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唐水的记忆中是没有这个对子,但相近的还是有的,唐水记得后世有一个对联非常经典,他全是又长字组成的。
上联,长长长长长长长;下联,长长长长长长长。(读音:g,zhang,g,zhang,g,g,zhang ;zhang,g,zhang,g,zhang,zhang,g 。)
虽然这对子和程诗诗的不同,但也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唐水只需要稍微的修改一下就能对出程诗诗的对子了。
“好对,不单只是句式上完美无缺,就连意境上也不落下风,唐公子果然大才。”这些人中最开心的莫过于孔老先生了。
程诗诗和唐水对得越激烈,那么孔老先生就能抄录越多越好的对子。
“哼。”闻言,程诗诗只是冷哼了一声。虽然程诗诗是想赢唐水,但程诗诗还不得不佩服一下唐水。
这对子是程诗诗想的那几十个超难对中的最难的那几个对子之一,就算是程诗诗自己也对不出的,程诗诗一上了就念这一个对子就是想直接把唐水难住。
“人过大佛寺,寺佛大过人。”这次轮到唐水出题了。
唐水的脑袋里虽然有很多千古绝对,但唐水并不是用那些对子赢程诗诗。因为只要唐水把那些千古绝对念出来,程诗诗绝对是对不出来的,这不是唐水自大,而且中华的几千年精华可不是说笑的,所以唐水现在只是念上一下较好,而且比较难对的对子,只要难住了程诗诗,那么这一场比赛就是唐水赢了。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唐水出的对子虽然难,但明显还不能难住程诗诗,程诗诗只是稍微的想了一会就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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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
“山东落花生花落东山。”
“山羊上山,山碰山羊角。”
“水牛下水,水没水牛腰。”
“松叶竹叶叶叶翠,秋声雁声声声寒。”
“无锡锡山山无锡,平湖湖水水平湖。”
程诗诗和唐水连对了十几对都还没有把对方难住。
“这样下去可不行。”刚把程诗诗出的新对给对了回去,唐水也有点急了。
这个程诗诗不愧是扬州的第一才女,自己这么多即使在后世也是很难有人对得上的对子,这个程诗诗居然都对上了。
“难得自己真的要用千古绝对?”看着程诗诗,唐水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好,我先试一试这一招,如果程诗诗还能对出来,那我就只能出千古绝对了。”看着程诗诗那意气风发的样子,唐水在心里计较着。
现在程诗诗出的对越来越难了,即使唐水有中华的数千年精华,但一时间也很难找出合适的对子来回应程诗诗,如果再这样下去唐水就要输了,所以唐水现在得出的损招了。
“灯初放夜人初会,裙带急急解。”唐水笑着的把上联念了出来。
“色胚,下流,贱格。”唐水刚把上联念了出来,程诗诗立即红着脸骂起了唐水来。
而且现在不止程诗诗脸红了,就连站在一旁观看程诗诗和唐水比试的叶凤怡也脸红了。
叶凤怡虽然不是什么才女,但诗词这些还有是有涉足的,所以当然明白唐水这个上联的意思。
唐水的这个上联说的可是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在古代这么保守的时代,身为女子的程诗诗怎么会好意思对这对子,这就是唐水想到的损招。
“我,我对”程诗诗看着唐水的那一脸的贱笑,心里就立即不服气了,红着脸打算对唐水这个对子。
唐水的这个对非常的好对的,不过如果要不输,那么意境上就不能偏离唐水这上联的意境,所以程诗诗如果要对着对子,那么程诗诗对的下联也要是男女之事才行。
“程小姐,你确定要对我这个对子?如果你对了,我已经想到了下一个对子出什么了,你听着,我的下一个对子就是,‘摸到胸儿,探进腰儿,害奴滴落水儿。’”看着程诗诗似乎要对自己的对子,唐水立即加了点油。
“卑鄙下流。”闻言,程诗诗立即羞红着脸骂起唐水来。
不过脸皮厚的唐水丝毫不在意。
“这个比试我认输,哼,和这个卑鄙下流贱格的人对对影响心情。”红着脸,程诗诗咬牙切齿的对子唐水说道。
“那么承让了。”闻言,唐水终于不是一脸的无所谓了,而是笑得很开心的对程诗诗说道。
唐水之前都是一脸无所谓都是为了打击程诗诗,而现在既然出了这么一出,如果唐水还是一脸的无所谓,那么就起不到打击程诗诗的效果了。
“小菊,把文房四宝拿进来。”虽然被唐水用下流的招数赢了第三场比试,但程诗诗还有第四场比试。
第四场才是程诗诗的杀手锏。
程诗诗在上次和唐水下棋的时候就已经留言到了,唐水的手非常粗糙,根本不像一个才子的手。
唐水能弹琴,能弹那‘梅花三弄’,那可能是唐水过耳不忘,能下棋,那可能是唐水在下棋方面非常有天赋,能对对,能作诗,那可能是唐水听多了自己学会了。
但画画,哼哼,这可不是有天赋和非人的记忆力就能成事的。
天赋再好,但如果不下苦工,那么是不可能画出一幅好画的。
而且一个画画高手的手指必然是细长白嫩的,不然会影响画画的水准的,而程诗诗看到唐水的手,那是非常的粗糙。
唐水是孤儿,这个已经说过几次了,所以为了生活下去,唐水从小就开始打工,所以唐水的手因为长年的打工而变得非常的粗糙。
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
画画虽然是需要好的手指,但那只是一个因素,并不是绝对的,而且唐水可不打算和程诗诗比水墨画,这个唐水是完全没有涉足的领域。
唐水虽然多才多艺,但并不是什么都会。
不过说到画,那么相信有一个词大家一定不陌生,那就是素描。
没错,唐水就是打算用素描来应付这第四场,既最后一场比试。
素描对手指的要求不高,而且素描只是把眼中和脑中的东西画在画纸上所以只要控制力足够,那么只要稍微学过一些素描的人都能把一张素描画给画出来,而且效果绝对不会差,因为素描讲究的就是你对画笔的控制。
很幸运的,唐水的高中有开美术课,而且教的正是素描,所以画画这一场比试还是难不到唐水。
