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邪君惹妻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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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间嗅进她发问的芳香,使他感到晕陶陶的!

    “我没那么做!”

    清柔的水眸对上他尽藏桃花的狭长黑眸,她的唇线迷人地弯起。

    “那你去做啥?学男人喝酒、偎红倚翠?”

    他当笑话来说,她却认真的点了头。

    凝睇著他布满诧异的脸庞,她把真正的动机告诉他。

    “我是去探察,看看究竟那儿有什么令你著迷、流连忘返之事,因何你得天天去上一趟——”

    “你当真这么做?”彧玡的嘴角漾开轻笑。“那找到原因了吗?”

    她又摇头。“没有,我待不住!”

    他陡地仰首大笑。

    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说,在阁楼里待不住的,男人们每每去了那儿,总是嫌欢乐的时光过得太快。

    不过,话说回来,她是女的,当然对那些猛献殷勤的花娘儿们,感到有些吃不消。

    “你告诉我,那儿有什么好?让你这么爱去?”既然无法在那儿找出原因,索性直截了当的问他。“一定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因素吧?”

    “你不想我去那些地方?”他挑眉问道。

    轻晃著头,她眼儿眨也没眨的道:“我只想要你待在府里!”

    他的食指轻划过她的脸颊。“这两者的结论,不都是一样?”

    “不尽然。我要你在府里,并不代表以后都不准你上阁楼,我只是希望你能暂时定下心来,做些有意义的事,日后你想去哪儿,我不会禁止你的!”慧黠的双眸,一瞬也不瞬地睇望著他。

    “有意义的事?你是想要我长进些、出息点吧?你可能要失望了,我这辈子恐怕是做不了什么有出息的事。”

    “难道你打算在阁楼里浑浑噩噩度过?”她落寞地站起身:心中喟叹著。

    “人生,随兴就好,何必太计较呢?争夺王位,我没兴趣;当将军王,我不是那个料:赐封亲王,更没我的分……有个贝勒的头衔,够我心满意足了!”彧玡闲闲地自讽著。

    “你何不想想,你和十三爷是同父同母所生的,他都能那么优秀了,为什么你不能呢?该是你没试著去努力吧?”她背著他,不疾不徐地述说苦自己的想法。“他有旗人最优秀的血统,你也不差呀!”

    第7章(2)

    “别拿我和他比!”彧玡冶声喝着。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怒气,这会儿又教她的一席话给挑拨起。

    他捉著她的手,将她用力地扳过身来。“连你也觉得彧瑄比我优秀?你后悔嫁给我了吗?还是传言中的事,让你动摇了心意?你是不是宁愿嫁给瘸了一条腿的人,也下愿跟我这没出息的人!”

    他每说一字,握住她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让她觉得她的手腕彷若快被他折断一般。

    她咬紧牙,不说一个疼字。

    她不懂,同胞手足问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他只要一听到彧瑄的名字,就像发怒的狂狮,与平日自命风流的潇洒模样,列若两人。

    不过,这也好,许可以藉彧瑄来激发他上进的斗志。

    “十三爷的确是比你优秀多了!”

    “你是在暗示我,如果彧瑄要带你走,你会点头跟他?”彧玡眸中燃起两团怒焰。

    “我没有在暗示你什么!该说的话我会明说,不会以暗示的方式,太费心思了

    他一直认为,就算彧瑄再怎么有出息,也没办法抢走已和他成亲的叛月,也就没想过叛月的心里头是怎么想的?如果她执意要走,他是留不住她的!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让他真正恐慌的人不是彧瑄,而是叛月——他的妻子!

    脑海中突然闪过彧瑄带走她的画面,他甚至想到当彧瑄压在她身上,那种让他痛彻心扉的感觉——

    不,他无法忍受别的男人碰她的身子,她是属于他的!

    猝不及防地,他将她推倒在床上,硕挺的身子压上她的娇躯,粗暴的狂吻著她,积压多日的情/yu,此刻完全倾爆。

    “彧……彧玡……嗯——不要——”

    “叛月,你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许碰你!”

    彧玡像发了狂似地,把叛月压在身下,猛烈的掠夺她齿间的蜜汁、熨烫的双唇,粗暴的摩挲她的两片瑰办。

    “彧玡……放开我——”叛月难受的极力挣扎著。

    “不,我不放,你是我的、是我的!”

    像著了魔似地,彧玡—心想狂霸地占有她,体内窜升的欲火,烧毁了他的理智。

    “嗯——”难受的呻/吟了声,叛月苦涩地道:“你非得这样对我吗?我是你的妻子,早已是你的人,你何苦这样折磨我?”

    她的话如当头棒喝,劈醒他狂乱的理智。

    看著床边那堆被他撕得破烂的衣服,还有她雪白肌肤上的抓痕——

    黑眸中的野蛮暴戾渐渐沽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羞愧与怜惜!

    “叛月——”他的眼光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低柔的唤著她的名。

    “我有错,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忍受的苦,可我……我却装不懂,自私的不让你碰我……”

    她知道他常常半夜里辗转难眠,偷偷的吻她的背、摸她的胸,甚至把手悄悄地探进她的底裤……

    但他始终没有强要地,她也就顺势的装睡、装不知。

    初夜的疼痛,让她想到就怕,即使她知道仅是初夜难捱,日后应当不会再有那般剧痛,但是……心底的障碍始终无法摒除。

    “不,是我太心急!”大手爱怜的轻抚她的嫩颊。“而且我怕……”<ig src=&039;/iage/13076/408418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