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我被我说中了心思,害怕了?”穆萱坐在楚芸的面前,看着她慌乱惊恐的样子分外有趣。
楚芸咽了咽口水,不免拔高了音量:“你血口喷人,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见四周的人把目光投向她,声音又渐渐弱下去。
见她否认,穆萱也没一直拿这件事说事:“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这人心眼比较小,别人欺负了我,我自然是要欺负回去的。你知道你拜托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么?”
楚芸直觉那人没有什么好下场,果然穆萱拿出手机点开照片给她看。那个人已经看不出原先的面貌了,脸上身上有数不清的淤青,最为可怕的是,那人的右手手指被一根根剁了下来,穿起来挂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穆萱见她的表情越来越惊恐,眸色沉了沉,这样就受不了了。她下面还有几个大礼没送出去呢。
她点开了视频放给楚芸看,后者差点没吐出来:“怎么样?有意思吗,我不过两天没给他吃饭喝水,他就开始吃自己的手指了呢。也不知道手指吃完了,他又会吃什么?你说,我要是把你扔进去和他一起,他会不会把你给吃了?好期待呢~”
穆萱笑的很欢快,像是拿到了糖果的小孩。她的笑和楚芸的怕形成了十分诡异的一面。
“你太残忍了!”楚芸害怕的把椅子往后挪了挪,不小心碰到了桌子,咖啡洒在了桌面上溅了她一身。
穆萱呵呵的笑了两声:“我残忍,楚芸你原来已经自私到这种地步了啊。你算计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残忍,嗯?想让我拉肚子,想让我怀不了孕,想让阿舟和我离婚?楚芸,谁给你的胆子!”
穆萱把点餐本狠狠的扔在了桌上,发出一声巨响。虽然现在店里的人不多,但还是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穆萱温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手没拿稳。”那些人慢慢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楚芸的身子瑟瑟发抖,从来没有人给她带来这种恐怖的感觉:“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声音声音带着微颤,分明是紧张恐惧到了极致。
“看我不爽,呵呵,那我还看你不爽呢。现在我是不是应该把你拖过去和那人关在一起啊。那场面一定很好看,我不介意给他一把刀,这样应该会更加方便些吧。”穆萱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乘早解决完这个家伙,然后回去休息。
“穆萱杀人是犯法的。你这样不怕坐牢吗?”楚芸微胖的身子颤抖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穆萱不以为意的说道:“是吗?我又没说我亲自动手,不过是递了件凶器。还有我这里有一个东西,你一定会很喜欢的。”穆萱拿出了一个可爱的糖果。
楚芸不解地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当三岁小孩吗?”
穆萱竖起了食指:“嘘,安静些,这么着急干嘛?”
糖果里开始传出了声音:我对这个贱人会不忍心?她小时候借着死老头宠她,就作威作福,要不是我想当上楚家当家的,我理都不想理这个恶心的女人。
楚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隐隐成了菜色。“你……你这是假的,哥哥才不会这样子的。他那么疼我,怎么可能会说这些话,一定是你使了什么手段。没错,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你想合成一段录音并不难,穆萱你别在这挑拨离间!”楚芸越说越激动,穆萱看着她的样子,默默地说了一句:狗急了,要跳墙了。
“信不信随你,不过既然你惹了我了,那么你就要承受我的怒火。”穆萱说完这句话后就起身离开了,留下楚芸一个人瘫在座椅上冒着冷汗。
楚芸回家的时候,特纳公爵坐在那等她。她心里划过一丝诧异,这人来这干嘛?他不是应该和他的小情人在一起卿卿我我,恩来爱去的吗?楚芸今天特别心累,懒得和他打招呼,直接往楼上走。
特纳公爵黑着脸喊了声:“站住!我允许你上去了吗?”
楚芸看着他的眼中带着不耐烦,当初谁知道他是个同性恋啊,在别人面前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结果居然是跟男人厮混在一起。
“有什么事吗?今天我很累,我要上去休息了。”
特纳公爵的脸整个黑了下来:“这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我问你,你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卖给谁了?”
“那是我的股份,我爱卖给谁卖给谁,你一来就是为了这个东西不会觉得很犯贱吗?还是说,没有我的资助,你连个男人都养不起了。”楚芸的心情本就不好,特纳公爵又偏偏提起她不想听到的。
特纳公爵咬牙切齿的说道:“很好,看来我不在家,连以往的威风都不在了。你不怕我和你离婚吗?”