“之前都是我们自己决定比试项目,那这最后一场比试就让孔老先生出题吧。”看着唐水,程诗诗现在也冷静了下来,这要这一场比试自己赢了那就行了。
“可以。”谁出题都没所谓,唐水都只会用素描来应付。
“竟然唐水你没有意见,那么就有请孔老先生你出题了。”看了唐水一眼,程诗诗就扭头对孔老先生说道。
“既然是画画,那么就得先决定画什么。”听到程诗诗要自己出题,孔老先生也低头思考了起来。
“我想到了。”突然孔老先生高兴的喊了起来。
“既能表达出自己的画艺,又能公平的选取被画的对象,那么非这个莫属了。”孔老先生看着唐水和程诗诗笑着说道:“你们就画对方的肖像画,谁能画得逼真,有神情,那么谁就赢了,这个题材很公平,并不是画其中一个人熟悉的东西,画对方,那是对双方来说都是公平的。”
“”
“”
听到这个意外的题材,唐水和程诗诗两人都呆了起来。
“要我画这个色狼?”呆了一会后,程诗诗立即红着脸对孔老先生问道。
虽然很气愤,但程诗诗还是不敢对孔老先生不敬。
“程小姐,这个题材我认为对你们来说都是公平的,不知你认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看见程诗诗似乎不同意这个题材,孔老先生疑惑的看向程诗诗。
“我,我”一时间程诗诗也说不出话。
孔老先生说的题材的确是很公平,但一想起唐水刚刚出的那个黄色对子,程诗诗就感到很气愤,自己居然要话这个下流卑鄙的唐水。
“难得程小姐不想画我?这个我没意见,程小姐可以画自己熟悉的人,你的丫鬟,孔老先生你都应该很熟悉,你就画他们两个中的其中一个吧,孔老先生要我们画对方不过只是想让相放的条件公平些而已,你要画他们我没有意见的。”看见程诗诗一副想生吞了自己的样子,唐水就知道程诗诗有点介怀自己刚刚用的那个手段,所以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唐水打算让一步,让程诗诗画自己喜欢画的。
“你,你这个混蛋。”闻言,程诗诗立即羞红了脸骂了唐水一句。
唐水显然没有感觉到自己说的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
现在在程诗诗看来,唐水的意思就是,你画你熟悉的东西,孔老先生要我们画对方只是想我们相方的条件公平些,而你画自己熟悉的东西对我来说这才是公平的。
“我才不要你让,你不要以为你赢了我三次就能这么目中无人,画就画,小菊,给我磨墨。”把小脸逼得通红,程诗诗向唐水咆哮了一句后就叫自己的丫鬟给自己磨墨,然后开始画唐水的肖像画。
“”看着反应这么大的程诗诗,唐水这次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就是想你画喜欢的东西来表达自己的歉意么?怎么这次比之前三次的反应都还大?
“唐,唐公子,要我给你磨墨吗?”就在唐水奇怪程诗诗的反应的时候,叶凤怡的贴身丫鬟小可过来了。
而且小可看见唐水连胜三场,而且对手还是扬州的第一才女程诗诗,小可就早脸色通红的看着唐水了。
小可一开始是想叫唐水的,但看着唐水那英俊的脸而,小可立即红着脸改口叫唐公子。
这个时代有才学的才子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即使一直对唐水不以颜色的小可在看见唐水这面对扬州第一才女二不落,不,是面对扬州第一才女还占尽上风的样子,小可的心沦陷了。
“小可,磨墨到不需要,你去厨房给我拿一块煤炭和一把小刀过来。”看着小可脸色通红的跟自己说话,唐水也笑着对小可说道。
画素描,软绵绵的毛笔可画不了。
“嗯。”虽然不知道唐水要这么干什么,但小可还是红着脸应了一声,然后跑去厨房给唐水拿这两样东西。
“唐公子,你这是干什么?”看见唐水用刀削小可拿过了的煤炭,孔老先生奇怪的问道。
闻言,现在正在画唐水肖像画的程诗诗也好奇的抬头看了过来。
“孔老先生,这是我要用来画画的工具。”看着孔老先生,唐水笑着回答道。
“装模作样。”看见唐水竟然说要用煤炭画画,程诗诗立即不屑的小声说道。
说罢,程诗诗便不再理会唐水,继续低头画自己的画。
到了程诗诗这个程度,程诗诗根本不需要看着唐水才能把唐水的肖像画画出来,唐水的样子已经印在了程诗诗的脑袋里了,程诗诗只要根据自己脑内的景象把唐水画出来就行了。
“好了,孔老先生,我已经画完了。”把笔放下,程诗诗抬头对坐在一旁的孔老先生说道。
为了不干扰程诗诗和唐水作画,孔老先生坐在一旁等待,并没有观看两而的作画。
“哦?给我看看。”闻言,孔老先生站了起来来到程诗诗的身前,接过程诗诗递过来的唐水的肖像画。
“”
“程小姐,你确定你画的是唐公子?”看着手中的画像,孔老先生抬头看向程诗诗疑惑的说道。
“当然是他,孔老先生,你看清楚,这画有哪里不像他了?”听到孔老先生这么问,程诗诗立即指着自己刚刚画出来的画问道。
“”
“程小姐你画中的人的确是唐公子没错,但你看看,你画的这个唐公子的神情是不是搞错了?”把现在正认真专注画画的唐水和手中的画像对比了一下,孔老先生疑惑的问向程诗诗。
现在程诗诗画出来的唐水虽然是唐水,但其神态猥琐无比,一副流氓的样子。
“”
听到孔老先生这么说,程诗诗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才羞红着脸说道。
“这没办法,谁叫他在我脑海中的形象就是这个。”羞红了脸的程诗诗小声的说道:“而且,孔老先生,你的要求是画出对方的肖像画,而且只要画得像和给画赋予感情就像,我这画画得像,而且也给他赋予了感情,所以是没有问题的。”
聪慧的程诗诗很快的就从孔老先生提出的要求中找到了漏洞。
“呃,是这样的没错,但唉,等唐公子画完再说吧。”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孔老先生看见程诗诗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只好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了,我也画完了。”
在程诗诗画完没多久,唐水也画完了。
“哦?给我看看。”闻言,孔老先生又走到唐水的身前,准备接过唐水的画。
不过
啪!!!
