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傲娇妻与腹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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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里就是孙大娘和他丈夫认识的地方,所以当时的孙大娘就把他丈夫留下钱在这里开了间小吃店,希望有朝一天能看到自己的丈夫冲门前经过。”叶凤怡再次叹了一口气。

    “不过不幸还没有远离孙大娘,在刚开了这家店后,边境的粮食商就找上门了,孙大娘的丈夫收了人家的货款,但粮食还没有送到就失踪了,所以边境的粮食商就来要赔偿了,孙大娘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孙大娘的丈夫留下来的钱和房子都被他们强行拿走。不过还好,孙大娘因为想念丈夫,在这里开了间小吃店,而且屋企因为伤心并没有房子孙大娘没有房子屋里,所以这就小吃店得以保存了下来。”叶凤怡一口气把孙大娘的事迹说清楚。

    “所以自此之后,孙大娘就在这里经营着这间小吃店了。”

    “唐水,你别看这里简陋就以为孙大娘的生意差,这里附近的人每天都会来这里吃上一碗云吞的,所以孙大娘虽然孤单,但生活还是不错的,这里简陋只是因为孙大娘知道来吃云吞的每天就拿几个人,所以没有修缮。”可能觉得来说孙大娘的事太伤感,所以叶凤怡在说完孙大娘的事后,立即叉开话题说道。

    “按大小姐你这么说,孙大娘的手艺不是很厉害吗?等等我等好好的试试孙大娘的手艺如何才行。”聪明的唐水当然听得出叶凤怡有意不想再说孙大娘的事迹,所以唐水很自然的顺着叶凤怡的话题说了下去。

    “到时候你别天天偷跑出来吃云吞就好。”小小的取笑了一下唐水,叶凤怡调皮地说道。

    “哼哼,大小姐你才是呢,不要偷偷的瞒住你父亲自己跑出来偷吃。”唐水的嘴功虽然不是很厉害,但也是一嘴的毒舌。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啊?”就是叶凤怡想要反击的时候,孙大娘拿着两碗云吞过了。

    “我们在聊大娘你的云吞有多么的好吃。”狠狠地白了唐水一眼,叶凤怡甜甜的对孙大娘说道。

    “是么,那你吃多点,不够跟大娘我说,我在给你煮。”溺爱的看了眼叶凤怡,孙大娘把云吞放在桌子上说道。

    “这位小兄弟第一次来吧,给,试试大娘我的手艺。”孙大娘把一碗装得满满的云吞放在唐水的面前说道。

    “谢谢大娘,我一定好好品尝。”道了声谢,唐水也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这云吞真的很香,和唐水在后世吃的那么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唐水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孙大娘这里虽然偏僻,但生意依然不错的原因。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看见唐水饿鬼投胎的样子,叶凤怡责怪的说了一个。

    “太好吃的了,我忍不住。”把嘴巴塞满了云吞,唐水话语不清的说道。

    “那你也不能这么吃啊,咽着了怎么吧?”叶凤怡现在就好像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大小姐,你真美。”突然,唐水目不转睛的看着叶凤怡说道,嘴里的云吞也忘记了吞了。

    “说,说什么呢,给,我的也给你吃,我吃不了这么多。”突然被唐水这么说,叶凤怡脸色腾的一声,红了起来。为了缓解自己的害羞,叶凤怡甚至把自己碗里的云吞拨到唐水的碗了。

    不过害羞的叶凤怡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叶凤怡自己碗里的云吞叶凤怡已经吃过了,现在把它拨到唐水的碗里,这可是属于间接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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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水总算在叶凤怡害羞到当机之前陪叶凤怡回到了商会大楼。

    “叶侄女,原来你真的来代你父亲参加商会大会啊,我还以为封文成那个老家伙骗我呢。”叶凤怡和唐水刚踏进商会大楼,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顾叔叔,早上好。”看见是谁跟自己说话后,叶凤怡立即对其点了点头,问好道。

    叶凤怡在商会里是辈分最小的那个,看见谁都有问好。

    “你爹也是的,怎么能把这些重担交给你一个大姑娘来背呢。”顾千虽然好像在为叶凤怡打不平,但实质上他是在说叶凤怡一个女孩子不该来管理生意上的事。

    “顾叔叔,此言差矣,做生意可不分男女,能赚钱就行。”不卑不亢的说了句,叶凤怡完全没有被顾千打击到。

    看着叶凤怡和自己在一起时的可爱动人不同的另一幅女强人的姿态,唐水仿佛看见了后世的那些身价过亿的女强人。

    “顾千你这个老家伙,跑那么快干什么?这里有没有钱捡。”就在顾千还想说什么刺激叶凤怡的时候,封文成的那个大嗓门响了起来。

    “封文成你这个老家伙也比我慢不了多少,而且我还没有聋,不用这么大声跟我说话。”看见封文成来了,顾千知道自己不能在打击叶凤怡了,只好和封文成吵了起来。

    “唐水,你在旁边坐一坐吃点东西,我很快就开完会的。”在顾千和封文成吵嘴的时候,叶凤怡偷偷的跑到唐水身边说道。

    “恩,我知道了。”唐水小声的在叶凤怡身边说道。

    说罢,唐水便往一旁的休息区走去,这个商会大楼和后世的批发市场差不多,但不是后世那样把商品都拿过来,而且散户们过来登记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在商会的安排下自己去仓库提货。

    商会大楼一楼是登记区和休息区的结合体,现在唐水就是要去这个休息区等叶凤怡。

    在叶凤怡跟封文成他们上了二楼后,唐水就把目光放在了休息区上面。

    商会大楼的休息区也有不少人在那里坐,其中家丁也有不少,应该是陪自己的老爷来商会办事的吧。

    唐水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打算稍微的睡上一会儿。

    昨晚通宵没睡,早上睡了半个时辰不到就又被叶凤怡叫了起来,唐水现在可是很困的,只不过在叶凤怡面前强撑着而已。

    不过睡眠不足的唐水是不可能有机会睡觉的。

    “喂,怎么叫你,你都不搭理?你应该是叶府的家丁吧。”就在正要坐下时,唐水的肩膀被人拉住了,然后一声粗犷的声音在唐水的耳边响起。

    “有什么事吗?”忍住把那只是拔掉的冲动,唐水扭头对着这个按住自己肩膀的家丁说道。

    “我们正说到为什么今天没有看见叶府的郭勇,你是叶府的家丁应该知道,所以我们就过来问你了,谁知道叫了你几声你都不搭理。”来者似乎也发现自己就这样按住唐水的肩膀很不礼貌,所以放开了唐水的肩膀说道。

