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目光将她锁住,“蓝小觅,你终于是我的了。”
剧痛之下蓝觅再也顾不上羞辱、愤怒、失望,她只是觉得好痛,而唯一可以治愈她的人,就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于是她下意识的攀住夏承斌的手,“阿承哥,好痛……”在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她依然第一个就想到了夏承斌,即便这种伤害是他带来的。
夏承斌的心口像是被揉了一下,“觅觅,对不起。”
蓝觅只是一个劲的、弱弱的喊痛,似乎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夏承斌浓眉紧拧,眼底的寒潮散去,剩下一层重重的愧疚。
他颤抖的薄唇也不断的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嘴里不断喃喃,“对不起,觅觅,不这样做,我怕会失去你。”
他咬住蓝觅的耳垂,“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只要你留下。”
他将脸埋在蓝觅的颈间,yu/望、痛苦与紧张掺杂,使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沙哑,“蓝小觅,别走……我只有你。”
蓝觅的眸子微微一颤,她觉得自己的颈窝有些湿阔,于是忍不住伸出变手把夏承斌的脸抬了起来。
四目相对,蓝觅怔了怔,说:“你哭了?”
夏承斌没有说话,用力的吻住了她,他颤抖的嘴唇让蓝觅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也在害怕。
有时,让女人沦陷只是一瞬间的事,更何况对方又是自己一直喜欢的男人,所以在听到夏承斌说“我只有你”的时候,在看见他闪烁的泪光的时候,蓝觅又沦陷了,她放下了所有的自尊,想要不顾一切的再信他一次。
这一夜,夏承斌终于将蓝觅占为己有。
第7章(1)
所谓“贵人多忘事”,说的正是蓝觅这种人。
在床上的时候明明再次沦陷,明明决定不顾一切的再相信他一次,可到了第二天早晨,她就改变主意了,感情本来就是一对一的事,夏承斌做不到,所以蓝觅即使喜欢也不会要这份感情。
她可以继续默默的喜欢他,可以不计较昨晚发生的事,但却不会和他在一起,所以不得不说,蓝觅危机意识匮乏,情商指数还是蛮到位的。
翌日清晨,蓝觅一直装睡到夏承斌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开始思考,并得出了以上结论。
接着她去洗了个澡,又用粉底遮住了自己憔悴的脸色及眼底的乌青,确定自己很好之后,她离开房间下楼。
早就错过了早餐的时间,张嫂正在准备午餐,听到下楼声后张嫂出来看了眼,接着对着蓝觅一点头,面无表情的打了招呼,“蓝小姐。”
“早,阿承哥呢?”
“夏先生出门了。”张嫂说完就钻回厨房。
“哦。”蓝觅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应了一声,然后索性在铺有地毯的楼梯上坐了下来。
“蓝小姐。”张嫂又出现了,手里多了一杯暖暖的姜丝可乐。
“谢谢。”蓝觅接过来,然后捧在手心里,使冰凉的小手逐渐找回了温度。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甜酸的温热液体划入喉咙,令她忍不住舒服的叹出一口气来,阿承哥一直都记得,她最爱喝放光气的可乐,这样一个人,是怎么成为一个杀手的呢?
说对他的身份不畏惧那是假的,只是好奇大过了畏惧,她无法想像他经历了什么才会这样,而这一切,只有夏承斌才可以给她答案。
蓝觅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夏承斌,反而等到了损友团的卧底,廖淳。
他一进来就先看见了在台阶上坐着的蓝觅,瞬间笑起来,“啊,蓝妹妹!”
蓝觅却是有些笑不出来,“你来找阿承哥吗?”
廖淳点头,“是啊,队长人呢?”
蓝觅不回答,反而没头没尾的问:“我记得你,你是刑警队副手?”
廖淳愣了愣,然后猛点头,“是啊是啊,贩毒组织太猖獗,我们天天……”
蓝觅喝了口可乐,淡淡的打断他,“我知道都是假的了。”
廖淳收声,抿着嘴沉默了半天,眼睛凝视着台阶上的蓝觅。
蓝觅只是低头喝可乐,声音轻轻的,“你们的组织叫做狼王府?”
多话的廖淳生平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无数念头在心里翻滚……她怎么知道?组织里也没说要揭夏承斌的老底啊?还是老大自己说的?如果是组织说的,他死定了;如果是老大自己说的,他嚼错了舌根也死定了;但如果他什么都不说,惹怒了这位蓝大姐,他也死定了。
廖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既然横竖都是死,那就别怕了!
当蓝觅以为廖淳什么都不会说,所以拿起空杯子准备去厨房的时候,廖勇士猛喝了一声:“是的,我们是狼王府的!”说着一闭眼,昂起脖子好像要受死。
蓝觅吓了一跳,眨了几下眼,然后默默的回到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两杯橙汁。
她走过去,递给廖淳一杯,“那你和我说说有关阿承哥的事,可以吗?”
廖淳颤抖着接过橙汁,仿佛看着一杯毒药。
与蓝觅相比,夏承斌的情商指数就比较令人担忧了。
一开始事情并没有他想得那么复杂,没人告诉他蓝觅会介意两人的年龄,也没人告诉他蓝觅会看不起他的职业,但夏承斌偏偏就非要绕弯路,想尽办法的骗蓝觅,但最后还是计划败露。<ig src=&039;/iage/13038/407889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