孔老先生手中的记录簿掉在地上了。
“唐,唐公子,你,你这是”孔老先生没有接过唐水递过来的画,因为在唐水递过来的时候孔老先生已经看到了唐水手中的画的内容了。
看见唐水手中的画的内容,孔老先生已经呆了起来,连自己手中拿记录了唐水和程诗诗对对是所作出来的对子的记录簿掉了都没有发觉。
“唐水,你的 画怎么了?”在不远处的叶凤怡看见但裁判的孔老先生这么大反应,也好奇的走了过来。
和孔老先生一样,叶凤怡为了不打扰唐水也是站在一旁,并没有观看唐水的作画。
“唐,唐水,你这是画?”看着唐水手中的画,叶凤怡吃惊的说道。
“当然是画,如果不是画它是什么?”听到叶凤怡这句话,唐水郁闷的说道。
虽然知道自己把素描画出来后众人的反应会很大,但唐水还是想不到叶凤怡竟然会吃惊到以为这不是画。
“唐水画了什么东西,你们这么大惊小怪的。”看见叶凤怡和孔老先生一副见了规定表情,程诗诗也按耐不住了,也走到唐水身前,打算看看唐水画得既然是什么东西。
“这!!!”
和叶凤怡与孔老先生一样,程诗诗看见唐水的这画后一吃惊的呆了起来。
而且程诗诗的吃惊比叶凤怡和孔老先生更为震撼。
因为唐水画中的人不是别人,真是程诗诗自己,而且唐水画的也不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程诗诗没有记错的话,唐水现在花的正是自己在仙水楼和唐水见的第一面的那个样子。
“唐,唐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看着唐水手中的画,程诗诗吃惊的说道。
“程小姐,现在这么看的不用孔老先生公报赢的人是谁了吧,你把办法说出来吧。”唐水没有回答程诗诗的问题,只是要程诗诗把能解决叶府现在这个难关的问题说出来。
“”
程诗诗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嗦!
突然,程诗诗一把把唐水手中的画给抢了过去,然后低着头跑出叶府的大厅。
“程诗诗,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反悔吗?”看见夺画而走的程诗诗唐水大声的喊了起来,而且天杀的神色冰冷。
听到唐水的这句话,程诗诗听了下来,然后回头看了唐水一看,然后再次拿着画跑出了叶府大厅往叶府外面跑去。
只不过在程诗诗的身后似乎有几滴晶莹掉了下来。
“唐公子,我家小姐刚刚已经跟我说了,她是不管你是输是赢都会把办法告诉你的。”就在唐水正打算跑出去追上程诗诗的时候,程诗诗的丫鬟小菊来到唐水的面前说道。
“在来的途中,小姐跟我说了,在比试完,不论你是输是赢都会告诉你拯救叶府的办法。”小菊来到唐水的面前说道。
“那拯救叶府的办法是什么?”听到小菊这么说,唐水立即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叶府的物资既然被抢走了,那么去抢回来就行了。”小菊淡淡的说道:“这就是我们小姐说的办法。”
“说是这样说,但我们没有这个力量去这么做啊,那些马匪能在扬州城外盘踞多年,那么就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商人能撼动的。”在小菊说完,叶凤怡立即说道。
在叶一心出事后,叶府已经去报官了。
虽然虽然扬州的县令被捉,但扬州的府衙还在,虽然没有县令,但府衙的运作还是没有停止的。
现在扬州府衙的运作是扬州府衙的师爷在主持着,在新的县令任命下来之前扬州府衙的师爷都会担任代理,管理扬州府衙,不然整个扬州这么大,没有府衙就早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
而叶一心出事后,扬州去报官,但却被告知府衙没有办法。
扬州城外的马匪非常的凶恶,府衙的人根本不是对手,之前府衙的人也试过去剿匪的,不过失败了,而且还损失惨重。
当时府衙的人连马匪的样子都还没有看见就已经折损半数人马,所以无奈之下只好撤退。
不过还好,这么马匪平时也不出来骚扰扬州,而且只要不上山他们还不会出来,所以扬州方面也没有再理会他们,大家河水不犯井水的,也相安无视。
只不过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打叶府的主要,叶府这次也不是运输什么重要贵重的东西。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马匪竟然是直接动手,不然以叶一心的为人来看,即使要交一大笔赎金也不会让这批材料出事的。
这些消息都是扬州府衙的师爷告诉叶凤怡的。
当然,扬州府衙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做,他们已经上书朝廷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朝廷处不处理而已。
“这个你们放心,小姐既然说得出这个办法,这个问题当然也有考虑。”小菊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晚点会有人来找你们的,这么问题你们就跟这个人说吧。”
说罢,小菊也不再理会叶凤怡和唐水,扭头就往叶府外面跑去,显然是去追自己的小姐程诗诗。
“唐水,这件事过去你要去跟程小姐道歉哦。”看见已经出了大厅的小菊,叶凤怡对着唐水说道。
“恩,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跟她道歉。”听到叶凤怡这么说,唐水也点了点头说道。
而且就算叶凤怡不这么说,唐水也会这么做的,唐水这次实在是有点欺负程诗诗了,虽然以唐水不知道情况真相的情况下唐水这么做是没有错。
不过唐水不知道的是,再次和程诗诗的见面自己会发生多大的变化。
“唐公子,虽然打扰你们不是很好,但能不能告诉老朽唐公子你画的那画是?”就在唐水想和叶凤怡说些什么的时候,在一旁看着事情发展都如今这么局面的孔老先生终于忍不住问唐水了。