    “郭勇是老爷的专职家丁,今天老爷没有来,所以他也就没有来了。”唐水虽然很少打探叶府其他家丁的事,但唐水在给那些家丁丫鬟讲故事前后都有听那些家丁丫鬟聊八卦,所以对于叶府的事情,唐水虽然全部都知道,但一想基本的人事调集,唐水是很清楚的。

    最容易引起八卦的就是人事调动,那个家丁被调去了那里,那么在家丁的圈子里,这个家丁就会被人查上户口了,这个家丁和新院子的主人的关系就会被排成册的被人说出来,所以天天听这些八卦的唐水当然知道叶府的一切人事调动。

    “是这样啊,难怪没有看见郭勇。”这个家丁一面原来如此的表情说道。

    “对了,竟然叶府的老爷没有来,那今天来参加商会大会的人是谁?是叶府老爷的夫人柳瑶娟吗?”家丁一面八卦的问向唐水。

    当然,不只是眼前的这个家丁想知道,那些坐在一旁的家丁全部都把眼光看向了唐水。

    “是叶小姐,来也叫叶小姐代他来参加商会大会。”看见在休息区的所有家丁都把目光看了过来,唐水知道自己不可能不答,所有唐水只好把这些如果这些家丁去打探一下就能知道的事说出来。

    “对了,叶小姐叫我去登记区查点东西,你们先聊,我离开一下。”不动声色的离开了休息区,唐水对坐在休息区的那些家丁们说道。

    汗,这些家丁八卦起来竟然比那些大妈还厉害。离开休息区后,唐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脸无奈地说道。

    唐水本想在休息区睡一会的,但哪知道这个休息区竟然是那些家丁聊八卦的地方,而且看他们刚刚知道叶凤怡带自己的父亲来参加商会大会时那两眼放光的样子,唐水就一脸头大。

    先不说唐水不是一个八卦的人,就以唐水对叶凤怡的感觉,唐水就不可能在叶凤怡背后说叶凤怡的私事。

    “这位师爷,我能看看商会商品的列表吗?”唐水来到商会大楼的前台后,就对在前台登记的中年师爷问道。

    在这里做登记的一般都叫师爷。

    “就在那里,自己拿吧。”师爷抬头看了眼唐水,发现唐水是一个家丁,就立即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但师爷在低头的时候还是用手指了指自己旁边那本十厘米厚的书籍。

    “哦。”看见师爷不想搭理自己,唐水就识趣的自己走的一旁拿去师爷指的书籍看了起来。

    这本十厘米厚的书籍竟然是商会产品的列表?唐水有点无奈的想着。

    这本书里写的都是一些产品的名称和商会里的那些商行的简介。唐水在打开这本书时就看出这些书时记载些什么内容了。

    唐水大概的浏览了一下,商会里面的产品和后世的批发市场差不多,都是一些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东西。

    当然,布匹药材什么的肯定也有。扬州商会可是扬州里所以商行一起组成的,所以只要扬州的商铺有得卖的东西,在这里都能找得到。

    知道这些列表上写的都是扬州商铺卖的东西后,唐水就没有再看了。

    直接把书籍翻到末尾几页,唐水看起了扬州商会的简介。

    扬州商会由十六个商行组成,而这些商行就决定了扬州的命脉。

    这些商行并就不是只经营一直产业,他们都有经营几个产业的,比如说叶府吧,叶府在扬州就经营布匹,米粮,铁器等十几种产业。

    “咦?扬州的布商就只要叶府经营的叶氏商行和顾千的顾氏商行?”突然,唐水发现了扬州的布商少得可怜。

    “这么说,如果每多占一成扬州布匹的份额,那么所产生的利益都是惊人的了。”唐水记得刚来到商会的时候,封文成跟叶凤怡说过,顾千打算多占些布匹的份额。

    “不行,我得上看看,凤怡第一次跟这些老皮条交锋,吃亏了怎么办?”突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关心叶凤怡,而且私底下唐水对叶凤怡的昵称已经从大小姐边成了凤怡这个更加亲密的昵称了。

    “顾叔叔,话可不能这么说,上个季度我爹因为米粮的价格下降了,你亏了很多,所以让了你半成布匹的份额,希望你能把亏损补回来,你可不能因为这样,在这个季度变本加厉在多要半成布匹的份额。”唐水刚上到二楼就听到叶凤怡在商会大楼的会议室里和顾千吵道。

    “叶侄女,说虽然是这么说,但你别忘了,扬州的织布场你们叶氏只有三间,而我们顾氏可是有七间,按照这个比例算,我们顾氏占扬州布匹份额的七成都不为过,我现在只不过是要六成而已。”顾氏知道自己理亏,所以立即用另一个方向来为自己强份额。

    “顾叔叔,你那七间织布厂的规模我想你自己也知道,那一间的规模有我们叶氏的大?而且我们三间织布厂每年的产量都比你们七间的多。”看见顾千要用织布厂的数量来说事,叶凤怡也不打算在给顾千面子,直接把顾千的老脸给捅破。

    顾千名下的七间织布厂其实和叶府名下的三间织布厂差不多,就是每间都比叶府少一点,所以用规模来说,顾千是比叶府的大,但不知道为什么,顾千名下的七间织布厂每年的产量都比衣服的低上一二成。这是顾千心里的痛。

    所以在叶凤怡把这话说出来后,顾千的老脸立即红了。

    不过叶凤怡可没打算放过顾千。

    “还有,顾叔叔,上个季度我爹让你半成份额的时候,我可是还说了今个季度要双倍还给我们的。”叶凤怡直接给顾千来了一个会心一击。顾千现在连话都说不出了,只能把脸憋得更红。

    “不过我爹说了,我们都是扬州商会的一份子,没必要这么较真,所以在我来参加这个会议的时候跟我说了,布匹的份额照旧就好,和顾氏继续五五分成。”叶凤怡看了一眼顾千那憋得通红的脸孔说道。

    “哼,既然说不清,那我们投票决定吧,赞成我顾氏占布匹份额六成的举起左手来吧。”顾千冷哼了一声,从憋得通红的脸上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说理说不过叶凤怡,顾千打算直接抢夺了。

    顾千为今天的的夺额行动做了不少准备,这里有十六个商行,除去叶凤怡那身为会长多出的一票和被顾千用利益要其中六个商行弃权的六票,顾千只要得到六票就赢了。

    顾千自己有一票,然后和顾千关系好的商行有五个,那鼓起就已经有六票了,以一票之差赢了叶凤怡。这是顾千的想法。

    不过事情真的是这样么?

