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我们被暗算了!”怪不得那个接待员一进来就不见了,怪不得这里一个活人都看不见。
纪泊舟的眸色有些深沉,他死死的盯着那个柜台小姐,可是那个柜台小姐的脸上一直带着狞笑,不像是她自己笑的,反倒是像别人把自己的表情加诸到她的脸上。
穆萱计上心来:“酷睿,如果我强行给这个女人加精神印记的话,那个催眠师会不会出事情?”一想到那个催眠师对他们下阴手,穆萱就恨得咬牙切齿。
“嗯,前提是你的精神力比对方厉害,不然受伤的就是你。”酷睿像个小大人似的板着脸,那语重心长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就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看了看时间,只剩下一分半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出去。柜台小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像是知道他们心中所想,柜台小姐脸上依旧带着那个可怖的笑容:“想逃,你们是逃不掉的,我们早就料到你们会来救这几个奸细的。“
纪泊舟和穆萱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们的精心部署其实就像是在演戏给他们的仇人看,这种心理落差太大,穆萱有些吃不消。亏她还以为自己很机智聪明,居然混进来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不过看他们这么猖狂,穆萱眉眼间带上了冷笑,不就是一个爆炸系统吗?酷睿早就把这个系统给黑了,所以那所谓的几分钟爆炸,呵呵,还真是想看他们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样子啊。
一分半过去了,可是什么都没发生,纪泊舟也有些怀疑,按道理说他们是逃不出去了,可现在什么都没发生,难道是神秘组织只是想要吓吓他们?不,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有这样的机会,他们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哪里会想着耍这些把戏。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哦,好像也没什么嘛!既然你们的礼物没送成,那就换我来送你们礼物好了。“穆萱第一次倾尽所有的精神力,脑袋中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穆萱的眼前一片花白。要不是纪泊舟扶着她,她估计早就跌倒地上去了。
柜台小姐的脸色不太好看,她突然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脑袋,大声地嘶吼:“放过我!放过我!放……”随后便没声了,纪泊舟扶着穆萱小心翼翼地凑到柜台前。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柜台小姐,纪泊舟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有些发飘。
穆萱好不容易缓过神,就看到心不在焉的纪泊舟,她狐疑的看着他,难道她不小心把精神力分给了他?想到这穆萱有些手忙脚乱起来,她使劲晃了晃纪泊舟,嘴上一边喊着:“喂,阿舟,你醒醒啊!”
纪泊舟不过是在想事情,结果被他这么一晃,好吧,这回脑仁是真的疼了。“别晃了,再晃不出人命的都要出人命了。”
穆萱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她动作轻微的锤了一下纪泊舟的胸口:“没事发什么呆啊,还得我以为你怎么了。”
那撒娇的姿态在纪泊舟看来十分可爱,可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我只是在想事情,这次我们的行踪那么隐秘,到底是谁泄漏出去的呢?”穆萱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不过她更好奇的是他们该怎么出去。
纪泊舟和穆萱在寻找出口的时候,总部的一个私密房间里传来些许奇怪的声音。“噗”地上散落着些许鲜血,这个原本春风得意的人的脸上出现了不敢置信地表情。
“怎么会?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比我还厉害的催眠师,难道她也是那种人吗?这样的话就坏事了!”这人急匆匆地往外赶,突然脑中的线像是崩断了,他直直的仰躺在地上,双目瞪得大大的,却并没有因此死去。
穆萱感觉到了契机乘胜追击,不负所望,此人再次吐出了一口老血,可惜那个地方去的人不多,他就这样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无人问津。
纪泊舟看着穆萱,他的眼神让穆萱没由来的心慌。他是不是把她当成了怪物了,也对,这样的能力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她的眉尖染上了些许失落,有着说不出的凄楚。
“怎么是这样的表情。”纪泊舟刮了刮穆萱的鼻子,脸上的宠溺依旧,穆萱的眼中冒出了泪花,“怎么还哭上了?萱萱可不是个爱哭鬼。”
“我就是个爱哭鬼!”穆萱的小情绪上来了,她觉得自己好委屈啊,她真的只是想要帮他啊。
纪泊舟把她揽到怀中,用下巴蹭着穆萱的发顶:“就算是个爱哭鬼,那也是我的萱萱。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子怎么总是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知道,你有常人没有的能力,可就算你再厉害,你也只是我的萱萱。怎么样,有没有感动到?”
穆萱闷声说道:“没有,我觉得你在歧视我。”
“为什么这么说?”纪泊舟诧异地看着她,那张小嘴撅的高高的,看得他好想吻她。
“你一直用下巴戳我脑袋,不就想炫耀自己长得比我高么,有本事你长到两米再来鄙视我。”纪泊舟的脸上出现了龟裂的表情,这丫头的想法果然和常人不同。
纪泊舟无奈的笑了笑,那笑容有宠溺有纵容,真是羡煞旁人!“不好意思,我已经过了长高的年龄,不过你可以试试让我们的孩子长到两米!”