“是啊,唐水,你那画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程诗诗的样子画进画纸的?那个样子仿佛就,不,简直程诗诗就是程诗诗进入了画纸里一样。”问到孔老先生的问题,叶凤怡也想起了刚刚唐水的那幅素描画了。
那画简直就是程诗诗进入了画纸里一样。
“我那是素描,是用线条把一个人的样子描述出来的画法”唐水慢慢的介绍起素描来。
现在这个时代素描还没有出现,这个时代的画都是水墨画,虽然水墨画也不错,但画肖像画用水水墨画是不可能赢得了素描的。
这是画风和画画的流派问题,根本和画艺的实力无关。
而且只看过水墨画的程诗诗和叶凤怡她们来说,素描的冲击力有如彗星撞地球一样大。这难怪她们这么吃惊了。
“唐公子果然大才啊,就单单凭这素描画,唐公子就足成为当代的文学界里的泰山北斗。”听到唐水介绍的的素描,孔老先生惊奇的说道。
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种作画方式。而且这素描尽然比水墨画更合符实际。
水墨画画出来的东西和现实相比虽然也很相似,但总会有些失真的,但素描不会,他是用线条把眼睛看见的东西重现在画纸上。
就凭这一点就足以让素描更符合实际。
就拿朝廷的用来捉犯人的画像来说,用水墨画的话,那么只要犯人简单的易容一下,那么以水墨画的失真程度来说,犯人很容易就能逃掉。
但用素描来代替的话,只要犯人不是用人皮面具这种bug的东西,那么他根本就不可能不被人认出来,因为他怎么易容都不可能改变自己的容貌。
当然,易容大师的易容不算,毕竟民间的高手还是很多的,但即使这样,用素描的画,犯人的逃脱率还是会大大的降低的。
“小姐,有个白袍小将来找唐公子。”正午一过,叶凤怡的贴身丫鬟小可就来到书房报告道。
在孔老先生走后叶凤怡和唐水查阅叶府的仓库存货的资料。
虽然程诗诗是给了叶府一条明路,但这个方法不确定的因素太高了,叶凤怡和唐水都不敢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这上面,所有在孔老先生走后,唐水就和叶凤怡来到书房查看叶府的仓库存货,打算看看有什么东西能用得着。
“白袍小将?唐水!”听到小菊说有人找唐水,而且还是一个白袍小将,叶凤怡立即想到是程诗诗说的那个人,所以在小菊说完后叶凤怡立即站了起来对唐水叫道。
“恩,我们去看看吧。”和叶凤怡想的一样,唐水也认为这个人就是程诗诗说的那一个人。
现在这个人就是叶府能不能渡过难关的关键,叶凤怡和唐水也不敢怠慢这个白袍小将,所以在叶凤怡声音刚落下,唐水就起身往书房外走去。
“将军是否就是程小姐说的那个能拯救叶府的那个人?”一步入叶府大厅,叶凤怡就迫不及待的问向这个白袍小将。
现在站在叶府大厅的是一个个子不高,而且还有些娇小的人,他穿着一套银白色的战甲,戴着一个同样是银白色的头盔,当然,他的后背还搭着一件白袍。
不过让唐水和叶凤怡最注意的不是这件无可挑剔的战甲,而且娇小的白袍小将围在脸上的白布。
白袍小将用了一开白布把自己的脸给围了起来,再加上他本身就带了一个头盔,所以现在叶凤怡和唐水都只能看见白袍小将的眼睛。
现在白袍小将除了双手就只有眼睛没有被东西包住。
这白袍小将的眼睛非常漂亮,是的,是非常漂亮,犹如两颗明亮的黑珍珠一样,清切明亮。
不过让唐水不解的是,这个白袍小将裸露出来的双手竟然是娇嫩柔滑的,而且白袍小将的眼睛总给唐水一直熟悉的感觉。
“拯救叶府的不是我,我是来寻找帮助的。”白袍小将看了叶凤怡一眼,然后就把目光放在唐水的身上。
“你就是扬州新兴势力洪兴社团的老大吗?”白袍小将看着唐水问道。
“没错,我就是洪兴的老大。”点了点头,唐水说道。
“我今晚打算去扬州城外的狼牙山剿匪,我需要你们洪兴的帮助。”唐水小将看着唐水用厚重的声音说道。
白袍小将因为用白布把脸都给围住了,那么他说话的声音经过白布传出来后就变得厚重,让唐水根本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为什么找唐水?剿匪不是应该去找府衙的人吗?”听到白袍小将竟然是来找唐水去剿匪的,叶凤怡立即出声反对。
“我这也是逼不得已。”看见叶凤怡反对,白袍小将苦笑了一下说道。
“你们还记得扬州的县令赵阬迭被压上京的事情吗?”看见叶凤怡和唐水白袍小将说道。
“恩。”均点了点头,唐水和叶凤怡说道。
“赵阬迭就是这些马匪的人。”白袍小将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什么?”叶凤怡明显吃了一惊。
“所以我们现在不能保证扬州府衙里面还有没有马匪的人,所以我们不能动用扬州府衙的人。”白袍小将看着唐水和叶凤怡说道。
“那么唐水,你的回答呢?我不会强求你们洪兴会帮我们,但你们叶府要拿回被抢的物资的前提就是我们能成功剿匪。”看着唐水,白袍小将继续用他那经过白布而变得厚重的声音说道。
“那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唐水虽然没有回答白袍小将的问题,但却问起了白袍小将。
唐水虽然是洪兴的老大,但洪兴里的小弟的生命可不是唐水的,所以如果有危险,唐水是不会要洪兴的小弟们去冒的。
“你们的任务并不危险,你们只是在狼牙山的入口守着就行,剿匪的事情我们会去,而且我们还会留一队人马在山下,如果有马匪要偷跑,那么你们就放信号灯,我们留在山下的人就会过去,你们只要用路障拖住他们就行。”看着唐水,白袍小将似乎知道唐水的想法,慢慢的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
“如果不是我们人手不足,狼牙山的出入口也多,府衙的人不可信,我们也不会来找你的。”白袍小将看着唐水,最后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们有多少人?我们洪兴又需要派出多少人?”看着白袍小将,唐水沉吟了一下说道。
