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失而复得四十六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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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最先开始就做错了,源于某种情绪化。

    没有了重新修正房间的必要,我也无心在这里长期去待,已经忘记了先前进去房间的目的,一边推开脚边的遮挡物一边想着往门口去。突然争吵声跟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仓皇的抬起头,顺着门的缝隙轻易能看到两个身高相同的人在互相拉扯。

    如果说一时看不到脸,猜不出是谁在跟莫旗拉扯的话,待听到声音以后也该明确。

    已经深刻到单单听从语气就立即是反应过来,如果说时间是种忘记别人的良药,那么齐然消失在记忆里,可能还需要很久。

    门外仍旧在发生着争吵,即便不亲眼目睹也是能猜测的出来,莫旗在打球的时候看见了齐然。兴师问罪是必然的,莫旗心肠挺好,愿意为我打抱不平。说感动是必然,只是会在一瞬间觉得没有必要。

    他喜欢谁我摇摆不了。虽然牵扯我是他的错,但事实上,感情的事情是我先一步入戏太深,若是认真探讨下来,未必能判决个谁输谁赢,大概都是失败者。

    门晃动了一下,手指也紧跟着抽搐着,胸腔仿佛是被某种东西用力的压了一下,导致弹起来难上加难。

    突然间慌张的四处乱看,抬脚缩进阳台的洗衣机后面遮挡住自己。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做我也解释不清楚,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变成刻意逃避的境况,可能更多的是还是不想见到齐然,脑袋里空白一片,睁着已经没有办法对焦的视线,锁在洗衣机后面贴着的申明上。

    隔着堵墙壁,阳台与客厅间隔的窗户仍旧是打开的,所以很轻易的就能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陡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唯独耳朵里自己紧张又短浅的呼吸声清晰明了,我听见莫旗低声咒骂了一句:“操,你仇家还真挺多的。”

    被误会成报复也可以理解,没点儿怨气,做不到把屋子糟蹋成这样的程度。我努力往墙边靠了靠。

    只要齐然想要调动监控的时候,去往楼下值班室,我就可以轻易逃脱,到时候不会恐惧与会被齐然看到其实是我在作怪,想找我质问的时候,我大概已经躲在莫旗家里不会再出门了,至于上学会有所碰面。

    那还是很久远的事情,我只畅谈现在。

    正在胡思乱想,突然间齐然张口喊出我的名字,让我在缝隙间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以极其慌张的表情往四周看过去。

    明明齐然与我还有一墙之隔,没有看见我的可能,但他说出去的话还是如此的笃定。“陆城!陆城我知道你在这里!”随着凌乱的脚步声,瓦片再次被踩碎,莫旗的声音接踵而至,有种不点不可思议的感觉:“你疯了吧,陆城怎么会在这里。”

    “是陆城,一定是他…”喃喃自语地,因为房间很窄小,跟轻松的就可以收录进耳底。

    我可以再三保证,我的身上没有佩戴任何东西,即便有佩戴,也没有掉下去的可能,我也没有**的在破坏房间和谐的时候,写下‘陆城到此一游’的字迹,可齐然还是猜出是我所为,并且还用着如此笃定的语气。

    不由得有点慌张,如果这里的楼层数不是很高的话,我真是要考虑跳下去来逃避了,但愿他只当做我是走了。

    怀揣着某种期许,还是被愕然间的四目相对打破梦境。他比前些天总感觉瘦了点,还夹杂着颓废的意味,刘海留的老长,几乎是遮盖住了眼,衬衫穿的空荡荡的,跟挂在身上似得,就是他扯着我胳膊的时候,力道还是没有所减轻。

    我觉得挺不公平的,同为男生,身高又差不多持平,只不过是平时稍微懒了些不爱运动,也没必要狼狈到的直接被人提起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陆城陆城!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不知因何疲惫的眼神里突然透露点光,整个人看起来都来了精神,以至于把我抓的很痛。莫旗看出来我在挣扎并且很不舒服,很快就冲过来将他推倒在地,“你别碰他!没看到他在喊痛吗?”

    没有防备而被撞的踉跄,身体磕在书桌上的时候发出响声,但没有在意的立即就又站起来,从始至终视线都没有扫过莫旗一下,只是执意的盯着我,眼睛里涌出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绪。

    “陆城…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你,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嘶哑的声音里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你这次就待在我身边好不好,我脑袋里很乱,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没有你…”

    其实他如果什么都没说,我还能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转身跟莫旗离开,他则安心收拾着这狼藉的房屋。我不明白他说出这句话的意思,究竟是想要挽留我还是想要解释什么,又者是两者皆想要放到一块,可这未免太贪心了些。

    我知道我是个混蛋,脾气挺臭,几乎所有尝过苦头的人都会敬而远之,但我至少没混蛋到在强行挽留一个人的时候,脑袋里却仍旧是固执的喜欢别人。

    我拍拍身旁的莫旗,不太想说话,他也领悟到了,一声不吭的抓着我的手,往门口带。

    齐然突然间扑过来让我猝不及防,脑袋撞在上铺上痛的失去视觉,莫旗反应过来抬手狠狠给了他一拳,而我下意识的抱住脑袋已经是枉然,我以为他是要跟我来个同归于尽,尽管他的姿势是想要抱住我。

    莫旗没多打上几拳,转过身紧张的询问我是否有事。好不容易缓过来依旧是痛的,但事实上只是撞到的力度有点大而已,不会严重到出现后遗症之类的状况,应该是还好。

    我摇摇头,抬头触及到齐然湿润的眼眶,一时间会以为是场错觉。

    “我有这么不可原谅吗陆城?你就不能听我好好解释一下。”嘴唇微微颤抖的缘故,发出的声音也夹杂的抖音。不忍的别开脸,面对莫旗在场的局面,我实在不想开口去反驳他。

    我听他解释又能如何,即便他讲得天花乱坠,把死人说成活人,他在醉酒时叫着陆海的名字是不可泯灭的事实,他再能耐,总不能把我的记忆毁掉,既然他暗恋陆海是真,把我当成替代品是真,如今满脸委屈又是在做给谁看?如果不是他,许现如今的状况就不会出现,说到底这些伤痛,都是他咎由自取。

    也包括我,我也在咎由自取。

    努力与他对视,我用一种看着陌生人的姿态看着他,看到他紧张又痛苦的神色下,转变成某种悲凉。“齐然,那天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我看见他喉结上下动了动,身体都有些僵硬,“陆城!”他语气颤抖的叫着我的名字,仿佛是在害怕着什么,眼睛一直在死死盯着我,“你给我点时间…我们单独谈一下。”

    他咽了咽口水,“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我觉得我的心情平复的可怕,可能是因为对齐然不再产生期望了。

    “你要是想说的话,现在就说吧。”

    他迟疑的盯着我良久,继而看向莫旗一眼,似乎是在介怀什么,我觉得心烦,打断他犹豫不决的态度,“我跟莫旗是要在一块的,他不可能出去,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话,就快点说吧。”

    “陆城…”

    他又在叫着我的名字,好似叫了我的名字,就可以将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ig src=&039;/iage/13812/438602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