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家的反应,落入众人眼里,他们心底跟着泛起一片片涟漪,升起疑惑的情绪,却又不知道原因到底是什么。
那枚扳指只有辛外婆和辛外婆知道,因为这个只传女不传男,辛老大和辛老二就算知道也没有任何用,所以辛家上上下下都不知道。
“辛爷爷,辛奶奶,你们没有事吧?”。
洛千颖坐在两个老人家的中间,一会左看看这个,一会右看看那个,目光透着询问和担心之色。
权九爵手上的扳指,明明确确是自己父亲给自己的,他们是不是把它认错了,误以为是以前丢失或者不见的呢?
“唉,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看错了东西。小伙子,你好好爱护,这个扳指很珍贵的”。
辛外婆回神过来,先是跟洛千颖解释一番,又转头慈爱的看向权九爵,提醒他这枚帝王绿扳指的真正价值。
相当于无价之宝。
唯二能摘下来的机会,只有生下继承人女儿,可以传给下一代的时候,还有两人中一方死亡的时候。
辛外婆不知道权九爵的为人如何,品行又如何,只知道扳指认可的人从未出过错误。
这是一种神秘的力量,又或者是制造这枚扳指人的执念。
一个个女子传给自己的女儿,辗转之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帝王绿扳指的颜色鲜艳翠绿,依旧崭新的像刚制作出来的一样。
辛外公对权九爵则是很复杂的情绪,这种感觉就像是洛天雄当初戴着那枚戒指,大大咧咧的上门说求娶阿雪,不给娶还一副要私奔的模样。
想到有一天,眼前的年轻人,会像洛天雄一模一样,他就坐不住了,想先试探一下下,看人家到底是怎样的,清了清嗓子道:“年轻人,你今年多大了?”。
“24”。
权九爵瞟了一眼辛外公,抿了抿薄唇,难得有问必答。
年纪差距大,有点老,等自己外孙女二十多岁的时候,他不就是三十岁左右了,那么大年纪的人还娶一个小姑娘,不知羞。
辛外公又漫不经心问道:“你是做什么的啊?”。
他简洁明了:“从军”。
这个职业太危险了,如果有一天打仗什么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自己的小外孙女那不是要做寡妇吗?
比洛天雄那小子铜臭味的商人,更加不好,还没有一点安全性。
不行,不行!
辛外公心里已经给权九爵打了一个大叉。
“老伴儿,你问年轻人那么多干嘛?就像审问犯人一样,人家做错了什么?”。
辛外婆跟他一起同床共枕多年,怎么不知道辛外公在打什么算盘,现在情况就像当初女婿过来的样子,差不多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完,然后喝了一口茶,开始在鸡蛋里挑骨头。
“我……我这不是问问嘛,你那么大反应干嘛呢”。辛外婆气势不足,很明显比辛外公矮了一截。
“你是在嫌我不可理喻”。
辛外公急着辩解:“我没有啊,唉,你别小辈面前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