“你们有多少人?我们洪兴又需要派出多少人?”看着白袍小将,唐水沉吟了一下说道。
听到白袍小将的解释后,唐水决定参加这个剿匪行动。
白袍小将说的虽然只是粗略的计划,但唐水已经能大概的分析到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我们有六百人,你们洪兴只要派出四百人帮忙狼牙山的四个出入口就行。”白袍小将听到唐水这么问就知道唐水答应了。
“我们这六百人中有一百人是骑兵,我会派他们在山下候命,而你们洪兴的人就在山腰上设立路障,如果马匪一出现,你们就发信号,那我们的骑兵就会在一刻钟之内赶到。”白袍小将目光清晰的看着唐水说道。
“很好,那就这么定了。”看着白袍小将,唐水沉默了一下说道。
“凤怡,你就在叶府等我回来,我会把物资带回来的。”转身看着在自己答应参加剿匪后就一直咬着嘴唇的叶凤怡,唐水温柔的说道。
“唐水,小心点。”张了张嘴,叶凤怡似乎有很大话要说,但看着唐水那仿佛能融化一切的眼神,叶凤怡最后一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唐水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后就和白袍小将离开了叶府。
“差不多跟我说实话了吧,为什么要找我们洪兴?”在离开叶府后,唐水突然停了下来对白袍小将说道。
“果然,你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闻言,白袍小将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叶和唐水一样停了下来,看着唐水说道。
“这些马匪就是前朝余业,我相信你已经猜到了,那么你知道扬州县令的公子赵玉树现在在哪里吗?”看着唐水,白袍小将慢慢的说道。
“他不是被压上京了吗?”闻言,唐水奇怪的反问道。
唐水清楚的记得赵玉树和唐水父亲一样,已经被压上京了。
“在上京的途中有人来劫犯,赵阬迭被乱箭射死了,而赵玉树则被劫走,而劫犯的人正是扬州城外的马匪。”看着唐水,白袍小将也严肃的说道。
白袍小将这些广告唐水为什么没有问自己,那是因为叶凤怡在场,唐水不想叶凤怡担心,所以没有问,但现在白袍小将知道如果自己需要洪兴的帮助,那么就得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出来。
“我们根据他们逃跑的路线发现这些马匪栖息在扬州城外的狼牙山上,不过因为狼牙三山路众多,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躲在哪里,本来我们正要放弃的时候,狼牙山上的马匪自己出来了。”说到这里,白袍小将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之后的说不说出来。
不过白袍小将看了唐水一眼后,似乎知道自己如果不是唐水是不会带自己去洪兴召集人手的,所以虽然矛盾,但白袍小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他们下山就是为了叶府的商队。”看着唐水,白袍小将声音低沉的说道。
“难到这次叶府被抢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揭发了赵阬迭?”听到白袍小将说的话后,唐水联想了一下前因后果后就知道叶府这次被抢,叶一心失踪,竟然是因为自己,叶府只是受到了无妄之灾。
“恩。”看着唐水,白袍小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淡淡的应了一声。
“”唐水没有说话,低头沉默了下来。
“我知道了,走吧,我带去你洪兴召集人手。”过了好一会儿,唐水才抬起了头对白袍小将说道,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往洪兴走去。
不过字抬起头的时候,唐水的眼神是一片冰冷的。
看着已经走动起来的唐水的背景,白袍小将的眼睛透露出了一丝担心。
不过因为唐水已经转身完洪兴走去了,所以唐水根本没有看到,不然以唐水的聪明才智,应该就能猜到这个白袍小将是谁了。
“羊涛,你马上把战斗部的人马给我召集起来,刘子,你把干部都给我叫回来,我们有事情做了。”
一走到洪兴的总部,唐水就立即对子正坐在总部大厅里聊天的羊涛和刘子喊道。
“水哥,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没有等羊涛说话,已经成功转职为秘书的刘子就立即站了起来问道。
扬州里面已经没有反对洪兴的势力了,现在唐水竟然要召集战斗部,那么肯定是出事了。
“这事我会说的,现在先把人给我召集起来。”看了刘子一眼,唐水淡漠的说了一句。
“知道了水哥。”看见如此的唐水,刘子和羊涛都不敢再说话,两人默默的一起去召集干部和战斗部的成员。
唐水现在这个样子,羊涛和刘子都没有见过,现在的唐水仿佛就像一头慑人的凶兽一样,异常的让人恐惧。
“这次我们是要去城外的狼牙山打马匪,这次行动非常的危险,而且是因为我的私人原因,所以我不勉强大家一定要去,有不想的去可以离开。”看着已经召集起来的洪兴战斗部成员,唐水站在洪兴大厅门前喊道。
洪兴总部的大门和大厅之间有一个非常大的空间,平时只要不是全洪兴的人的集合的话,这个空间就已经足够容纳了,而现在唐水就是在这个位置上召集了洪兴的战斗部。
“水哥,你这是什么话?我们现在能拥有这一切都是水哥你带回来的,所以水哥你的事就是洪兴的事,洪兴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不会退出的。”看见唐水竟然说可以离开,洪兴的小弟们全部激烈的吵了起来。
“大家静一静。”看见有点失控的场面,唐水立即大声喊道。
“大家对我的支持我知道了,那么我现在就来安排一下任务。”看见安静下来的洪兴小弟,唐水继续大声的说道。
