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季雨思反驳,莫恒烈扛着她进到房间里,没有怜香惜玉的丢到床上,开始脱衣服……
不一会,女人娇媚带着欢愉的声音,渐渐地从床上传来,伴随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声音。
一场欢爱之后,莫恒烈划了一根火柴,点燃嘴角叼的香烟,吞云吐雾了一会,开口:“怎么?总统夫人舒服够了,还要命令我吗?”。
“你想死啊,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事,那地方真的是过敏,不是得病?”。
季雨思本来躺在床上,听到他说的话,立即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此时,漂亮的眸子含着水光,显得十分楚楚可怜,精致的面容添了几分媚色,声音更是沙哑无比,属于欢愉过后的后遗症。
她担心莫恒烈真的得病,倒时候再连累自己……
想到这样,季雨思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莫恒烈不急不慢抽完一根烟,转身把季雨思扯进怀里,大手抚摸着丝滑的美背,色气的说:“得什么病?你是空虚想要吧,我莫恒烈要是得病还像这样生龙活虎吗?”。
三十岁的女人如虎,四十岁的女人如狼。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是很诚实。
“你知道后果的”。
季雨思没有受到蛊惑,眯着眸子平静的看向莫恒烈。
“我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像总统大人那么大的岁数,怎么可能满足你?你开心,我也开心,不是很好吗?”。
他又伸手摸了一把季雨思的美背,心里不禁叹道,睡了总统的老婆真是不亏。
长得一直像小姑娘,没有被岁月折磨,身材更是该有的有,不该有的没有,床上功夫经过那么多年,变得更加厉害。
季雨思将莫恒烈推开,扯着被子下了床,捡起丢到床底下的衣服,神色淡然一边说着一边穿衣服。
“你别说那么多了,前段时间办的事情算是成功了,钱我放在车子座椅下面的暗格里面,自己拿”。
“果然,做后母都是这样的蛇蝎美人啊”他吹了一口口哨,轻佻的说道。
季雨思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内容,停下手上的动作:“蛇蝎美人?你不怕我毒死你?”。
“不怕,我最喜欢的人蛇蝎美人,够劲啊”。
“呵,听说那个黎楚楚给你戴了一顶绿帽子,阿烈,这种滋味怎样啊”。
果然,原本脸上挂着妖孽笑容的莫恒烈,唰的一下脸色变得十分铁青。
“有心情管我的事情,还是管好你自己,不然最后什么都不知道”。
季雨思说完最后一个字,身上衣服已经穿好,整整齐齐的,仿佛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不过,头上散乱的头发,以及脸上未消散的潮红,还是能让人猜到什么。
“我走了,没什么事情不要给我递消息,姓楚的是总统手下的人,如果发现什么了,我们两个跟着没有命!”。
她理了理头发,瞟了一眼躺在上的英俊男人,转身毫不犹豫离开了。
是什么时候,勾搭上莫恒烈呢?
好像在八年前的那场宴会上。他还是一个少年,自己还是一个丰腴的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