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那么是不是说明他还有机会,他可以不再在背后当骑士来保护穆萱了。他可以在她身旁光明正大的说道:“我是他男朋友!”
不过这只是他的臆想罢了。纪泊舟走到南宫渊面前,那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让南宫渊感到有些压抑。
“不管萱萱是不是失忆了,她也不会爱上你。”纪泊舟看着那在一旁嘀嘀咕咕的小女人,心里油然而生出一股满足感,这是他的女人,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
南宫渊神色莫测,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穆萱,他的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挑衅:“不试怎么会知道呢。”
纪泊舟不再说些什么了,他径直走向穆萱,牵起她的手,后者乖顺的跟着他走了。南宫渊失落的站在原地,哪怕是在她失忆的时候也会一直对他有独特的感情吗?
要论时间,他来的绝对比纪泊舟要早。他参与了穆萱小时候的生活轨迹,陪同她一起长大,即便是用哥哥的身份陪着她,但这世上不是有种关系叫青梅竹马吗?可并不是所有的青梅竹马都能够在一起的。
南宫采兮看不下去了,于是她上前拉了拉他:“人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
南宫渊没有理会她,反而问了一个问题像是在问南宫采兮又像是在问他自己:“纪泊舟有什么好的?我难道就比不上他吗?我到底那点不如他了!”
南宫采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怕说出来会打击到他。可如果不说,那么南宫渊就会陷入恋爱的假象。
“你也许比他好,但就凭萱子喜欢他的这一点,你就永远比不上他。”南宫渊痛苦的闭上眼,这一点他又何尝不知道,他在送给穆萱的礼盒里有一枚钻戒,她看到了吧,但她选择了忽视,也许,那时候她就已经已经做出决定了吧。
“可她现在失忆了,我还有机会的。”南宫渊不想放弃那个美好的女孩,穆萱的倩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南宫采兮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了,她使劲晃了晃南宫渊的肩膀,吼道:“你清醒点!就算她失忆了又怎样?你看不出来吗,就算萱子失忆了,她对泊舟大神的态度还是与众不同的。你真的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吗?”
南宫渊握紧了拳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南宫采兮隐隐有些担忧,她怕南宫渊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还有穆萱失忆的事还是先不告诉穆齐牧好了,免得他担心。现在他们两个也没有多大的事,穆萱也没有移情别恋。
纪家
穆萱一回来就跑到房间顺便把门给反锁了,纪泊舟无奈的站在门外,摸了摸险些被砸平的鼻子,这丫头又怎么了?
“萱萱,把门开开。”纪泊舟余光看到某个做贼似的老头躲在墙角,把脑袋探了出来,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他没有搭理他,也懒得搭理他,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好了。可是房间内仍没有动静,纪泊舟又敲了敲。“萱萱,听话,把门开开。”
穆萱坐在房间内的床上,脸色通红,刚刚在游乐场,南宫采兮把他们之前的事都告诉她了,包括她给纪泊舟做那种事。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忘了他,明明她记得所有人,还包括他的父亲。难不成是她生病了,得了一种怪异的病?
门外的敲门声愈来愈烈,就如同此刻穆萱的心情无法平静。“别敲了,我累了,那个我想先休息会。”
敲门声骤然停止,片刻后传来了纪泊舟哀怨的声音:“萱萱,我也要休息。”
“那你就去休息呗。”穆萱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纪泊舟看到周围的下人在偷着乐,而且那老头子还隐隐约约的笑出了声,他的声音更幽怨了:“这是我的房间,你让我去哪睡?”
穆萱的身形一顿,随后便说道:“那你就去睡客房。”
纪泊舟浑身冷冽的气息让下人大气不敢出,他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南宫渊,你给我等着!
要不是这个二货他们两个的二人世界才不会这么快就结束,要不是这个二货,他早就求婚成功了!
纪泊舟站了几分钟后就转身离开了,听到脚步声离去,穆萱才松了口气,她真不知道该拿怎样的态度和情绪来面对他。
她知道他是不同的,在面对南宫渊的触碰,她会下意识的躲闪,但如果那人是纪泊舟的话,她许会默默的接受吧。这幅身体早已对他习惯了不是么?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穆萱还是不肯出来,这是她第一次那么怯懦。下人们陆续来喊了好几次,她都是回答“不想吃”给搪塞过去了。
但纪泊舟却迟迟没来哄她出去,这个想法一闪而过,穆萱却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有这个念头,为什么她会理所当然地认为纪泊舟就是要来哄着她,依着她。
穆萱,你完了!你已经栽在那个男人的手里了!