“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突然,唐水把话题引向了白袍小将。
“我叫木了一,你叫我木兄弟就行了。”看着唐水,白袍,不,木了一说道。
“我们现在和这位木兄弟合作,我们的任务就是支缓木兄弟的人马上山打马匪。”看着一脸疑惑的众小弟,唐水大声的说道。
“我们的任务就是在狼牙山的山腰上设立路障,在狼牙山上的马匪逃跑的时候阻拦他们,具体事项我一会会跟个部站商量,现在我先来划分队伍。”唐水把刚刚在木了一哪里拿过来的狼牙山地图出来后说道。
“战斗部的人分成五队,分别由战斗部的部长羊涛,后勤部的刘子,外一部的洛正,外二部的河日辛,外三部的财庆带领。”唐水看着洪兴的干部开始安排任务。
“剩下的干部就留守洪兴总部,不要让我们有行动的消息泄露出去。”
“羊涛,你带队去狼牙山西面,洛正你去南面,河日辛去去东南,财庆你去东面,至于刘子就作为支缓队,哪一个方面的队伍遇到麻烦就去那里帮忙。”看着眼前被自己挑为行动队的队长的五人,唐水开始吩咐道。
“你们一定要在天黑之前在狼牙山的山腰上的出入狼牙山的路上把路障弄好,我和木兄弟的队伍会天黑之后就会在狼牙山北面的悬崖边爬上去偷袭这些马匪的,你们的任务就是在木兄弟的队伍来到之前拦住逃跑的狼牙山马匪,木兄弟在狼牙山的山下安排了一支骑兵,你们只要见到有人往你们负责的位置上跑来,那么你们就发信号,这对骑兵就会过来帮你们。”把信号弹递给羊涛他们,唐水一脸认真的说道:“千万不要想以自己的队伍去硬抗这些马匪。”
在来洪兴的路上,木了一已经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了,现在唐水就是根据木了一的计划安排。
本来木了一是不让唐水跟着自己的队伍行动的,不过在唐水表演了一下拳破石墙的特技之后,木了一同意了。
唐水的力量非常大,即使不会武艺也可以一力破十汇,所以到时候只要自己看着一点唐水就没有问题了。
“那么现在你们就带着自己的队伍去后勤部领装备,领完装备后就秘密前往狼牙山。”已经安排好一切的贴身拍了一下手后说道。
“木兄弟,我们也走吧,我还没有看过你的手下。”在羊涛他们都带队走后,唐水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木了一说道。
“好,我们走吧。”闻言,木了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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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
出了扬州后,唐水就跟着木了一来到了一个兵营,而现在唐水就是看着这个兵营疑惑的对木了一问道。
“这里就是扬州的瘦西兵营。”看见唐水疑惑的表情,木了一笑着说道。
“公,公子,你回来啦。”
就在唐水和木了一刚进入兵营没多久,瘦西兵营的营长就走了出来。
这个营长本来是打算喊木了一公什么的,不过在木了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他立即改口喊公子。
“啊,你不就是洪兴那个混混帮派的那个头目吗。”突然,这个瘦西兵营的营长认出了唐水。
本来这个营长就奇怪木了一带了什么人来兵营,所以在跟木了一打了一声招呼后就看了几眼唐水,不过不看还好,这一看,瘦西兵营的营长就人出了唐水。
原来这个营长就是当时赵玉树找来捉唐水的那个营长,程刚!
“程营长,好久不见。”看着程刚,唐水打招呼道。
“公,公子,你怎么把他带来了,你不是说出去找援兵的吗?”指着唐水,程刚问着木了一。
当然,程刚还是想喊公什么的,不过在木了一的注视下又转口喊公子了。
“他就是我要找的援兵,好了我们进去再说。”拍了拍程刚的肩膀,木了一说道。
说罢,木了一便往瘦西兵营的主将营走去。
“程刚,我相信你已经知道朝廷把你从边境调来扬州的原因了吧。”坐在主将位上,木了一对子程刚说道。
“是因为前朝的余孽吧。”闻言,程刚淡淡的说道。
“没错,就是因为前朝的余孽。”点了点头木了一说道:“一年前,朝廷收到消息,在扬州有前朝的余孽在收集兵器,不过经过半年的调查朝廷都没有把这些余孽找出来,所以在半年前我来到扬州秘密调查,而把你调动到扬州就是因为朝廷怀疑扬州有内鬼,所以为了行动不受干扰,朝廷就把你从边境掉来扬州了。”木了一看着唐水和程刚慢慢的把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本来我不确定是不是有内鬼的,不过在不久前因为洪兴的原因,这个内鬼竟然被自己跑了出来,说真的,当时我非常吃惊,这个内鬼竟然就是扬州的县令。”木了一的声音有点激动。
之后的事情唐水和程刚也知道了,这些前朝余孽为了救被他们打进扬州的人,在上京的路上把人给劫走了,不过还好,这个内鬼被乱箭射死了,被劫走的只是无关紧要的赵玉树。
不过不知道这些前朝余孽是真的不成事还是和洪兴相克,他们竟然为了报复洪兴而打了叶府的主意,然后被木了一查到了老巢的位置,而这次木了一找唐水要支援就是为了把他们一网打尽。
“公子,你也说了这次是为了把这些前朝余孽一网打尽才找援军的,你现在把这个扬州的混混帮找来不是要我们的行动失败吗?”听完木了一说完,程刚就立即发达木了一找洪兴要援兵的事情了。
“程刚,我找洪兴有三个原因,一,我们能找出这个内鬼是因为洪兴;二,我们能查到这些前朝余孽的老巢是因为洪兴;三,现在在扬州能不动声色就给我们调动数百援兵的也只要洪兴;所以在公在私我们也必然要找洪兴,而且洪兴也必然要帮助我们,因为我们一旦不能把这些前朝余孽一网打尽,那么在扬州落脚的洪兴就会受到这些前朝余孽的报复,洪兴可是把他们策划多年的阴谋破坏了。”看着程刚,木了一严肃的说道。
“知道了,我承认洪兴就是我们的援军了。”看着木了一严肃的目光,程刚服软了,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