    “各位叔叔,我们叶氏当上这个商会会长这么久,我们怎么对你们的,你们都应该知道,你们那一个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们叶氏没有让过份额给你们?如果你们觉得叶氏让份额给你们后,你们就能霸着这份额不还,那你们就举起左手吧,反之,你们举起右手。”听见顾千要举行投票,叶凤怡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安的神色,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在叶凤怡说完后,会议室里就立即陷入了一阵奇怪的寂静中。

    现在会议室里,除了举起了左手的顾千和举起了右手的叶凤怡,其他人都没有举手,而且他们全部都没有说话,任由顾千在他们的脸上横扫。

    “你们是打算弃权吗?”顾千看着那些应该是属于自己这一派的人都没有举手,全部都诡异般的沉寂了下来,顾千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对他们问道。

    现在的会议室里就只要叶凤怡和顾千举起了手,他们分别举起了支持自己的那只手。

    如果是普通的商行代表,这样的结果顶多就是平局,但别忘了叶凤怡现在是代替自己的父亲,叶一心来参加商会大会的。

    叶一心身为商会的会长,是拥有两票权的,如果只有叶凤怡和顾千举手,那么叶凤怡就是拥有两票,顾千拥有一票,是叶凤怡赢了。

    “怎么?你们都哑了吗?”看见他们还不表态,顾签到 怒火显然达到了顶峰。

    索!索!索!

    突然,在顾千喊完后,不知道是因为顾千的怒火还是什么,会议室里面的人全部都举起了手。

    “你,你,你们”顾千激动到站了起来,指着那些本应支持自己的那些代表人,气到连话都说不出了。

    现在,会议室里面的人全部都举了手,但他们并不是举起左手,而是举起了右手,这是支持叶凤怡的右手。

    “为什么?为什么?”顾千声音沙哑的连续问了两个为什么。

    “顾千,不是我们不想帮你,但我们在场的那个没有被叶会长帮助过?叶会长这六年来,那一次在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没有把自己的份额让给我们?如果我们这次支持了你,那我们还是人吗?”本应属于顾千那一派的某个商行代表人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对顾千说道。

    “封安说得对,如果我们这次支持了你,我们还是人吗?我们还对得起叶会长吗?”在封安刚说我,另一个被顾千收买了的商行代表又说话了。

    “顾千,你答应给我的米粮份额我会还给你的,这次我不会弃权,我支持叶侄女。”

    “顾千”

    “顾千”

    “顾千”

    在场的商行代表全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他们全部都拒接支持顾千。

    “你,你们”顾千现在已经被气得话都说不出了。

    “哼,既然你们这么怕死,那这个会我再参加下去也没意思了,告辞了。”冷哼了一声,顾千双手一拍会议桌大声说道。

    说罢,顾千用力的把自己脚边的椅子用力的甩开,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议室。

    站在会议室门口的唐水明显的看见顾千那张老脸已经整张变成了青色。

    会议室里面那些支持顾千的商行代表之所以会变卦,其中的原因,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清楚。

    他们并不是真的那么伟大,他们只是害怕如果自己这次支持了顾千,叶府以后在自己的商行遇到困难的时候不帮助自己。

    天灾**这些事没有人能说得准,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明天不会亏钱。

    所以但叶凤怡说出“如果你们觉得叶氏让份额给你们后,你们就能霸着这份额不还。”这句话后,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他们不是在思考叶凤怡说的这句话,而且在考虑为了顾千,值不值得得罪叶府。

    叶凤怡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是,如果你们支持了顾千,那么以后你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叶府不会再帮助你们。

    顾千给他们的条件虽然诱人,但这些和能救自己一命的叶府的帮助来说,还是有点不够资格。

    其实在开这个会之前,顾千就已经想过叶一心会不会用这个要挟商会的其他人支持自己,但顾千想了很久,发现叶一心是没有这个魄力的。

    叶一心虽然连做两任的商行会长,但这只是因为叶府的实力强劲和叶一心的乐于助人。

    叶一心能力其实不出众,叶府能有今天全部都是靠叶一心的老婆柳瑶娟。这是商会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得出这个结论的顾千当然很淡定的实践自己计划了。

    今天知道叶凤怡代父参加会议时,顾千其实是吃了一惊的,但想到叶凤怡就是一个黄毛丫头,顾千的心又放了下去了,但顾千根本没有想到叶凤怡竟然会这么有魄力。

    叶府实力虽然强,但如果一旦得罪了扬州其他的所以商行,叶府一样吃不消。

    别看叶凤怡就静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没有再说话。叶凤怡说这句话可是下了很大的觉醒的。

    商人无利不起早,叶凤怡没有利益就要这些商行代表放弃顾千给他们的利益支持自己,本身就是一句不容易的事情。但叶凤怡不但这样做了,而且还有强逼的方式要他们这么做,这样虽然能成功,但叶凤怡却也间接的把这些商行都得罪了一遍。

    如果是老好人叶一心,他可不会这么做,这就是顾千敢这么做的根本原因。

    不过可惜,这次来参加会议的不是叶一心,而是叶一心的女儿,叶凤怡。

    “好了,竟然顾叔叔离开了,那么我们就来商讨一下其他的份额分配吧。”不着痕迹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叶凤怡提了提神说道。

    “不愧是我的大小姐。”在会议室门口听着叶凤怡在会议室里面侃侃而谈,唐水的嘴角翘了起来。

    叶凤怡虽然把其他商行都得罪了,但叶凤怡未来肯定要接管叶府的,如果这次被顾千欺负到,那叶凤怡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所以这是叶凤怡,唯一一个解决事情的办法。

    “大小姐,现在是要会叶府吗?”在叶凤怡开完会出来后,唐水就对叶凤怡问道。

    “不,我们先不会叶府,我们先去织布厂看看。”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叶凤怡开心得说道。

    虽然得罪了不是商行,但叶凤怡也知道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顾千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要多占布匹的份额的,这其中一定有原因,叶凤怡现在就要去查一查是什么原因。

