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失而复得二十八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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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开视线去追寻左子安的目光,此时他正端着一杯酒,对于齐然的出现也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简略性的看了我一眼,便连忙招呼着齐然就坐。

    熟络的字字句句落到耳根前,刚才还在疑惑齐然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这时候再傻也是能够猜出来。

    是左子安张口邀请的。

    不经意的转脸见齐然还在盯着我,莫名的手足无措,我不知道脚该放在什么地方手又要摆在哪里,陡然间开始抗拒这包厢里的一切,左子安还有里面热闹欢腾的氛围。

    哪怕待上一秒都会有窒息的危险。我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旁人没顾及我,左子安和齐然是看个正着。

    努力压制住胸口的热意,我用口型对左子安说:“是你把他叫过来的吧。”

    他面临着我起伏的情绪,表情有些僵硬,最后也是什么也不说,单单用一种可怜我的眼光在看着我。

    这令我大为恼怒。

    “你让齐然来,就是为了让他来看我笑话的?”

    我继续说,受伤的右手因为握紧而发出痛楚,脸色苍白没有关系,再多的场景也抵不过如今的难堪,越疼痛就越清醒,我从未比现在怒不可言过。

    左子安终于动作了两下,将酒杯放在桌子上,越过坐在沙发上的几人要过来拉我。我略显抗拒的动弹身子,转身便往门口走。

    齐然还站在门口没有动静,窄小的门被他挤得只留下稍些缝隙,我绷住脸。

    “麻烦让开。”

    齐然手指抬起,默不作声的抓着我的胳膊。

    “松手!”我扬声呵斥。

    左子安跟过来好声好气的拍着我的肩膀,“城哥,给我点面子,好歹明天我也就要走了。”

    脸上僵硬的已经分不出是笑还是在嘲讽,脑袋里一片混沌,光是察觉齐然在这里,就想要狼狈逃窜。

    “给你面子?左子安,你要知道,我能在这里,已经是给你最大的面子了。”

    齐然向来脸皮子薄,被多数人看着就会挪不开脚,如今包厢里差不多所有注意力都转到他身上,哪怕手指在抓着我,其实也没怎么使力,挣了几下就抽回来了。

    推开齐然的肩膀挤出房门,楼道涌进来的狂风没能让激烈跳动的心脏有所平静,我也不知道我在气愤些什么,只是胸膛起伏着让人克制不住。

    我不得不承认,我有点想流泪。

    但又苦于找不到应该去哭的理由。

    胃揪紧的泛出呕意,没等真正走到路边,找个垃圾桶大吐特吐,身后急匆匆的脚步声就入了耳里。左子安抓着我的肩膀将我身子扭过来,我皱眉去躲开他的束缚,但在理智混乱的情况下,很容易就被他双手抓个正着,禁锢着无法动弹。

    “城哥城哥。”他慌乱的去喊我的名字,“你别生气,我让齐然走好不好?我们再回去,哪怕你坐在那里不说话也没关系,你别这样吓我。”

    他的动作未免太粗暴,抓的我的手腕生疼,强行忍着痛意,我发现我嗓子里涌出的酸楚很难消除,甚至于憋的喉咙那一块压的难受。

    我努力调整的深呼吸,几度喘息都没有缓过神来,直接是发狠的乱挣乱打,失去理智的举止让我得到了一种莫名的释放,以至于每一次砸在左子安身上都分外用力。分不清应该打在哪里,干脆连脸上都有涉及。左子安把唇抿的紧紧的,伸手去抓我的手和肩膀,等到都抓不住了以后,他腾地一下搂住我。

    “你要是觉得快活,一直这样打也没有关系。”

    脸上湿润的一塌糊涂,太多的情感无处安放,手指死死掐着左子安的胳膊,张嘴直接咬住他裸露在外的肩膀。

    微咸的地方分不清是眼泪是汗水,者两者兼有,左子安闷哼一声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仍旧是固执的不愿意将我松开。

    反而将抓住我手指的力度握得更紧些,他的声音继而开始颤抖:“城哥…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我道歉好不好?我不应该去踏及你的底线,你那么讨厌齐然,我这猪脑子,怎么能现在才反应过来。”

    “你要是恨他,我立马把他拉过来给你踢几脚,你要是累了我再上去打,只要你别憋在心里,把他弄死都成,反正你别这样,我看着心里难受的不得了。”

    肩膀那一块的衣物,湿润的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他小心翼翼的吸着鼻涕,即便极力掩饰着沙哑,但隐约传来的腔调和肩膀出酝酿出的热度,都在如实告诉我,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哭的很厉害。

    身体的亲密接触,分不清是他颤抖多些还是我多些。曾经无数次的坦诚相拥,比较下来心境却有所不同,没有了曾经的逾越与温暖,非要说起个词汇来,那也只能是归为感触良多。

    短短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努力将所有事情凑在一起,也抵不过天灾**的巨大痛楚。不过是几颗无处安放的心脏,为了得以慰藉转而让旁人伤痕累累,其实认真想下去,并没有什么。

    可它对于几位十八岁、初步入成年的孩子们来说,未免太残忍了些。事情的发展始料未及的让人无法接受,而我们所必须承受的,又要比心理上能够承受的,多得多。

    于是崩溃、情绪决堤,会是很自然的现象。我们会想要相互逃避,躲在阴暗处专心致志的抚平伤口,时间是良药,没有人会反驳这个道理,我们终究会释然的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微笑讨论起曾经的事情。

    只是曾经已经是曾经,而我们,再回不到过去了。

    正如我与左子安,哪怕竭尽所能的去拼凑,五年来苦心经营的感情,仍旧是苦恼与心有余而力不足。一件事情的击溃,已经将我们彻底的打翻在地,没有足够的力气去拥抱对方,伪装成满不在乎,眼泪会是最好的回答。

    不知道抱了有多久,差不多脸上的泪水已经是风干了,左子安才微微动作着松开我,四目相对时他的脸上一道道的划痕,配上红肿的眼睛显得格外的丑,再搭上没有形象顾及的微笑,龇牙咧嘴的根本让人无法直视下去。

    我忍不住笑出声音,他盯着我也噗呲一下笑了,想来我的脸上也没比他好上多少,顶多脸上没伤口,眼睛肿肯定还是会肿的,我自己能感觉得到。

    “那…跟我一起回去?”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连说话语气都下意识的放缓。

    脑袋迟钝的暂时没有思考的能力,随着他的话语发出两声应答,继而将脑袋轻轻点下,只是身体却是不曾产生任何动作。

    他抓住我的手,“还是会介意齐然吗?”

    “啊?…没有。”迫切的反驳,摇了摇头脑袋就更疼了。

    真实的想法是想要拒绝,但如果这次离开,再和左子安碰面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城哥我说一句话,你别生气…可以吗?”他从来不会畏缩于一句话,是我心情反复无常的厉害,导致间接性的把他越推越远,关系越处越僵,在他离开之前,应该有所缓和些才行。

    “没事你说吧…我没那么阴晴不定。”

    “是关于齐然的。”

    我早就猜的出来,只有聊到齐然这个名字后,我们的关系才会处于一种僵持状态。

    “哦…”敷衍的回了一句话,连抬头的动作没有继续下去,脑袋里不时展现出齐然的模样很让人头疼,我补上一句:“你不应该让他过来的。”<ig src=&039;/iage/13812/438595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