“知道就好,现在就去集合部队吧,天也快黑了,我们要在天黑前赶到狼牙山北面的悬崖下。”看着服软的程刚木了一淡淡的说道:“洪兴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等我们的行动了。”
闻言,程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去主将营。当然,在离开的时候程刚还是瞪了唐水一眼。
“好了,唐公子,竟然你要跟着我们一起行动,那为了你的安全你把这战甲穿上吧,这是我的备用战甲。”在主将营的一个角落里,木了一把一套和自己身上的战甲一样的战甲拿到唐水面前说道。
“好。”点了点头,唐水说道。
虽然唐水现在的武力值不低,但唐水也知道刀剑无眼,有件战甲保护一下总是好的。
“唐,唐公子,你在干什么。”把战甲递给唐水后,木了一突然大声的说道。
原来在木了一把战甲递给唐水后,唐水就直接脱了自己的家丁服。
而现在木了一就是看见唐水在脱衣服,所以在对着唐水大叫。
“干什么?当然是把战甲给穿上啊,你不是已经叫程刚去集合部队了么?现在不趁机会把战甲换上,拿到要等我们到了狼牙山再换?”奇怪的看了一眼木了一,唐水奇怪的说道。
“那,那你慢慢换,我去看看程刚把部队集合好了没有。”生硬的应了唐水一句后,木了一立即快步走出主将营。
“真是奇怪的人,大家都是男人,我换个衣服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看见木了一快步离开的样子,唐水小声的嘀咕着。
对于木了一的奇怪表现唐水没有在意,权当是木了一是贵公子,不习惯有人在他面前脱衣服。
“木兄弟,为什么走这条路?”现在唐水穿着和木了一一样的战甲骑在马上对木了一问道。
现在唐水,木了一,程刚三人在队伍的前面骑马走着,而唐水现在就是在马上问着木了一。
自瘦西兵营出来后,木了一就带着队伍绕了大半个扬州来到了一条河的边上,然后就沿着这条河一直走着。
“哼,混混就是混混,这都不懂。”听到唐水竟然问这样的问题,程刚立即不屑的说道。
看着唐水和木了一穿着一样的战甲,程刚就知道是木了一把自己的备用战甲给了唐水穿。
唐水现在虽然没有像木了一一样披上白袍,围上面巾,但只要不是瞎的都能看得出唐水的战甲和木了一的一样。
木了一虽然和唐水相比是有点娇少,但差距并不大,所以木了一的战甲唐水还是能穿上的,不过唐水要把自己的面层衣服脱了。
“唐公子,我们这次行动是不能让人发现的,我们绕扬州大半圈是为了避开扬州的人,不让他们发现我们有行动,而走这里是因为这条河流经狼牙山北边的悬崖下方,而且这条河的地势低,两边还有高树遮挡,只要我们不发生巨大的声响是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木了一没有理会程刚讽刺唐水的事,慢慢的给唐水解释一下自己带队走这里的原因。
木了一说的要避开扬州的人这就事当然知道,唐水问木了一走这里的原因只是因为不知道这条河流经狼牙山北边的悬崖下方,如果唐水知道,那么唐水就会知道木了一的打算。
不过唐水也不打算解释什么,反正唐水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答案了。
看见唐水对自己的讽刺无动于衷,程刚不爽的哼了一声后也不再说话了。
“程阳成,你带着骑兵队在这片树林里待命,穿过这个林子就是狼牙山西面的入口,你一看见狼牙山上有信号发出你就立即带队前去支援,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向山下移动的人格杀勿论。”
沿河来到一个林子前面,木了一停了下来对身后的骑兵队队长程阳成喊道。
“知道了公子。”闻言,程阳成大声的应了一声后就带着骑兵队往林子走去。
穿过这个林子就是羊涛负责的狼牙山西面入口,而过了这个西面入口之后依次就是洛正负责的南面,河日辛负责的东南,财庆负责的东面。
程阳成只要看到哪里有信号就会跑去哪里,当然,因为这个林子里财庆负责的东面离得比较远,程阳成要赶到哪里需要的时间也比较长,所以为了应对这一个问题,唐水分出了支缓队。
这支缓队就是刘子带领的队伍,刘子带领的队伍就是为了应对这个情况被唐水分出来的。
“唐公子,程刚,我们现在下马慢慢的往前面的悬崖走去。”在程阳成离开后,木了一就对唐水和程刚说道。
程刚和唐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把马藏在林子里后,木了一就带着唐水他们继续前进。
“程刚,你带一百个兄弟到林子里砍树,在天黑之前弄十艘木舟出来,天一黑我们就分批坐木舟经这条河划到狼牙山北面的悬崖下面。”来到路的尽头后,木了一就给程刚安排了砍树的任务。
现在唐水他们沿河来到了一个山壁前面,如果唐水还有猜错,那么这个山壁就是狼牙山的某一个山壁。
这个山壁下面就是一个林子,而唐水他们现在的位置就是这个林子和河的交界点上,而程刚就是去这个林子里砍树做木舟。
这个山壁不是很高,只有十来米的程度,但因为土质的问题,根本不能攀爬,不然木了一会在这里爬上狼牙山的。
当时木了一派出的探子就是来到了这里才发现河上的悬崖的。
当时木了一派出了探子寻找秘密登上狼牙山的方法,不过这个探子围着狼牙山走了一圈就只能找到这个唯一一个有可能爬上狼牙山而不被发现的地方。
不过可惜,进过测试,这里的土质不能攀爬。
不甘心的探子在河边洗脸的时候看着这条河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竟然这里有一个山壁,那么在河的深处很有可能还有一个悬崖。
想到这里,这个探子就跳下河沿着狼牙山的山体游了下去。
果然不出这个探子所料,在河的深处有一个悬崖,而且这个悬崖直通狼牙山的山顶。
刚刚的山壁不适合攀爬是因为土质松软,不能在上面留钉作业,但河流深处的这个悬崖经过上千成万年的磨练,崖体已经非常的坚固,在上面留钉作业完全没有压力,所以这个悬崖就是秘密潜上狼牙山的通道!
