离开,他拿卫生纸帮我清理一塌糊涂的后方,扔下的纸巾沾着的全是液体和血丝,看的我脑袋发涨,他手指用力了伸进里面,我吃痛的动弹肩膀,一脚踹在他脑袋上。“给我滚!”

    嘶哑的声音谈不上气场,他被踹的撞到茶几上,继而愤怒的瞪了我一眼,离开去洗手间收拾自己去了。

    如今鼻腔里都是暧昧残留下来的味道,恶心的胃部抽痛,勉强爬起身,拉过一旁的垃圾桶大吐特吐,可即便如此,依然没清理出什么东西来。因为一天的空腹,除了粘稠的残渣外其余全是酸水,惹得舌尖发苦,整个喉道也就开始胀痛起来。

    盯着不停下落的眼泪和污秽物,脑袋里一时间有些空白,忘了去想什么,可能是情景触动。等到回过神来才察觉到嘴巴里的苦味难以忍受。四处张望着没有漱口的水,就拿着茶几上喝了一半的酒吞吞吐吐,虽然啤酒的味道也谈不上多欢愉,至少比先前的要好上太多。

    走出房门的时候动作迟缓,从楼梯走下去的时候一步一个痉挛,如同被刀硬生生戳进身体里,导致动作一下都是凌迟。

    身体和心理上交迫而来的酸楚,现如今想想仍旧是觉得心酸,也是永生难忘的。

    哆嗦着走到楼下,左子安正靠在车门跟前抽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向躲,没等再绕过去他就视线乱晃着正好撞到了我。

    衣衫不整浑身淤青,手指不自觉的摸上脸,被打的鼓上一个包,即便自己没有亲眼看见,不用想也知道是难堪的。

    左子安克制发抖的走到我面前,胸腔起伏着仿佛下一秒直接是捏上我的肩膀狠狠摇晃。

    和他前段时间还在为了齐然争吵,如今证明着他猜测的没有错,是我自作自受,犯贱的跑去找了齐然,我是造成一切后果的根源,甚至于谈不上恨齐然,我只怪自己太蠢了,明明身居感情上游刃有余,碰上齐然后就开始傻白甜起来。

    一见钟情的故事,怎么能刚好就被我撞上。

    我应该想到,我向来不是幸运的那一个。

    “别告诉我这是齐然打的…”他声音有些颤抖,眼睛怒视着我,让我略显窘迫的低下头。<ig src=&039;/iage/13812/438590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