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白白净净,十分瘦弱的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灵活的往旁边突然一闪。
“费尔克先生,你想挑动两国的战争?”。
冷冽的嗓音并不是从少年的嘴里传来,而是另一个方向――
只见,一个不输于自己身高的男人,手插在军大衣口袋,不急不慢地靠近,铺天盖地的气势随之而来,压迫着所有人敏感的神经。
费尔克收回拳头,脸上依旧是阴晴不定:“大华民国的军阀,你有何贵干?是我挑动两国的战争回来,还是你们大华民国挑动的,弄脏我的衣服,道歉是天经地义!”。
他完全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头颅高高的仰着,仿佛所有人都是蝼蚁。
“道歉?”。
权九爵薄唇吐出二个字。
犹如两颗河边小石头,丢进寂静的湖水,咚咚两声,格外清晰。
“只要你们说自己是……”。
还没有等费尔克说完东亚病夫,一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他。
拿着枪的军装男人,眼眸微微垂下,俊脸面无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活像从地狱跑出来的恶魔。
此时,他正在漫不经心摆弄着杀人利器。
“你要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我们国家的外交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开枪,他们会证明是你射杀我的!”。
费尔克心里有些恐慌,可面上却保持着镇定,嘴巴往两边耳根处咧,笑的是肆无忌惮,仿佛料定权九爵不会对自己开枪一样。
权九爵摩挲着黝黑的手枪,淡淡地瞟了一眼费尔克:“你认为他会给你做证人?”。
“谁……谁说的,这里那么多人看着,一定会有人给我做证!”。
他顺着权九爵的话,往洛千颖和侍应那边看去,发现他们用一种不喜的眼神看着自己,目光泛着寒光,费尔克心里咯噔一下,又往约翰一家人看过去,他们则是一脸厌恶。
忽然,咔嚓声响起。
原来,军装男人已经放好子弹,正在给手枪上膛,然后举起来……对准了他!
费克尔倒退几步,紧盯权九爵下一步动作:你要干什么?我的国家如果发现我在大华民国不见了,一定不会罢休,甚至是侵略这个国家为我报仇,你不怕?”。
“我的字典没有怕”。
权九爵微曲着手,轻轻按在扳机上,只要稍微用力按下去,这个说大华民国男人是东亚病夫的南人,就会永远闭上眼睛,甚至是那张臭嘴。
呵呵,敢打小家伙。
这样死的话,有些太容易。
权九爵放下手枪,塞进自己大衣隐蔽处,他看都不看费尔克一眼,拉着洛千颖的小手回到位置。
所有人都愣住。
他们不知道这位权军阀唱的是什么调,刚才还要开枪把那个祸害解决,现在又若无其事回来。
真是猜不透的一个人。
费尔克右手按在胸口,大力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权九爵那个方向,仇恨与癫狂。
然后冷哼一声坐下,他像是想找回场子一样,大声嚷嚷着:“我要点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