“离就离啊,离婚协议书准备好没有?”楚芸嘴角带着一丝不屑,吓唬人的话谁不会说。
特纳公爵没再说话,反倒是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个人拿着一份合同进来了。“签了吧,里面说的夫妻二人公共财产均分,所以放心签了吧。”
楚云没想到他是来真的,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错愕的看着特纳公爵:“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玩笑?”特纳公爵嗤笑一声,“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娶你不过是为了当个幌子,你还真以为我喜欢你啊。签了字,滚回你的娘家去。”
“凭什么你让我签我就签啊,我就是不签,看你能拿我怎么样!”楚芸这嚣张跋扈,任性不讲理的样子落在特纳公爵的眼中,更是坚定了他想要离婚的信念。
“你不签,好啊,那我把你红杏出墙的证据交到法院,丢脸丢大发了可别来找我。”特纳公爵笑得很是阴险毒辣。
“你!”楚芸看着他,突然笑了,“你以为就你有把柄吗?你是同性恋的事估计没几个人知道吧。要是我说出去了,你这公爵的位置……”楚芸没有说完,只是这样看着特纳公爵。
不过他一脸的不在乎:“你说就说吧,现在同性恋可以结婚了,离婚后,我就可以娶他了。”特纳公爵甜蜜的样子落在楚芸的眼中,又是另外一种感受了。
楚芸签了字,拿上自己的东西回了楚家。原本她以为自己只要装个可怜,她哥哥一定会好好教训特纳公爵一顿。
“哥哥,特纳他欺负我他和我离婚了。”楚芸说的好不可怜。
“啪”回应她的,是楚涛的一巴掌。“你能耐了,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去招惹穆萱,你还去做那些手脚。你怎么可以这么恶心?”楚涛毫不掩饰的厌恶深深刺激着楚芸的神经。
“你打我,你居然为了那个贱女人打我?”楚芸的眼泪跌出了眼眶,她看着楚涛,希望他能来安慰自己,只要他来,那么她便原谅他。
“不打你我打谁?以前就觉得你很讨厌,没想到长大后更讨厌,惹是生非。”楚涛看着她被打红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快感,终于能不用看着她的脸说那些违心的话了。
楚芸想起今天穆萱给她听的录音,心中的凉意更甚。心中的苦涩蔓延,那个问题迟迟不肯问出口:“那你之前都是在演戏?你这样对我好,不过是为了这个楚家而已?”告诉我不是,哥哥,我只有你了,哪怕我对你的心思不单纯……
“你以为呢?你觉得那个死老头对你那么好,我心里会平衡?你以为你小时候对我做的那些事就可以一笔勾销?”楚涛挽起袖子,手臂上赫然有一块疤痕,像是被火灼伤的。“看到这个疤了吗?你还记得你把烧红的木炭放在上面时的情景吗?我疼的死去活来,可那个死老头居然问你有没有事。”
“我还小,我不知道。”楚芸想要摸上那个疤痕,却被楚涛躲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好,这个我可以认为你是年幼无知,可为什么你连我的妻子孩子都不放过!车祸是你安排的,咬死兴儿和玥玥的狼狗是你放出来的,你以为你做的一切我都不知道吗?为什么你的心肠那么歹毒,为什么你连三岁和四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你知道那只狼狗把他们咬成什么样了吗?亏他们喊了你这么多声姑姑,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原本我想好好待你,让你衣食无忧,你还是楚家的大小姐,你知道我查出来这些事情是你干的的时候,我有多崩溃吗?我亲手养大了一头白眼狼!是你,让我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孩子!怎么,现在你难道连楚家都要毁掉吗!”
楚涛竭斯底里的声音让楚芸心里一窒,这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原本,她以为这些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可以发现这些事是她做的。可现在看来,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他一直都知道。
“怎么,无话可说了?”楚涛那带着讽刺和恨意的眼神深深的刺激着楚芸。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好,我告诉你,我嫉妒那个女人霸占了你的爱,我嫉妒她为你生儿育女,凭什么她可以待在你的身边,我却只能嫁给那个同性恋?”楚芸的双目猩红一片,面上更是一片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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