    叶府在扬州总共有三间织布厂,而其中最大的织布厂就是青丝织布厂。

    青丝织布厂离青叶三街不是很远,唐水也听说过她。

    青丝织布厂的占地面积不是很大,也就后世的一个半大型足球场那么大,里面大概有百几个纺织工,每天能产出十几匹上等的布匹。

    别嫌一天十几匹布少,在古代纯手工的织布,十个经验丰富的纺织工一天能织出一匹布就已经很厉害了,更别说只有百来个纺织工的青丝织布厂一天能出十几匹布,这在这个时候可是超高产的存在。顾千的织布厂就是败在这里的。

    “去织布厂?”对于突然要求织布厂,唐水有点不解。虽然刚刚叶凤怡是在布匹的份额上和顾千吵了起来,最后甚至还不欢而散,但叶凤怡没必要现在去织布厂啊。

    “唐水你什么时候来到会议室门口的?”突然,叶凤怡问了一个唐水不太相关的问题。

    “在你们投票的那段时间来的。”虽然过去叶凤怡为什么问自己这个问题,但唐水还是回答了。

    “我那个眼中是不是很难看?”叶凤怡突然地下了头,小声地说道。

    “怎么会呢,大小姐你可是很美的。”唐水停了下来,认真的看着叶凤怡说道。

    “我那个样子没么?你不觉得我一定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么?”虽然听得唐水这么说,叶凤怡很开心,但叶凤怡怕唐水只是为了讨好自己而这么说。

    “虽然是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唐水伸出一只手,抬起了叶凤怡底下头说道。

    听得唐水的这句话,叶凤怡眼神里的色彩暗淡了下去。

    “不过却英气十足,我很喜欢。”看着叶凤怡暗淡了下去的眼睛,唐水认真地说道。

    “走,唐水,我们边走边说。”眼神充满色彩后,叶凤怡一把捉住唐水托住自己下巴的手,边走边说道。

    “你应该有听到我们在会议室里面的谈话吧?”走着大街上,叶凤怡问着唐水。

    “恩,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很清楚。”唐水点了点头说道。

    “虽然我是第一次参加商会大会,但我从父亲那些听过顾千的事,顾千虽然贪心,但并不会为了这半成布匹的份额就把我们叶府对他的恩情忘得一干二净。”叶凤怡行走的速度慢了下来。

    “顾千现在这这么做,那肯定是因为这半成份额能为他带来超大胆利益,不过究竟是什么利益能有这么大的威力的,就只是半成,就足以让顾千不顾叶府对他的恩情动手。”叶凤怡其实也很疑惑的。

    “我们现在去织布厂就是为了了解什么原因么?”叶凤怡说道这里,唐水也大概知道叶凤怡的打算了。

    想知道原因的话,去叶府名下最大的织布厂问一问那些织布工就是最快的方法。

    织布厂的织布工织了这么多年的布,对布匹行业肯定很了解,如果问他们,他们多数会知道是什么原因的。一个能让顾千不顾叶府的恩情也有得到这半成布匹份额的原因。

    这就是叶凤怡现在要带唐水去青丝织布厂的原因。

    “大小姐,你怎么来这里了?”叶凤怡刚踏进青丝织布厂,一个身材矮小,脸上留有俩撇八字须的中年男子立即跑过来对叶凤怡问道。

    “王叔,我过来是有点事要问问你。”叶凤怡在不是很亲近的人面前一直都是一副温柔娴淑的样子。

    王贞,青丝织布厂的厂长,也是叶府织布行业的主要负责人。他对布匹方面的了解和直觉比叶凤怡的母亲柳瑶娟还厉害,跟别说能力一般的叶一心了。

    所以现在叶凤怡遇到布匹上面的问题,叶凤怡第一时间想到了来问王贞。

    叶凤怡清楚的记得自己的母亲在父亲说要自己开始掌管叶府的生意时,对自己说过的话。

    布匹上有不懂的就问青丝织布厂的厂长,王贞;米粮上有不懂的问裕盛米铺的掌柜,何泰平;瓷器上不懂的就问瓷器总管,邬立昌;生意上不懂的就问自己的府里的,黄管家。

    叶府主要产业有三个,分别就是布匹,米粮和瓷器,只要这三个产业不倒,叶府就不可能垮,所以在得知自己的丈夫开始要自己的女儿掌管家族生意后,柳瑶娟就跟自己的 女儿说了这么一句话。

    对于自己丈夫叶一心的能力,柳瑶娟是很清楚的,如果不是其老好人的性格,叶一心根本不可能守得住叶府现在这么偌大的产业。虽然柳瑶娟就是因为叶一心这个老好人的性格才和叶一心在一起的,但这并不能让柳瑶娟对叶一心的评价产生变化。

    所以为了自己的女儿着想,柳瑶娟在叶凤怡开始掌管叶府生意的时候就给柳瑶娟弄了几个辅助大臣。

    布匹上有王贞,米粮上有何泰平,瓷器上有邬立昌。而且最重要的是,黄管家也被柳瑶娟派出来帮助叶凤怡了。

    黄管家是跟柳瑶娟来到叶府的,他的能力柳瑶娟最清楚,虽然不及自己,但也只在自己之下,如果只是做生意的守叶,黄管家就是最好的人选。

    当然,为了锻炼自己的女儿,柳瑶娟是不会直接让他们出来帮助叶凤怡的,他们只能在叶凤怡有疑惑时才能帮叶凤怡解答。

    而且这个解答也只是回答叶凤怡的问题,如何做,他们是不能干预的,这一切都要叶凤怡自己去处理,最多他们就是叶凤怡提出方案后半叶凤怡完善一下。

    “大小姐,下次有什么事就直接叫人过来传召我就是了,不用自己过来的,这么这么窄小,一个不小心伤着了你怎么办?”王贞虽然只见过叶凤怡几面,但叶凤怡是叶府的大小姐,他们都下意识的要呵护叶凤怡。

    现在现在叶凤怡来到织布厂,在王贞看来就是一间很危险的事,先不说叶凤怡来这里的路上可能遇到的危险,就是自己织布厂里面可能对叶凤怡造成的伤害的物件也不少。

    地上那些丝线一个不小心拌着了叶凤怡怎么办?堆放在地上的那几米高的布匹倒塌了,砸到了叶凤怡怎么办?

