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父亲和她的观点完全不同。
"我会派其它人来接手,这你无须操心。"
"不,我想留在台湾,暂时不回美国。"她委婉却坚定地道出自己的心意。
"你想留在台湾,可以,除非你先和子信订婚。"
"爸,我留不留在台湾,和子信哥有什么关连?"
"子信已经向我表示过,如果我不反对,他希望能娶你当戚家的媳妇。我考虑过了,以子信现在的身分地位,你嫁给了他,并不会受到任何委屈,而且他也答应婚后你一样可以帮爸爸管理公司的事————"
"爸,您曾经说过,不会擅自替我们姐妹的婚事做主的……"她记得,那是她在进大学前,有一回家庭会议时,父亲突然主动提出的话题。
"我没有作主,也还没答应子信。"陆天仍是维持着冷硬的语气。"你当然有否决的权利,不过,前提是你一定得回美国去,如果你执意留在台湾,就代表你答应子信的婚事。"
听完父亲的话,陆羽薰呆呆的愣在当场。一向她来去自如的美国和台湾,一时间,去留竟成为她最大的难题————
**********
"耀宗,我想见你,马上!"
和师耀宗通过电话后,陆羽薰立刻开车前往约定的饭店。
一整个下午,她人虽然在公司,但心却飘飘忽忽的,坐立难安。
下班时刻还未到,她就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她想要听他一句话,一句他从未对她说过的话、一句让她足以和父亲力争到底的话。
半小时后,她恍恍惚惚的走进饭店的房间,坐在床上,她两眼发直瞪着冰冷的房门,期盼他快些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终于敲门声响起,她倏地起身前去开门。
师耀宗进到房里,见她一脸幽怨,怜惜的抱着她问:
"怎么了,羽薰,发生什么事了?"
她仰起脸,水灵的双眸漾着丝丝的愁意。她踮起脚尖,主动的吻他,现下她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细吻渐转热情,她的手插进他的黑发里,红唇紧贴住他的嘴,激情的探索他嘴里那残留淡淡烟味的津液。
"羽……羽薰……"
师耀宗发出一声难捺的呻/吟,他也同她一般想念,再经她这么一撩拨,压抑在心底一整天的渴望,此时全爆发了出来————
……
狂野的激情褪去,她枕在他的臂弯中,伸手为他拭去额上的汗珠。
"耀宗,为什么你……你从不说————我爱你?"她幽怨的眸光,紧紧的盯视他的俊容。
她不想逼迫他,但去留一事迫在眉睫,在她和父亲力争之际,她要清楚的确定,她所认定的爱,并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想,我没有资格。"他将视线调往他处,回避她的幽怨。
"为什么?"她坐起身,顺势将棉被拉高。"难道,这真的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她不愿相信,但他游离的目光,让她的心忐忑惶恐————
难道她和他之间的狂烈缠绵,便是一场爱情游戏罢了吗?
看着他线条刚毅的侧脸,陆羽薰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乏力虚脱的瘫靠在床头。
第10章(1)
"别走,羽薰!"
师耀宗翻身下床,拦住已着好衣裳,准备离去的陆羽薰。
"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说声抱歉的话————那大可不必了!"
她黯然的垂下眉睫,声音低微,一脸受伤的表情。
为什么在她已沦陷之际,才要来面对他的歉然!陆羽薰懊恼的想道:自己一开始就该厘清游戏和爱情的分野,不是吗?
"不,羽薰,我……"他紧捉着她的肩胛,赫然发现自己的手竟微微的泛抖。
他是在乎她的,要不,他也不会因为害怕失去她,而颤栗的抖着。
她也发现了他的异样。他在抖!?为什么?这……这不像冷静沉着的他呀!
"耀宗,你……你没事吧?"虽然对他有一丝丝的埋怨,但她还是忍不住关心他。
师耀宗注视着她绝丽的容颜,静视不语,半晌,俯下首狂烈的吮吻她的红唇。</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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