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雷霆?谁得罪他?”朱琳感到好讶异。
“不知道,好像少了什么贵重的食材。”仆人气喘嘘嘘说着。
“我马上过去看一下。”朱琳安抚受到惊吓的仆人,歉意的眼神瞥大忠一眼,“对不起,我去厨房一趟。”
大忠了解,欣然微笑,“你去忙吧。”
朱琳转身急忙走向厨房,站在厨房外就听见赖原裕暴跳加雷的咆哮,“昨晚到底是谁跑进厨房?又是香槟又是鱼子酱。”
朱琳的脚步被赖原裕的怒气钉在原地,伫立厨房门外,气急败坏的赖原裕在抓昨晚潜进厨房的原凶,她心里暗地里偷笑,准备冲进去自首为所有人解围。
“你们知不知道桌上那四罐鱼子酱,是段先生特地向俄国订的,四罐一共是两百多万,是谁一口气将段先生两百多万的鱼子眚吃到肚子里去?”赖原裕震天价响的怒吼足以掀动屋顶。
朱琳心惊全然呆住,那四罐鱼子酱不是坏掉,是段先生特地订的鱼子酱,重要的是……那四罐价值两百万?
朱琳摸摸自己的肚子,很难想象昨晚她一口气将两百万装进肚子里,完了,这下完了。
怯怯地探头望进厨房,厨房里每个人脸上布满惊惶,可见她真的闯了大祸,但是她没理由让不相干的人扛此滔天大罪,朱琳面如土灰躲在门边,举起手怯怯地朝赖原裕招手,音量压至最低,“喂,过来一下。”
赖原裕听到耳语般的唤声,偏着头望着躲在门外的朱琳,手指着自己,“叫我?”
“嗯。过来。”朱琳作贼心虚地点头。
“告诉你们,是哪个干的好事不出来承认,如果被我查出来,就请他马上滚出我的厨房!”赖原裕一边朝着徒弟呛声,一边踱步慢慢来到门边,马上转变口气,轻声询问:“找我,什么事?”
朱琳畏怯缩着脖子,讷讷说:“那那那……那些鱼子酱是……我吃的。”
赖原裕顿时脸色丕变,惊吓张大嘴看着她,用只有她听得到声音低吼,“是你吃的?”
朱琳自知闯了大祸,面色如灰斜缩着脖子,“是我吃的。”下一秒挺直身子看着赖原裕,“昨晚我进厨房想找宵夜,却看到摆在流理台上那一罐罐乌蒙抹黑的东西,我不知道那些全是顶级鱼子酱,我还以为是坏掉,你们要丢掉的鱼子酱,起先尝了一口发现没坏,弃之可惜所以全进了……”拍拍自己的肚子。
赖原裕慨叹仰起头朝空中吐口气,随后低头怒气冲冲盯住她的眼睛,“既然你不认识顶级鱼子酱,你怎么知道要以香槟佐配?”
“是你表哥说的,吃鱼子酱要配香槟才够味。”朱琳理直气壮回应赖原裕的疑惑。
“我表哥?”赖原裕皱着眉瞅着朱琳。
朱琳不疑有他,猛点头,“我问他是谁,他说他是你表哥。”
赖原裕惊疑地看着朱琳,“我根本没有表哥。”
朱琳这下才警觉出了大纰漏,惊慌地盯着赖原裕,“你确定?”
“我都不知道自己爸爸妈妈是谁?哪来的大表哥。”赖原裕瞪大眼睛看着闯下大祸的朱琳。
受到惊吓的朱琳讷讷地问:“那……那男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赖原裕忿忿地喷口气,“在这里,你看过这个人吗?”
朱琳犹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呀转,随后摇头,“没见过。”
赖原裕气急败坏瞪大眼睛咬着牙,却不忘压低嗓门朝她怒吼,“你没见过这个人?”
面对他的怒气,朱琳羞惭地将脸别至一旁,“我一直以为他是你表哥……”
“你……”赖原裕气得大手在她眼前握成拳头,指关节泛白还发出喀喀响。
朱琳惭愧地挤着眼瞅着咫尺那张怒不可遏的脸,“我也不是故意的。”
赖原裕气恼地拳头一甩,“真拿你没办法,要是金管家绝不会出这种差错。”
“我只是代班。”朱琳小声回击。
“即使只是代班,你也不能怠忽职守。”赖原裕双眼一瞪,严峻得让人头皮发麻,“我现在带你去见段先生。”
“现在?”朱琳吓得惊声一呼。
“当然是现在,要不然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段先生亲自来查?到时候你一定吃不完兜着走。”赖原裕忿然撂下狠话。
朱琳无奈地双肩一卸叹口气,“反正是我错,做错事本来就应该认错。”
“那就走吧。”赖原裕脱掉身上的围裙,随手将围裙扭成一团转身扔至流理台上,领着做错事的朱琳走进大厅,恰巧遇到大忠。
大忠讶异赖原裕会走入大厅,“原裕,是什么事让你走入大厅?”
赖原裕瞥走在身后的朱琳,目光立即回到大忠的脸上,“我要见段先生。”
大忠十分为难地看着赖原裕,“段先生还在休息。”
“这样……”赖原裕顿了一下。
“让我进来。”一道尖锐娇声穿透每个人的耳膜。
门口警卫神色为难阻挡试图闯入的女人,“麝月小姐……”瞥见站在客厅里的朱琳,面有难色回报,“朱管家,麝月小姐执意要见段先生。”
朱琳讶异仰起头打量麝月,“麝月小姐,你不知道要见段……”
话还没说完,麝月气势汹汹走到朱琳的面前,搽着红色蔻丹的手指戳着朱琳的胸口,“你就是那个代班的管家?昨天是你下令不让我进来,请问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ig src=&039;/iage/13040/407903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