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传来的温香软玉,教季然有些心乱如麻,他一直以为还没有长大的小女孩,其实已经具备一切成熟女性的特征,平日藏在衣服里他不得而知,如今因为全然的信任而紧紧贴伏在他的背上,随着他每一个步伐,在他的背上磨蹭着,再加上,带着专属于她一人的香味,那样的刺激,教他的眸色转浓,鼻息转重。
听着他渐渐沉重的呼吸,不明就里的许小桃有些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肩,“季叔叔,我休息够了,让我自己下来走吧。”她娇小归娇小,但背着她走这么不易走的斜坡,那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不必了,再走一会就到山顶了。”她舍不得他受累,但他却舍不得放开这样的温香软玉。
这些日子里,他不是对她没有**,只是面对这样的小女孩,他根本就无法下得了手,即使有一回、两回想亲亲她的小嘴,但总会在她无辜纯真的目光下放弃这个龌龊的念头,改为揉揉她的头顶,者捏捏她的小脸颊。
因此,这得来不易的嫩豆腐,季然吃得脸不红、气不喘,坚持背着小女孩一步一步用最缓慢的速度走到山顶,可怜那个趴伏在他背上,担忧他会太累的小女孩,浑然不知自己的嫩豆腐被他吃得一干二净,再三回味,甚至原本只需要四十五分钟的路程,硬是被季然拖成两个小时才到达。
刚踏上最后的一阶石阶时,许小桃马上就从他的背上滑下来,一脸担忧地绕到他的身前,仔细地检查他有没有累着。
可这么一看,却发现季然非但一点疲惫的样子也没有,相反地还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她不蠢,所以马上就猜到自己被季然骗了,背她上山,对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而她却一路地怕他会累着。
羞窘与愤怒,教她忍不住地一拳捶向季然的肩上,“季然,你坏蛋!你居然骗我!”一拳过后又意犹未尽地再补一拳,每一下都使尽了吃奶的力气。
连“季叔叔”都不喊了,那证明小女孩现在气得不得了,季然挺着身体任由她捶打着,反正这对他而言完全不痛不痒,只是瞧见她打得发红的手掌,他便禁不住地握住两只蠢蠢欲动的小手,钳握在胸前,让她不能再折腾自己那双无辜的手。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骗你,不要再生气了,小桃?”明明她也有错,明明是她在无理取闹,然而他却愿意将所有的过错全扛到自己身上,边哄边揉着她的小手地说。
许小桃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她当然也知道,他会骗她全是她咎由自取的,所以在他低声下气地哄她时,其实气已经消了一大半,可是面子还是有点拉不下来,还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见她还是气嘟嘟着一张粉色的小嘴,季然想起刚刚背上的妙曼身子,心神不禁恍惚起来,眼前的小女孩,其实早就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性,如果他想,她甚至已经足以为他孕育孩子,只要他想的话。
落在小脸上的指尖,以一种缓慢而亲昵的速度摩挲着,好像眷恋不舍,又好像想将这样美好的触感牢牢地烙在指尖上。
隐隐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所改变,再加上脸上的轻抚,许小桃抬起头来,迎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黝黑眸子,心狠狠一颤,好像整个人都被这双眸慑了魂似的。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季然对她的**,那直接又炙热的情感,总教她那颗初尝情味的心狂颤,乱跳个不停,有好几回,她也曾经想过自己是不是该顺了他,让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然而,每每当她想要点头时,属于少女的那份矜持与羞怯却教她退却了,而这一次,也不例外。
只见她眨动了下水漾无辜的眼眸,缓缓地开口说:“季叔叔,我看到那边有座小寺庙,我们去那里瞧瞧好吗?”就让她再任性一回吧,等她真正确定眼前的男人是她这辈子的唯一时,她便会答应他,与他做那件教人羞极却又极度亲昵的事。
一句又轻又柔又俏皮的“季叔叔”,让季然所有的遐想、痴念在短短一瞬间便悉数灰飞烟灭,他就知道这小恶魔最懂得在什么时候勾起他的罪恶感。
桃色暧昧的气氛荡然无存,季然垂下眼睫,掩去来不及敛起的幽幽情火,半晌后再抬起眼睫,眼中的欲火已经全然退去,只剩下许小桃这段日子以来最熟悉的温柔戏谑,“走吧。”他牵着她的手,往她口中说的寺庙走去。
见季然再一次没有逼她,她松了口气之余,也感到有一丝丝的愧疚,所以不敢再跟他呕气,乖乖地让他牵着,往不远处的那座小寺庙走去。
◎◎◎
尽管位处于山顶,但小寺庙的香火依然鼎盛,袅袅香烟的弥漫下,只见几对的男女正诚心诚意地跪在蒲团上,摇晃着签筒,让木筒内的签枝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许小桃正觉得奇怪,怎么只有成双对影的男女,而且每一对看起来不是夫妻,就是情侣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像庙祝的男人走了过来,笑呵呵地解释这寺庙是一座月老庙,偶尔也会有单身的男女来求姻缘,但多数是情侣跟夫妻来求感情稳定,长相厮守的。<ig src=&039;/iage/13047/408017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