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小寡妇的声音吗我连忙打开门,探头往走廊上一看.
小寡妇和程逸飞有说有笑地走过来.
小寡妇眼睛尖,她一眼就看见了我,惊喜地叫嚷起来:“章哥,您也在这儿呀.”
我笑着说:“你俩也在这儿呀.”
程逸飞走过来,扶着我的肩膀,用力摇了摇,说:“大哥,最近我忙得晕头转向,也没顾得跟你联系了,你还好吧”
“好,还喘着气呢.”我笑着问:“现在当总经理了,滋味还不错吧”
“大哥,啥不错呀,就一个字:忙.你看,我忙,连累着丁翠花也跟着忙.”程逸飞笑着瞅了一眼小寡妇.
“我喜欢忙,不忙,我还不习惯呢.”小寡妇乐嗬嗬地说.
正说着,程逸飞的手机铃声响了.
“唉大哥你看,都深半夜了,又有麻烦事儿了.”程逸飞苦笑着接了电话.
程逸飞接完电话,说:“我还得回公司去一趟.”
“程哥,我陪您去吧.”小寡妇说.
“不用了,你就陪着大哥聊聊天吧.”说着,程逸飞对我挥挥手,急匆匆地走了.
“看来,这个总经理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我幸灾乐祸地说.
“是啊,自从程哥当了总经理,每天都是起五,睡半夜,白天呀,一个事儿接着一个事儿,就没个清闲的时候.”小寡妇同情地说.
“翠花,程逸飞忙,你也得跟着忙吧.”我心疼地望着小寡妇.
“我呢,就干一些杂事,不累.”小寡妇乐嗬嗬地说.
“翠花,到雅座去,咱俩说说话.”我邀请道.
“章哥,好一阵子没单独跟您在一起说说话了.”小寡妇跟着我进了雅座.
“啊您一个人吃这么大一桌,妈呀,好起来,就见丁菲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一进屋,她就叫嚷着:“没戏了”
我连忙问:“她她的大腿根没胎记吗”
丁菲摇摇头说:“我呀,翻来复去地看,别说胎记了,连一个小痣都没有.我一寸一寸皮肤仔细看,还担心她把胎记除掉了.可是,硬是没一点痕迹呀.”
“丁菲,你真的看仔细了”我不放心地问.
“章哥,我把刘小惠脱了个精光,全身都仔细看了,硬是没找到一点胎记.不然,我干嘛费了这么长时间啊.唉把我累死了.”丁菲喘着气说.
“丁菲,你看她全身干嘛没意义嘛.”我觉得丁菲有点画蛇添足了,既然大腿根没胎记,那么,就能肯定她不是我的亲妹妹了.
丁菲撇撇嘴,说:“好不容易把刘小惠灌醉了,当然得看个仔细呀.不然,假若你妈记错了部位呢,说不定明天就会变话:胎记在肚子上.我总不能又请刘小惠吃饭,再把她灌醉一次吧.”
“好,你做得对.”我心想:母亲记错的可能性不是没有,把刘小惠的全身检查一遍,不失为一种明智之举.
突然,一个念头涌上脑际:会不会是刘小惠明明大腿根有胎记,但丁菲撒了谎,推说没有.这样,就让我认不了亲妹妹.
丁菲说过:不想让我找到这个亲妹妹.所以,丁菲完全有可能撒谎.
“丁菲,你不会有色盲吧”我问.
“我我怎么会有色盲呢”丁菲撇撇嘴,说:“我眼睛好得很,没一点毛病.”
“丁菲,有些人有色盲,但自己却完全不知道.据我母亲说:妹妹大腿根的胎记是紫色的.假若你有色盲,很有可能看不见.”我坚持道.
“章哥,我看您是想妹妹想疯了.”丁菲瞪了我一眼.
我瞅着小寡妇说:“翠花,要不然你再去看看,两个人查验可靠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