    “来,大小姐,我们去织布厂旁边茶舍坐下慢慢谈,你在布匹上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为了防止上述可能会发生的事发生,王贞不打算让叶凤怡继续留在织布厂里面。

    唐水很自然的又被忽略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现在唐水的身份是叶府的家丁,在叶府大小姐的面前,有谁会注意唐水这个家丁。

    虽然唐水现在是叶府的高等家丁,但能跟在叶府大小姐身边,是高等家丁很正常吧。

    “不需要,在这里就可以了,我还可以顺便看看织布厂是怎么运作的。”直接了当的拒绝了王贞要去茶舍的提议,叶凤怡跨步就往织布厂的内部走去。

    看着叶凤怡越过自己往织布厂内部走去,王贞楞了一下。

    不过瞬即,王贞就立即叫跟在自己身边的织布工人进去织布厂里把地上的织线给处理好,并在布匹堆旁边都安放上至少两个手臂有水桶粗的护卫。

    这样,就算布匹堆倒塌了,有这些护卫在,也能用人墙的原理为叶凤仪提供逃离的时间。

    “王叔,我们的织布厂是不是都是这样的?”进入织布厂后,叶凤怡看着在一大片空地上坐着百几个忙碌的织布工人,有些震撼的问向王贞。

    织布厂里虽然零零碎碎的几堆布匹堆,剩下的就是坐着矮凳上织布的织布工。对于第一次看到这个情景的叶凤怡,可是有相当大的冲击。

    举个例子,一个人在站军姿可能没有什么看头,但成千上万的人在战军姿呢?这个冲击力应该没有人能在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就淡定自若的。

    而现在叶凤怡就是遇到这种情况,虽然百来个人在数量上和成千上万的军人来说差很远,但他的震撼性还是不错的。

    “恩,叶府名下的三间织布厂和这个差不多,都是百几个织布工。”见惯了织布工的王贞没有看出叶凤怡的震撼,以为叶凤怡对织布厂的运作感兴趣,开始为叶凤怡解释织布厂和布铺的运作。

    “我们三间织布厂每天的产量其实不高,也就一五十百匹左右,不过这种产量也差不多了,我们的布铺每天平均下来也就卖出四五十匹布而已,多出的就是批发给其他布商了。”王贞虽然误会了叶凤怡的意思,但王贞现在说的叶凤怡也不知道,所以叶凤怡现在也很认真的在听,至于唐水,本来就是做生意的,现在有机会听这些算得上是商业机密的消息,唐水当然竖起了两个耳朵在听了。

    “我们的布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小数,所以除了我们自产的布匹,我们布铺收的零散户的布匹也不少,如果加上我们自产的,我们叶府每天大概有二百匹布的收入。”王贞慢慢的把叶府布匹的来源和销售情况告诉叶凤怡。

    “当然,我们不可能天天都把这么多布都买出去,所以我们叶府的布匹仓库里也有不少比,现在大概存了上千匹上等的布匹吧。”王贞想了想说道。

    “别看我们仓库里面有这么多布,但要把它卖完其实很容易的,这些布是我们叶府一年时间积下来的,每到换季的时候,扬州的所以布商都会大量的购买,加上我们叶府本身的布铺,清了仓库里面这千来匹布完全没有压力。”王贞说完后就看着叶凤怡,看看叶凤怡有没有什么想问的没有。

    “王叔,按你这么说,那如果突然有大订单,那以我们叶府的存货和产出量那不是不能接着订单吗?”叶凤怡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按王贞说的这样,那岂不是叶府不能接大订单?

    “大小姐,这个你到不用担心,我说的只是平常的情况,你说的情况我们早就遇到过了,这个时候我们只要要工人们加班,产量就会提升的,而且,如果订单太多的话,我们还可以请临时工来提升产量。”叶凤怡所的问题,身为布匹行的专家的王贞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王贞直接就给叶凤怡解答了。

    “临时工可以在织布厂的外面织布也可以在自己的家里织布,只要他能交布就行,所以请几百个临时织布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而且我们还可以用比平时高一点的价格去收布,那些散户的家里也有不少布的,这样一来,我们就能以平时十几倍的产量来应付大订单。”王贞详细的给叶凤怡解答了这个问题。

    “那么王叔,我们平时的大订单什么时候会有?数量大概有多少?”叶凤怡突然严肃的问向了王贞。

    “大订单啊,除了天灾**外,就只有朝廷的订单最大了。”王贞想了想说道。

    “朝廷的订单不外乎两种,一种是皇宫内的,一种是军队的。”王贞无奈的揉了揉头继续说道:“不过皇宫内的订单虽然我们扬州也有份做,但需要的量并不多,以我们平时的产量足以应付了,需要我们请临时工的,就只要军队的。”

    “军队的,他需要的量非常大,大小姐,你想想,如果军队需要更换衣物,那他需要的数量那得有多大?军队的,他一换,那肯定是整个军队一起换的,一个军队多的有几十万人,少的也有十来万。”王贞想起以前某次军队换衣时的情景,那可是痛苦和快乐并存啊。

    上次军队换衣,叶府把织布的丝线都用光了也不够用,不过还好,当时的叶府有自己的夫人柳瑶娟坐镇,柳瑶娟大手一挥,直接叫自己去离扬州不远的苏州用双倍价格买来了大批的布匹,这次把军队需要的数量补齐了,不然就算欺君了,这可是要杀头的。

    把军队的订单交给扬州处理,那接了这订单的叶府如果没有按时交货,那就是欺骗圣上,是要以欺君之罪来定夺的。

    不过虽然惊险,而且还用了不少钱去苏州买布充数,但当是产生的利润还是让叶府的产业扩大了不是。

    叶府能有今天这个规模,这个订单可是功不可没。所以这个订单对王贞来说就是痛苦和快乐并存。

    “大小姐别多想了,军队换衣不是常常有的,而且即使有也不一定是我们扬州要接的单子,军队换衣指定的城市都是圣上随机点的。”王贞以为叶凤怡想把主意打到军队换衣上,立即劝说叶凤怡。

    军队换衣虽然利润很大,但风险也不少,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脑袋的。而且给军队换衣的城市的不确定性太大了,虽然在圣上选定城市后至少要过一个月圣旨才会传达,但既然是商人,那么在朝廷上肯定没有什么势力,根本没有可能知道这个消息并提前做准备。

