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丝雨见我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嘻嘻笑了起来,她安慰道:“诗文,我没说你和她们有不正当关系嘛,我好象听说,你和丁姓三个堂姐妹结拜了兄妹、姐弟弟,有这回事吧”
我起先隐瞒了结拜的事儿,就是怕苗丝雨起疑心.现在,她公开提出了这个问题,我知道隐瞒不住了.于是,我尴尬地笑了笑,辩解道:“我确实和丁姓三个堂姐妹结拜了,不过,纯粹是小孩过家家的游戏罢了.”
“诗文,我觉得此言差矣.结拜是一个很庄重的仪式呀,怎么是小孩过家家的游戏呢要是丁家三个堂姐妹听见了,只怕会伤心欲绝的.”苗丝雨不满地说.
“丝雨,我这个人好说话,不爱打人家的脸.既然丁家三个堂姐妹希望和我结拜,我也不好扫了人家的脸面,就顺水推舟地逢场作戏了.丝雨,你千万别误会我呀.”我急切地说.
“诗文,我觉得结拜是个很好的事儿,一结拜,就明确了双方的关系,这样,今后接触起来就方便了.不然,男女在一起,难免会被感情所纠缠.”苗丝雨通情达理地说.
我一听,苗丝雨不但没反对结拜,还认为这是一种好形式,于是,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丝雨,我不会干对不起你的事,这一点请你务必相信我.”我捂着心口说.
“诗文,我相信你,绝对相信你.我也相信:你会对得起我的信任.”苗丝雨说.
我听得出来,苗丝雨的话里,既有对我信任的意思,也有希望我不辜负她信任的意思.说到底,苗丝雨这是警醒我呀.
我承认:我这人有点招惹女人,尤其是最近接二连三地和女人、女鬼结拜,现在,苗丝雨只问了我女人,还没问女鬼呢.假若问了女鬼,让我难堪了.
仔细一算,在阳间,我和丁翠花、丁水萍、丁菲三个女人结拜了,在阴间又和吊颈鬼小枣、千年女鬼美美两个女鬼结拜了.这两个女鬼,生前可都是大美女哟.
“丝雨,我发誓:我会对得起你的信任.”我信誓旦旦地表示.
“诗文,我妹妹丝雪还好吧”苗丝雨问.
“你妹妹丝雪已经担任服装设计公司的副总经理了,这个官可不小哟.”我欣喜地报告道.
苗丝雨露出诧异的神色,问:“丝雪怎么会被提拔到这么高的职位上”
“我告诉你:在我的一手策划下,程逸飞已经把服装设计公司和房地产公司夺到手了,现在,程逸飞正是用人之际,他不提拔你妹妹,还能提拔谁”我解释道.
“诗文,你竟然能帮程逸飞夺回两个公司,太不可思议了.”苗丝雨钦佩地望着我,急切地问:“你跟我说说,是怎么从程父手里夺到的”
“丝雨,一言难尽呀.要详细说起来,得花一、二个小时.”
“诗文,那你就简明扼要地用一、二句话概括一下嘛,我相信:你有这个概括能力.”苗丝雨饶有兴趣地问.
“好吧.是这样的:程父和丁菲不小心睡到一起了,我就抓住这个事件,要挟了程父,让他乖乖交出了两个公司.”
“我明白了.”苗丝雨一笑,又突然收起笑容,说:“照你这么说,丁菲也不是一般的女人了,你和她结拜了兄妹,她不会对你”
苗丝雨虽然没把话说完,但我完全明白她的担心,我安慰道:“丁菲虽然厉害,但只要加以提防,就不会被其所害.再说了,这个女人心肠虽然狠,但还有善良的一面.不至于无缘无故加害于我的.”
“那就好.”苗丝雨放心了.
“现在,苗丝雪和程逸飞走得很近,他俩好象在谈朋友.”我猜测道.
“苗丝雪和程逸飞谈朋友”苗丝雨一楞.
“据我观察:好象有这个苗头.”
“不太可能吧.”苗丝雨摇摇头,说:“丝雪不是一个攀高枝的人,而且,她好象对程逸飞不太感冒.”
“是吗”我心想:以前,你跟程逸飞谈朋友,你妹妹当然要避个嫌.现在,你死了,苗丝雪即使跟程逸飞谈朋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诗文,我父母还好吧”苗丝雨忧心忡忡地问:“自从我去世后,对俩老的打击太大了,上次,我回家时,见父母亲老了一大截.尤其是我母亲,头发在一夜之间全白了.”
“你你父母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碍于苗丝雪,我也不敢到你家去.去了,一句话没说好,就会让苗丝雪发怒.我现在有点害怕苗丝雪,尤其是怕她动不动就扇我的耳光.”我无奈地说.
“诗文,我想回家去看看.”苗丝雨央求道.
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才八点钟,应该不算晚,我估摸着:苗丝雨的父母亲应该还没睡觉.于是,我说:“好吧,那我现在就带你去.不过,不能呆的时间太长了.”
我让苗丝雨进到宝葫芦里去,然后,把宝葫芦挂到钥匙链子上.
我开着车去了苗丝雨家.
我按响了苗丝雨家的门铃.
苗丝雨的父亲来开了门.他一见是我,扳起脸问:“你又来干吗”
“我我想来看望一下俩老.”我尴尬地说着,提着大果篮进了门.
苗丝雨的母亲见我来了,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我说:“是小章呀,快进来坐.”
苗丝雨的父亲坐回沙发,又看起了电视,对我爱理不理的.
苗丝雨的母亲对我比较客气,她说:“小章,你来就来嘛,干嘛又买东西.”
“嘻嘻这一段时间我太忙,也没来看望您,请原谅.”我四处望了望.
苗母是个聪明人,他见我四下里张望,便说:“丝雪晚上有应酬,还没回来呢.”
听说苗丝雪还没回来,我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心想:今晚,我不会挨耳光了.
我拿着宝葫芦,轻轻念了咒语,苗丝雨从宝葫芦中飘了出来.
我拍拍沙发扶手,示意苗丝雨坐在上面.
“你咋啦”苗母见我又是自言自语,又是动作频频,她狐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