门打开了,穆萱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餐桌上只有纪浔一个人的时候,她愣了愣神。“阿舟呢?”这个称呼脱口而出,就像是叫过上千遍,早已熟透于心一样。
“他去公司了,你赶紧来吃晚饭吧。不然他回来又要和我闹脾气了。”纪浔虽然在笑,但那笑中带的更多的却是苦涩,他也希望纪泊舟能够和他闹闹脾气,这样他也会有种为人父的感觉。
但往往,纪泊舟都是淡漠的,对他从来都是漠视的,这几天还是因为穆萱的关系,他们才能有了这么多次的交谈。虽然每次都这么不愉快,可纪浔已经满足了。
“去公司了啊。”穆萱有些失落,原来他已经走了啊,可是,“他走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你不是说要睡觉吗?他怕把你弄醒了,你不太自在,就想着赶紧把工作弄完回来陪你。”纪浔有些吃醋,儿子对媳妇的态度和对他的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工作很多吗?”穆萱的眉头紧紧的蹙起,那他岂不是很累?这个傻瓜,既然这么忙,干嘛还要拉她去游乐场啊,简直是自己找罪受!
“公司那么大,工作怎么可能不多。”纪浔此刻卸去了全身的伪装,俨然是一副慈父的面孔,眉间透露的都是对儿子的担忧和心疼。
穆萱觉得口中的食物顿时索然无味,她的脑海中有一个非常强烈的**。“有保温盒吗?”
纪浔诧异的看着她,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穆萱觉得这老头真是啰嗦,她脑海中的**愈演愈烈,面上不免焦急起来:“到底有没有啊!”
纪浔猜到她大概要做什么了,他示意下人把保温盒给她。穆萱挑了一些干净的菜分别装到保温盒里,又装了另外一个小一点的保温盒。
她提着保温盒让司机送她去纪泊舟的公司,一下车,穆萱就直奔保安室,把保温盒给了老张。
“萱丫头,这些日子你去哪了?怎么都没见着你人影?”老张叔笑眯眯的接过保温盒。
“这段时间有点事,所以都待在家里。”穆萱对于他们都很熟悉,唯独对纪泊舟一点印象都没有,穆萱的心中腾起一抹狐疑,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
“哦,行吧。”老张的视线落在了她提着保温盒的手上,笑道:“赶紧上去吧,要不然菜都要凉喽!”
穆萱下意识的把保温盒抬起来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上了老张的当。她嗔视的看着老张,跺了跺脚,就跑出去了。
到了总裁办公室,穆萱觉得自己对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记不起来那些画面,她不免有些烦躁。连着敲门的力度也大了不少。
“进来。”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不带一丝感**彩,就像个冰冷的工作机器。穆萱推门进去,才发现桌上堆了一大堆的文件,看着男人脸上的倦容,穆萱没由来的一阵心疼。
“明明工作没做完,还敢和我一起出去玩,你就不怕自己被累死吗?”
突然听到穆萱的声音,纪泊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抬起头,看到了静立在一旁的美好女子。
“你怎么来了?还是说你想起来了?”纪泊舟的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和迫切。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来给你送个饭。”穆萱扬了扬手中的保温盒。纪泊舟心中一暖,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你吃过了吗?”纪泊舟一边吃着穆萱送来的爱心餐,一边问着穆萱的情况。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傻啊,我在家里早就吃过了。”穆萱拿出一双干净的筷子给纪泊舟夹着菜。
纪泊舟觉得口中的菜是他有生以来吃过最好吃的,最有滋味的菜了。“你要一起吃吗?”
穆萱忽的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她低笑着摇了摇头,这又是她的错觉吧。“我不吃,我在家里已经吃饱了。你趁热吃吧。”
纪泊舟就这样把饭菜吃完了,其一他是真的饿了,其二这是穆萱亲自送来的饭菜,不吃干净怎么能体现出他对她的爱呢。
“我吃完了,接下来,我们就来聊聊一些有意义的事吧。”纪泊舟用手帕擦了擦嘴,抬起头对着穆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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