    这个时候商人虽然不是贱业,但也并不是什么好的职业。现在重文的风气太重了,商人虽然不被鄙视,但也不受重视。

    “王叔,我知道了,不过从你说的这些中,是不是就只要军队换衣才能让扬州的布匹份额大大的升值?”和王贞的担心不同,叶凤怡现在想的是顾千要挣的这半成布匹份额的事。

    “呃,是这样没错。”虽然不太明白叶凤怡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问题,但王贞还是照实说了。

    “那么王叔,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在和你聊吧。”知道答案后,叶凤怡已经不想在拖下去了,如果王贞说的是真的,顾千也不是突然抽风了,那么在不久之后朝廷肯定又把扬州选为了军队换衣的城市。

    虽然叶凤怡现在是猜测,但也**不离十了。

    半个月前,顾千上京进一批丝线时,无意中听到朝中某个大臣的谈话,知道的了朝廷打算在下个月给镇守边关的封河军团换衣,而且实行城市也定下来了,就是上次给军队换衣的扬州。

    知道这个消息后,顾千立即赶回了扬州,然后就是今天叶凤怡遇到的情况了。

    不过可惜,这次行动顾千失败了,而且还是败的体无完肤。

    上一次军队换衣的任务落在了扬州身上,但扬州的布商就只要两家,叶府和顾千的顾氏。但是顾千因为害怕自己完不成任务,所以根本不敢接太多的数量,只承包了其中的二成。

    当时叶府刚刚坐上了扬州商会的会长,面对这种情况, 叶府只有咬牙把剩下的八成都揽上身了,不然整个扬州的商行都要倒霉。

    不过也正因为这个决定,叶府在扬州的所以商行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扬州最厉害的商行。

    而看到这个结果的顾千那个后悔啊,如果当时自己接了这个单子的五成,和叶府平分,那么现在扬州最厉害的商行就不只是只有叶府一个了,还有自己的顾氏。

    不过顾千也就只能后悔,当时他的魄力太低了。而且机会只有一次,这次虽然军队再次换衣,顾千也有魄力接单了,但叶府也并不是摆设,所以扬州最厉害的商行还是没有顾千的位置。

    告别了王贞,叶凤怡就和唐水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叶府。

    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在那里都能行得通,但时间就是生命就是永世不变的定律。

    军队换衣虽然利益巨大,但风险也是同样的巨大,一个不小心,叶府就要进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知道了军队要换衣,而且实行地点还是扬州的时候,叶凤怡也顾不上大家闺秀的吟诗了,直接拉住唐水就往叶府方向跑。

    “爹,爹,你在吗?”一回到叶府,叶凤怡就撇下唐水独自一人去找叶一心。

    “怎么了,凤怡,难道是商会出事了?还是那些老家伙欺负你?”叶一心在书房里听到自己的女人在找自己,立即笑吟吟的走了出来。

    叶一心不是很老,也就四十岁上下,而且因为经常跑动的原因,叶一心没有想其他已经发福的同行一样,满身肥肉。

    “是出大事了,但不是商会出事,而是我们叶府出大事了。”看见叶一心,叶凤怡立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叶一心。

    “按你这么说,这次真的可能是朝廷又要换衣了。”听完叶凤怡的讲述,叶一心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爹,那我们现在是先预先开始生产还是?”虽然有毛里挑针的眼光,但叶凤怡还是一个生意场上的新手,眼光再好,如果没有相应的能力,也不能成事,这就是叶凤怡现在虽然锻炼的东西。

    “不,我们现在不能提前生产。”想都没有想,叶一心就否决了叶凤怡的提案。

    “先不说我们还不知道军队要哪一种布匹,就说我们叶府突然连夜开始生产布匹,这一个现象就不能提前生产。”叶一心拍了拍叶凤怡的肩膀,开始给叶凤怡传授生意上的道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突然的转变必定会给别人有机可乘,如果是短期还可以,但我们现在连单子都还没有看到就开始生产,那么一个不小心被人算计了,那到时候单子真的来了,那我们叶府有多少人头也不够皇上砍。”叶一心虽然能力不及柳瑶娟,但也是掌管整个叶府的人,这种能力和经验还是有的。

    “凤怡,你要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叶一心就是想给叶凤怡说明这个道理。

    “当然,我们也不是不许动。”一个棒子之后当然是一个萝卜了。

    “凤怡,你知道上次为什么我们接了军队换衣这个单子后很惊险吗?”叶一心并没有直接告诉叶凤怡该怎么做,反而问起了叶凤怡。

    “是承担的量太多吗?”想了想,叶凤怡说道。

    “虽然不太对,但也有这个原因。”点了点头,叶一心继续说道。

    “如果按产出速度,我们叶府即使接了八成的订单还是能赶上的,上次之所以惊险是因为我们的丝线不足。”叶一心想到上次的事情,后背也惊出了不少冷汗,上次真的很惊险,差点叶府就要在世间上除名了。

    “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的补充丝线的存量。”叶一心在叶凤怡说出可能有军队的订单时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现在问叶凤怡只是为了等会的结论做准备。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军队换衣现在也只是自己和自己的女儿的猜测,但一但是真的,那么已经知道这件事的顾千也不会就这么什么都不干,所以叶一心得有所准备,既然这个消息是假的,但只是大量购买丝线还没有什么关系,丝线以后还是会用到的。

    当然,准备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做,所以这么一来,上次把军队换衣变得惊险的原因就成了很好的突破口,当然,这个准备也不能在扬州里做,不然和叶府同位扬州的布商顾氏肯定会发现,所以叶一心要做这个准备就得去别的城市。

    不过这样一来问题就来了,现在柳瑶娟不再管理叶府的生意,那么由谁来代替叶一心离开扬州去别的城市买丝线时在扬州看着叶府的生意?虽然叶一心能叫自己的妻子柳瑶娟来帮忙看着叶府的生意,但别忘了,叶一心才刚叫叶凤怡掌管叶府的生意,这个时候叫自己的妻子柳瑶娟来代为看管叶府的生意,那不是狠狠的打了叶凤怡的脸一下么?