得到这个消息的木了一马上就制定了这个攻打狼牙山的计划。
“公子,天黑了。”天一黑,程刚就来到正在闭目养神木了一身边小声的说道。
在来到这里后,木了一安排完程刚去砍树做舟后就带着剩余的士兵靠着山壁休息,今晚可是会有一次恶战,可以的说,木了一会让这些士兵尽可能的休息。
“很好,那么安排士兵登舟吧,五十个士兵一只木舟,十个木舟刚刚好。”站了起来,木了一对程刚说道:“唐公子,等会你和我一起上第一个木舟,我们先出发,程刚你上最后一个木舟,以防士兵们出现问题,我们一会沿着山体推动木舟前进。”
“知道了。”唐水和程刚同时应道。
程刚和唐水都知道行军打仗最怕就是不听主将命令的士兵的,因为这样是最有可能让军队全军覆没。
程刚虽然看唐水不顺眼,处处可唐水作对,但真正到了要行动的时候程刚是不会刁难用违抗军令的方法让唐水难堪的。
在边境因为不听军令而死去的士兵,程刚遇见过很多,所以在边境被调回来的程刚是不会犯这些错误的。
“这里就是我们要攀爬的悬崖了。”沿着河流来到一处悬崖下面,木了一对子唐水说道。
“士兵,把木舟开前点,我们要留位置给后面的九条木舟,然后你就在悬崖上作颗钉把木舟固定在这里。”对子身边的一个士兵,木了一吩咐道。
“公子,所以木舟已经就绪了。”把木舟固定好后过了一分钟,程刚竟然踩这中间的八条木舟来到木了一和唐水所在的木舟上对木了一说道。
“很好,那么传令下去,现在开始攀爬。”闻言,木了一点了点头说道。
这个悬崖的高度,唐水在月光的照射下看了一下,大概是三十米左右。
这个高度对后世的攀爬高手来说许不算什么,但对于现在这个技术和工具都落后的时代来说,要爬这个三十米高的悬崖难度可不是说笑的,一个不小心全部人都可能要掉下悬崖。
所以看见木了一下领要士兵开始爬悬崖的时候,唐水喊住了木了一。
“木兄弟,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这个悬崖不是七八米的高度,它可是有三十米的高度,一个不小心我们全部人都可能要饮恨在这里。”看着木了一,唐水认真严肃的说道。
“唐公子,你放心,这些士兵都是程刚在边境带回来的,他们虽然不是身经百战,但大大小小都打过四五十场丈,这个悬崖对他们来说虽然也是有困难,但并不是不可战胜的困难。”在月光的照射下,木了一看着唐水那认真严肃的眼神,木了一知道唐水是关心这些士兵,所以并没有说唐水什么,反而给唐水解释了起来。
“如果唐公子爬不上这个悬崖,那么唐公子可以留在这里等我们,我们剿完匪就来接你。”最后木了一看着唐水说道。
“士兵们能爬上去就行。”看着木了一,唐水知道木了一是不会骗自己的,所以唐水也小声的回了一句:“这个悬崖可能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对士兵来说有点困难,但这悬崖对我来说可是没有困难的,只要士兵们能上去,那我就没有问题了。”
说罢,唐水便捉着绳子开始往悬崖上面爬去。
木了一的这个爬悬崖的方法和后世的一样,一边用钉子把绳子钉在悬崖上一边往上爬。
看着已经爬上悬崖的唐水,木了一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唐水后就默默的继唐水之后爬上悬崖。
“程刚,把队伍重新编排一下,顺便点一点人数,我们马上就是偷袭这些狼牙山马匪的。”在木了一爬上悬崖后,木了一就找到了已经爬上悬崖的程刚说道。
“知道了,公子。”闻言,程刚小声的回了一声。
现在已经在敌人的后方,不能弄出太多的声响,不然被敌人发现,木了一的这次行动随时都可能要以失败告终。
木了一之所以要这么辛苦的秘密爬悬崖上来狼牙山就是要偷袭,不然木了一是吃饱了没事做,要带这些士兵打马匪顺便爬悬崖锻炼?
狼牙山的马匪虽然个人战力不如程刚的这只从边境带回来的士兵,而且他们虽然是马匪,但他们可是前朝余孽组建的,即使是马匪也是以军队的训练方法训练出来的马匪,而且他们人数绝对在木了一带领的这支队伍多,所以即使个人战力比马匪强,木了一也不敢强攻狼牙山。
“公子,队伍整理后了。”半刻钟后,程刚再次来到木了一身边说道。
“很好,那么我们出发。”说罢,木了一就率先往狼牙山里的火光处走去。
在这里可以可以清楚的看到在狼牙山上的那些马匪的老巢传出来的火光,现在木了一就是要往这里走去。
“木兄弟,停下来。”突然,唐水拉着了走着前面的木了一。
“怎么了唐公子?”挥了一下手,木了一让众人停下,然后扭头对唐水问道。
“你看前面。”唐水没有回答木了一的问题,只是伸手指着前方对木了一说道。
“趴下隐蔽。”顺着唐水指着的方向看去,木了一立即大惊失色的小声对身后的士兵们说道,然后拉着唐瓜趴在地上。
唐水被叶凤怡的神丹强化了眼睛的视力,在黑夜中能看得比一般人更远的距离,刚刚就是唐水看到队伍的前方有一支队伍正往自己这里走来,而且他们还很阴险的没有点火把照明。
如果不是唐水提前发现这支队伍,那么在过以后木了一这支队伍就会把前方的这支队伍相遇。
如此一来,木了一的行动就要失败了。
不过这一切都在唐水的非人的视力下被发现了。
在唐水指着这支队伍的时候,木了一虽然也一样看不清,但前面有这么多人走着,木了一还是能看到的,所以在木了一发现前面有人的时候立即叫自己身后的士兵趴下隐蔽。
“这下麻烦了,如果被这些人发现,那我们这次行动就要失败了。”看着越来越近的人,木了一锤了一下地面说道。
“程刚,我们撤吧,再不走我们就走不了了。”看着又走近了一点的队伍,木了一声音沙哑的对程刚说道。
眼见自己策划已久的行动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木了一非常的不甘心,不过不甘心又怎么样?看着自己身后的士兵,木了一不能让明知道会失败的行动还要继续执行。
“公子,如果我们现在放弃,那么我们就不能在无声无色的潜入狼牙山了,那个悬崖已经被我们攀爬过,我们不能赌狼牙山的人明天不会发现那些痕迹。”看着木了一,程刚也不甘心的说道。
“公子,要不我们把这批人吃下了,然后继续行动。”看着又走近了一点的人,程刚对木了一说道。
“不行,这批人怎么看都有一百人以上,我们根本不可能不惊动狼牙山上面的其他马匪而把他们吃下去的。”看着眼前的这批越来越近的人,木了一摇了摇头说道。
“木兄弟,我有一个办法让你们继续这次行动,而且还能得到狼牙山其他马匪的分布情况,你敢不敢用。”突然,唐水对身旁的木了一说道。<ig src=&039;/iage/13816/438648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