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儿,你可真美呀,皮肤白白嫩嫩的,真想咬你一口呢!”
彧玡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探向水仙的腰际,使劲的将她搂入怀中,唇边噙著一抹荡肆的笑容。
“哟,这可是仙儿求之不得的呢!”仙儿蠕动著仅著薄衫的身子,娇嗲的吟语著:“十四爷,今晚您留下来嘛,您想咬仙儿,仙儿一定会让十四爷您咬个够的!爷,留下来咬仙儿嘛!”
柔软的娇躯直往他身上赠,彧玡的俊脸上,尽是邪佞的笑容。
“那可得先让我咬一口,看你的肉软不软、香不香——”
彧玡的大手探进仙儿的薄衫内,托起她胸前那团浑圆的高耸,头一低,埋向她的胸前,在她丰挺的圆孔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唉唷,疼呀……十四爷,您咬得仙儿好疼啊……嗯——十四爷您好坏——疼死仙儿了!”
埋在孔香四溢的胸前,彧玡忽地闷笑出声:“方才,你不是说过,要让我咬个够吗?怎么我才咬那么一下,你就嚷嚷著我使坏。嗯,看来,今晚我还是别留下的好,免得半夜里头,你仙儿大喊救命——哈哈哈——”
“十四爷,仙儿和您说笑的,哪知您真咬了下去——不管啦,仙儿今天一定要十四爷留下——”仙儿噘著嘴,娇瞠道。
“要我留下?”
彧玡的手搓揉著仙儿的双手,尽情地玩弄,手一挥,如木瓜大的**,禁不住拨弄,立即如弹球般地抖动著。
“嗯……十四爷,您……嗯……嗯……”仙儿使出看家本领,双手在彧玡宽阔的胸膛,缓缓地搓抚著。“十四爷,您咬都咬了,那……仙儿的肉——软不软、香不香?您告诉仙儿呀!”
“这个嘛……我忘了,不如再让我咬一口吧!”嘴角漾开轻笑,他作势就要开口咬下。
“唉唷,十四爷,您别又来了——”仙儿骇得倒在桌上,紧紧护著双孔。
这十四爷今儿个敢情发起玩疯了,说咬就咬!
平日,这“咬”字,可只是代表轻嚿的,谁知他竟来真的,咬得又狠又用力,疼的她想装出酥爽的表情,都装不出来。
桌上的酒菜佳肴打翻了一地,仙儿也不管了,现下还早得很呢!要是再让他这么咬下去,今儿个,她恐怕就无法接客了。
这没个定性的十四爷,留不留,还说不准呢?她可不能这么陪他玩下去哟!
“呵,这胸也是肉、臀也是肉——”
彧玡站到她身后,目光镇住她翘起的臀,大手一挥,掀开薄衫、扯掉亵裤,两手在两坨雪白玉丸上抓捏搓揉著。
“嗯……十四爷,您抓的仙儿浑身麻痒——嗯……嗯……”
“会痒呀?那我别抓了——”
“不,十四爷,您……您抓嘛,仙儿喜欢十四爷的手……仙儿要十四爷抓——嗯……”
第1章(2)
“要我抓呀?抓前面、还是后面呢?”彧玡的食指徐徐的探向她的腹下,倏地收回她的臀上。
那一下轻轻的点弄,撩拨著仙儿暗藏的欲火,她的臀隔著衣裤,摩赠著他隆凸的男性雄风。
“十四爷,您好坏喔!嗯……您知道的嘛!”
腰肢款摆,俏臀饥渴般地扭动苦,仙儿仰首朝后头看去,眉眼间系苦埋怨轻愁。
“我不知道呀——”彧玡呵笑著,一味地装傻。“噢,你要我抓后面是吧?”
“十四爷,您好讨厌,明知道人家——”仙儿按捺不住地主动抓著他的手,探向自己身下。“老抓后面,那多没意思呀!”
“说的也是!”他挑眉一笑。
仙儿旋过身来,抛了个媚眼,猴急的拉扯著彧玡的衣服。
“十四爷,仙儿不需要您的手指,可是……嗯——仙儿要您这东西,来安慰仙儿嘛!”
昨儿个掏心楼的那个贱货,竟然四处宣传十四爷前天一整天部窝在她房里,神气地像什么似地。
昨晚,她仔细盘算了下,这十四爷虽然依旧常在醉梦楼走动,可却有好长一段时日没和她相好了——
敢情是自己失了魅力、是十四爷的精力全被其他人给榨光了?
不,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允许十四爷将她给遗忘,凭她水仙的姿色,还赢不过其他二楼、二阁的伎娘们吗?
她知道男人不爱女人吵吵闹闹,她当然不会去向十四爷求证掏心楼的冰心所说的话,不过该属于她的,她是—定会争取到底的!
“你呀,还愁没有男人吗?”
他将她的臀用力一推,压向他亢奋膨胀的坚硬部位——
“再多的男人,也抵不过十四爷您一个呀!”
正在兴头之际,包厢门外,突然有人敲著门——
两人愣了住,先前的扛野暂歇,水仙恼怒的娇喝斥道:
“谁呀?一大清早的敲什么门?”
门外响起一声低沉恭敬的男声。
“水仙姑娘,我找十四爷——”
“是羊佑?!”水仙的视线盯驻在彧玡的俊容上,以眼神询问著他。
“羊佑,什么事?”彧玡隔著门板问道。
“十四爷,属下有急事相告!”
彧玡的贴身随从丰佑,恭敬的语气中,带有几分的焦急。
“进来!”
彧玡的一声“进来”让坐在桌上的水仙惊了一下,她挪动身子想下来整好衣裳,却叫彧玡给按住而无法动弹。
“我……有人要进来,我们……”
水仙担忧的话语尚未说完,羊佑便已推门直入,看见主子和姑娘身子贴合的情景,羊佑立即别开睑转向包厢门,不敢正视。<ig src=&039;/iage/13076/408410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