这下穆萱不乐意了:“哼,你一点也不爱我们的孩子,长到两米不都成半个巨人了么。男孩子还可以去当个运动员,打打篮球什么的,那要是女孩子怎么办?还有人要她吗!”纪泊舟听了只是笑笑,也没出声反驳,看到纪泊舟这样淡然的表情,穆萱不淡定了,“你还笑!”
“原来萱萱这么深谋远虑啊,老婆,你是不是特别想要给我生孩子啊?”纪泊舟对穆萱挑了挑眉,眼中的情意挡都挡不住。若是纪泊舟本来的面貌做这个动作,一定是说不出的魅惑,可是现在他带着一张假脸,而且还是张普通至极的假脸。
这导致穆萱愣在了原地,他刚刚的表情好猥琐啊,那她该不该说出来呢?唉,真的是好纠结啊。
穆萱突然很怀念纪泊舟原来的脸:“阿舟啊,我觉得这样的你让我难以下口啊。”
纪泊舟一怔,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带着人皮面具呢。他哂笑一番:“老婆,你不能这么肤浅!”
穆萱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就是这么肤浅!怎么,后悔了?车都上了,还想不买票,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老婆,你好像忘了,我是先买的票再上的车,而且那个司机很是热情啊。”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穆萱的脸红得跟煮透的虾一样,她瞪了纪泊舟一眼,只可惜,那一眼威慑力不大,看上去是在撒娇。
他们在这打情骂俏,可那位神秘组织的尊主心里可就没那么舒服了。他联系了那位催眠师,可是打他的手机打不通,要不是知道这个人绝对的忠诚,估计尊主都要怀疑他叛变逃走了。
尊主面具下的眼睛有着说不出的阴冷,看来他得亲自去一趟了。等到了那个秘密房间,尊主看到了倒在了地上的催眠师。这一刻,他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看着地上那触目惊心的血,他的心头更是沉重。
组织已经疏忽到可以让人进来杀人的地步了吗?他的眼神愈发狠厉,那折射的冷芒足以让看到的人浑身一窒,有种被阴毒的蛇盯上的感觉。
他蹲下身子去探催眠师的脉搏,发现他的心率正常,只是混过去了。这里是秘密基地,除了催眠师能自由出入外,只有他有这个权利了。其他人只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至于具体位置和样貌,都被这位尊主很好的隐瞒起来。
犹豫了一会,尊主还是屈身把他扶了起来,拖着他的身躯到了屋内,把他放在床上后。尊主的只是看着地上的那一滩血,若有所思……
“我们现在该怎么出去啊,既然他们这么说了,那一定是把我们来时的路给堵上了。”穆萱的眉头蹙了起来,她突然觉得神秘组织就是一个十分糟心的存在,一天不除他们,他们便一天不能安心。
纪泊舟看着外面的场景没什么变化,至于炸弹为什么没有炸开,他心里已经有底了,估计就是他这个亲亲老婆的手笔。说不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纪泊舟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只不过他对穆萱是无条件的信任。
“我们先出去看一看,他们肯定会留一条通道的,就算他们把所有的通道都封上了,我们也有办法让它打开。”纪泊舟的声音中听不出他的慌乱。
穆萱突然看到了几只阿飘,她的眼前一亮,她怎么把这项特异功能给忘了。于是纪泊舟就见识了以下一幕:
“你们知道哪里有通道吗?”
(阿飘:“嗯?你看的到我们?你们是神秘组织的人?”)
“嗯,看得到,至于神秘组织,呵,我不屑当其中的一员!”
(阿飘:“你是别人派来的探子?那还真是可惜了,这个组织心狠手辣的程度你很快就会见识到了,尊主有一个神秘莫测的催眠师,我们是被忽悠过来的,然后被催眠了,就为神秘组织效劳了。直到死后我才回复自己的意识。”)这只阿飘看起来很是失落。
“不是自愿的?可你们的身手很厉害啊,不像是普通人。”
(阿飘:“我们是退役特种兵,身手比起普通人自然要厉害许多的。只不过你可能要被困在这里了,他们把所有的路都封死了。”)
“封死了?那也是,怕我们跑出去,不得多花些功夫。不过你们应该是不受限制的啊,为什么不出去,还是说舍不得这里?”
(阿飘的表情看起来讽刺极了:“舍不得,我会舍不得这个鬼地方?我巴不得早些离开,只不过我离不开这个地方。”)
穆萱长大了嘴巴,为什么会出不去?“女人,这个催眠师不是正经的催眠师,那些被他催眠过的人,死后都会待在他们死去的地方,哪都去不了,这是极其霸道的催眠。”
经过酷睿的解释,穆萱大致了解了,不过这个催眠师这么做不怕遭报应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带你出去的,你知道这里有哪些出口吗?”
(阿飘显然对穆萱的话不太相信,不过他对神秘组织的人是恨到了极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只阿飘也没有什么保留:“跟我来!”)
穆萱示意纪泊舟跟上,她自己则跟着阿飘往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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