    如果在别的家族,这样做很正常,但在叶府,叶凤怡是叶府的心头肉,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看在眼里怕丢,叶一心怎么可能这么对叶凤怡。

    所以为了避免这一个问题的出现,叶一心下了一个决定,如果叶凤怡答出了自己的问题,那么在自己离开扬州的时候就由叶凤怡带自己看着叶府的生意。

    现在虽然叶凤怡答的不是很对,但思路正确,答得不对的因为也只是因为叶凤怡的经验少,不懂得商场如战场的道理。

    不过有自己的妻子在一旁,再加上自己妻子给自己女儿选择的辅助大臣,叶一心倒夜布匹叶凤怡在代替自己看管叶府的生意时出现问题,自己这只是离开扬州一段时间,有不是不回来,到自己回来的时候,叶凤怡就不用继续看管叶府的生意了。

    而且这可是一次不错的实践,能让叶凤怡积累做生意的经验,为叶一心能实现自己的野望提供历史性的进度。

    “凤怡,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能大量购买丝线了。”叶一心看着叶凤怡欣慰的说道。

    “丝线?爹你是打算去别的城市买丝线吗?那扬州里的生意怎么办?”叶凤怡虽然经验不足,但能力爆表,所以在叶一心说了这么多后,在说处理方法,叶凤怡立即就知道了叶一心的打算。

    “不是还有我的乖女儿你吗?以你的能力,加上你娘的帮助,你一定能把叶府的生意处理好的,你今天才第一次代爹爹去参加商会大会就听出了一个怎么重要的消息,你一定能行的,相信自己。”叶一心手上搭在叶凤怡的双肩上,认真的看着叶凤怡的双眼说道。

    “爹,我”叶凤怡有点不敢直视自己爹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低下来头。

    “凤怡,抬起头看着爹,我把叶府交给你管理不只是因为这次的军队换衣,我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有关爹爹我毕生心愿的原因。”叶一心看着叶凤怡说出了自己的抉择。

    “爹!”

    看着表情更加严肃的叶一心,叶凤怡更加的不知所措了,不过出于对自己爹爹的信任,叶凤怡还是倔強的和叶一心对视了起来。

    “凤怡,你知道我和你娘亲是怎么认识的么?”可能发现自己的举动有点出格,叶一心把双手从叶凤怡的双肩上移开,走到走廊的护栏旁看着护栏外的花草淡淡地说道。

    “爹和娘亲?我记得娘亲和我说过,当时娘在回家的途中看见昏倒在路边的爹爹,然后娘亲就把爹爹带回家治疗了,然后爹爹和娘亲就是这么认识的了。”叶凤怡想了想说道。

    叶凤怡身为柳瑶娟的女儿,那么叶凤怡在和柳瑶娟说悄悄话的时候,柳瑶娟当然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叶凤怡。

    “是啊,我当时就是这么和你娘认识的,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回想起和叶凤怡的母亲柳瑶娟的相识到相爱,叶一心感慨良多。

    “不过,凤怡,你知道吗?我当时为什么昏迷在路边吗?”轻笑了一下,叶一心一开为叶凤怡讲述自己为什么昏倒在路边的原因。

    当年叶一心的父亲还在时,叶府虽然还只是一般的富商,但在扬州已经很有名气,不过身为富家子弟的叶一心却没有继承叶府生意的心,一直在外面到处去,所以一直以来叶一心都被自己父亲教训着。

    久而久之,叶一心看见自己的父亲就会跑,不过在某次叶一心被自己父亲捉住,暴打了一顿后,叶一心就负气的偷走了当时叶府准备用来购买材料的钱上京了,打算自己做生意,打造一个比叶府更加厉害商行。

    不过因为叶一心从来都没有学过做生意,所以叶一心很快就把钱亏光了,当时的叶一心身无分银的游荡在京城的大街上,有一次叶一心饿到忍受不住,抢了一个路边小孩的冰糖葫芦吃,结果被人捉住了关进了京城的大牢里。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的是,当时叶一心的父亲的某个生意上的朋友刚巧的在京城里,叶一心被捉时他看见了,然后写信告诉了银杏叶的父亲,所以在被关了一个月后,我叶一心就被自己的父亲从京城的大牢里救了出来。

    不过噩梦这才开始,当年叶一心偷的那些钱是叶府刚接了一笔大订单,而紧急调集的资金。

    这自己对于现在的叶府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当时的叶府来说就是当时的叶府所有能调集的资金。

    所有这批资金被叶一心偷走后,叶府就面临重大的危机,不能按时生产和出货。这批资金本来就是叶一心的父亲用了两个月才调集起来的,所有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在次调集,所有很自然的叶府违约了。

    当时叶一心的父亲把叶府半数以上的产业卖了才刚刚能赔偿违约金,不过祸不单行的是,在刚把违约金赔上,叶一心的父亲就收到了自己在京城的好朋友的来信,说自己的儿子在京城里被捉了。

    这个时候离叶一心离家出走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半月。

    收到这个消息后,叶一心的父亲立即不过自己已经两个多月都没有好好休息的身体,立即快马加鞭的赶往京城。

    叶一心是自己妻子用生命换来的,所以叶一心的父亲很在乎叶一心。平时不管叶一心怎么玩,怎么不想生意,叶一心的父亲也都没有强逼过叶一心,就连唯一一次叶一心的父亲打叶一心也是因为叶一心太不像样了,自己的母亲的忌日都不回来,这次动手打了叶一心一次。

    不管叶一心的父亲想不到叶一心的反应这么大,竟然离家出走了。

    但是虽然叶一心偷走了进货的资金,但叶一心的父亲当时的第一个念头不是那些钱,而且叶一心的安危。

    叶一心在被捉时被自己的父亲的朋友看见,而且还寄信给自己的父亲,这不是巧合,这是叶一心的父亲在叶一心离家出走后给自己的所以朋友寄信了,要他们帮忙留意一下有没有看见自己的儿子。

    在叶一心被自己的父亲带回叶府后,已经是叶一心离家出走的第三个月的月末了。

    接近三个月的日夜操劳,叶一心的父亲病倒了,而且还是一病不起的那种。

    “当时的叶府因为我的原因已经千疮百孔,所以在父亲离世后,为了让叶府再次变成扬州的一流商行,我日夜不停的努力工作着。不过人毕竟不是铁打的,所以在持续了半个月之后,我在会叶府的途中劳累过度晕倒了,我就是这么认识你娘亲的。”叶一心把自己的事说完后,擦了擦眼角,转过身来看着叶凤怡。

