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想到他将所有事情瞒下,消失的一干二净,把她一个人丢在韩烨的军阀府,洛千颖对权九爵没有好脸色。
小脸撇了过去,分明不想看某个人。
而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并没有生气,暗沉泛着笑意的眸子定在洛千颖身上,嘴角出乎意料往上微微一勾。
腹部传来的疼意,使他大脑足够清醒。
不然,他以为这是一场梦。
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昏昏沉沉之中,被一只软软的小手抓住,耳边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每一个字每一个音无比清晰。
“他”说醒来就在一起。
所以……
他挣脱那层混混沌沌,睁开眼睛,霸道的让洛千颖没有反悔的机会。
“你好好休息,我在旁边守着”。
洛千颖这时候才想起他还是一个病人,一个刚做完手术的病人,现在最需要休息。
“好”权九爵“乖乖”答应了。
她瞟了他一眼,帮他掖好被子,坐回椅子上,想挣脱那只抓着紧紧的大手。
可惜,闭上眼睛的权九爵还是不给她机会,无奈之下,她只能随着他去了。
时间一眨眼过去,夜色渐渐降临,单人病房里一片黑暗,只有走廊时不时传来的脚步声。
“咔嚓”。
病房里的门被人打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
下一秒。
权九爵紧闭的双眼,“唰”一下张开,阴寒透着锋芒的墨眸,宛若千年寒冰似的,在黑暗的病房衬托下,格外明亮。
“韩烨,你只有装神弄鬼的本事?”。
“啪”。
病房里的灯被人按亮。
韩烨五官深邃,透着不羁的俊脸,挂上了似笑非笑的神情,他看了看趴在病床边熟睡的人,然后将目光投向自己的死对头。
“权军阀的命真大,真是让我甘拜下风,这小子值得让你兴师动众?“他”身后的洛家倒是一块肥肉,难道打的是这个注意?”。
病床里只有洛千颖坐着的椅子,韩烨挑了挑眉,只能在旁边干看着。
什么时候,他这个一军军阀沦落成别人坐,自己站着的地步。
“我的事情,你没有插手的资格”权九爵冷冷说道。
“权军阀可真狠心,把人利用完就丢到一边了,南方军阀那边已经开始异动,你再不回去的话,消失那么多天,总统那边可不好交代”。
“还有,洛首富在到处找“他””。
“没有一个人回来,你觉得他们不会已经知道,那些人已经被解决么?”。
“待伤结痂后,尽快出发吧”。
韩烨丝毫不在乎权九爵冷冰冰的态度,起码,他现在的威力比以前好多了,要是好声好气的态度,自己一定觉得他病了,或者是换了一个人。
北洋军阀最年轻的这代,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如果不是权九爵行事果断,阴险狡诈,比较难对付,他或许不会像现在那么快活。
反而,自己和权九爵一模一样,成为靶子。
即使这次顺手帮了他,两人之间仇和怨还是有的,怎么会那么轻易一笑泯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