    “凤怡,就是因为我的这一次上京,我害到了你的爷爷,我的父亲去世了,还差点让叶府在扬州除名,所以我有了一个愿望,那就是让叶府走进京城。”把眼中的悲伤收进眼底,叶一心在场严肃的对叶凤怡说道。

    “我要把叶府交给你管理,虽然是有让你积累做生意的经验的打算,但我更进一步的目的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把叶府管理好,如果你能把叶府管理后,那为父我就能上京去,把叶府的名字刻在京城里面。”看着叶凤怡,叶一心慎重的说道。

    “爹,那为什么不找娘亲帮忙?”虽然为自己的父亲的事迹感到心痛,但叶凤怡还是有些不解。

    “唉,凤怡,我欠你娘亲太多了。”叹了一口气,叶一心对着叶凤怡说道:“如果没有你娘亲,我当年可能已经死在了路边,叶府也可能在扬州除名了,凤怡,你知吗?每当我看见你娘亲因为叶府的生意费尽心思的样子我的心很痛,所以在你娘亲突然说不在管理叶府的生意时,我有多开心么?我终于可以不用再看见他皱眉苦恼的样子了。”

    “所以,我不能因为我的自私就要让你娘亲吃苦,她这些年已经吃了不少苦了,而且为了不让你娘亲担心,我连我上京的这件事都没有告诉你娘亲。”叶一心又把头转到了走廊护栏的外面,可能是不想叶凤怡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

    “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叶府管理好的,你就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吧。”终于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要自己管理叶府了,所以叶凤怡也很认真的回来了叶一心。

    “凤怡,你不怪爹把这么重的胆子交给你吗?”虽然叶凤怡给了自己承诺,但看着一脸认真的叶凤怡,叶一心突然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妻子之后再次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了。

    “爹,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的女儿,为你分担本来就是应该的事,而且我只是看管叶府的生意,又不是做什么,没有什么辛不辛苦,而且娘亲也叫了几个叔叔帮我,我不会被累着的。”稍微的安慰了一下自己的爹爹,叶凤怡调皮的说道。

    “你啊,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正经。”慈爱的摸了摸叶凤怡的脑袋,叶一心欣慰的说道。

    就在叶一心抚摸叶凤怡脑袋的时候,在走廊的转角处有一个身影默默的离去了。

    当然,如果走近点可能会听到这个身影那小声的话语和看到已经红了起来的眼睛。

    “你这个在扬州出了名的老好人败家子的事迹,只要是扬州的人那个不知道?他们只是不想你伤心才不跟你说而已,而且你的那个小小心思难瞒得住我?先把你晚上说梦话的习惯改了再说吧。”退去的身影小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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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叶府的大门前面。

    “凤怡,叶府就靠你了,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在叶府大门前,叶一心叮嘱着叶凤怡。

    “放心吧,爹,有这么这么多叔叔帮我,叶府是没有问题的。”乖巧的站在叶一心面前,叶凤怡用她那轻灵动人的声音说道。

    “小娟,家里就拜托你了。”来到柳瑶娟的面前,叶一心深情的说道。

    “别这样,很多人看着呢,而且你又不是去一年半载,快则半个月,慢则一个月你就要回来, 弄得这么伤感干什么。”柳瑶娟看着叶一心温情爆表的眼神,难得的害羞的低下了头说道。

    “嘻嘻,我这不是想念你吗。”叶一心捉住柳瑶娟的手,温柔地说道。

    “咳咳,老爷,我们在不走就不能在天黑前赶到预定的地点了。”叶一心的贴身家丁郭勇看见叶一心一副不想走的样子,只好无奈的走到叶一心身边说道。

    当然,至于是不是因为叶一心和柳瑶娟在秀恩爱的原因,让已近四十多岁依然还是单身汉的郭勇上前打断叶一心和柳瑶娟的对话,就只有郭勇自己才知道了。

    “那么,小娟,凤怡,我走了,家里就靠你们了。”爬上马车,叶一心对着柳瑶娟和叶凤怡说道。

    “爹(一心),一路保重,早点回来。”柳瑶娟和叶凤怡一起对着已经缓缓离去的马车喊道。

    不过柳瑶娟和叶凤怡不知道的是,这一离别就成了她们两个心中永远的痛。

    距离叶一心跟叶府的每月一次的外出进货的商队离开的时间已经三天了。

    而且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叶府已经知道了军队换衣这件事,叶一心是打着跟着叶府商队一起去别的城市学习一下别的城市的商铺经营方式出发的。

    因为身为叶府的当权人,叶一心突然跟着每月都要出去一次进货的叶府商队一起离开扬州,太让人怀疑了。

    所以为了消除这些疑惑,叶一心在各叶凤怡商量了一下,决定用跟着叶府商队一起去别的城市学习一下别的城市的商铺经营方式离开扬州,去别的城市进货。

    毕竟这次进货事关重大,不是叶一心亲自去,叶一心不放心,先不说这次虽然进的货的量非常大,就说这次进货的重要性,叶一心就不得不亲自去。

    这可是可能会关乎到叶府命运的进货,叶一心怎么能不亲自去?

    所以结合以上种种,叶一心跟着跟着每月都要出去一次进货的叶府商队一起离开扬州了,而且离开的不让人怀疑。

    当然,因为事情的重要性,这件事除了叶凤怡和叶一心,现在还没有,不,应该还有无意中听到他们说话的叶凤怡的母亲柳瑶娟。

    除了这三人,是没有人知道叶一心离开扬州的真正目的的。

    而且因为叶一心的离开而开心起来的顾千竟然得意忘形到放慢了自己的准备,让叶府未来得到了一线生机。

    当然,这些现在正在叶府帐房看账本的叶凤怡是不知道的。

    叶一心离开的这三天,叶凤怡除了睡觉和吃饭肚都在叶府的帐房里面看账本。要了解一个企业的真实情况,查账本是最直接和最基本的方法。

    而且不知道是唐水倒霉还是唐水命中的注定,在叶一心离开的那天,叶凤怡在去叶府帐房的途中,看见了刚陪玩柳红脂上完课的唐水。

    唐水身为柳红脂的陪读,当然要陪柳红脂去叶府的书房上课。

    唐水好不容易忍住了睡意,在叶府书房里度过了一个时辰,现在正要会自己的花园小窝补补这段时间严重不足的睡眠时,又被叶凤怡看到了。<ig src=&039;/iage/13816/43864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