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自己寻……啊呀……”他竟然伸舌舔舐她的耳廓,痒得她整个人都要缩成虾米了。
“我要你陪我。”他像只小狗般要求她的陪伴,却又带着不准拒绝的强硬。“一直陪着我……”
“你让我想一下……”他吻得她无法思考。
“你昨天说的,只要确定我单身就跟我走。”
她有说?
她怎么没印象?
“好不好?跟我一起……我不能没有你……”他日日夜夜都想着她,想爱她,恨不得把她绑在裤腰带上,随时带着走。
“嗯……我想……我再想想……”
他在她颈上不断落下细吻,舌尖挑逗着她,大手在她身上轻抚,但不刻意逗留某处的敏感,缓缓的撩拨她的情/yu,升温体内情/yu火势,逼得她不由自主的细喘,弓身曲腿,浑身上下呐喊着同样想要他的渴望。
“跟着我……”他拉开她后背的t恤,沿着弩曲的背脊一路吻上。“我一定会好好疼你,好好爱你……我发誓……”
“啊……”他吻得她心好乱呀……
……
激情的汗水滴落她的颊面,她抬手拨开荒川日遮掩视线的浏海,他微微一笑,轻啄粉唇一口,拔起保险套扔在垃圾桶里,虚软的躺在她身边。
“累死我了。”他喘得几乎让人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原来他还是会累的。
她莞尔低笑。
适才的纵情花了太多力气,发泄过后才发现他完全被抽干了。
“躺一下。”他横放手臂在她颈下当颈枕,“休息……”话都未说完呢,人就睡着了。
她也累了。
打了个呵欠,她靠在他胸口,没一会也沉沉睡去。
荒川日睡不到半小时就醒了。
醒来的他只觉全身精力充沛,短短半小时的睡眠就让他体内注入满满电力,跳下床十分钟跑个三千公尺都不是问题。
转头望着依然在他怀中睡着的管宁君,他的嘴角不由自主露出温暖的幸福微笑。
他可爱的宁君妹妹啊……
已经完完整整是他的人了。
他以手抵着额际撑起头颅,好将她看得更仔细。
长指指腹在管宁君细巧的鹅蛋脸上,延着温润的线条细画着五官,她觉得痒,抬手挥开,粉唇抱怨似的嘤咛一声,他情不自禁低头含入微张的唇,将软舌送入温暖的檀口内,搅动香舌,吸取她的芬芳。
吻了,身体就热了。
她真是甜美,让他百尝不腻。
……
她抓紧他的手,他以同样的力道反扣,一起沉沦在情/yu的浪潮中,互相从对方身上索求缠绵快意,自彼此口中忘情缠绕。
她忘了羞怯,好似两人的交合天经地义,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掌心,像是把自己的所有完全托付给了他。
爱你。
简单的两个字,在**的花火中,迸现。
管宁君再次醒来时,荒川日已不在身边。
他一定是醒了先去忙了。
想想他既然已经有了日本那边朋友的联络方式,要是她,一定迫不及待想早点问出自己的生活轮廓,想弄清楚自个儿在这世上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有哪些朋友、目前从事什么样的工作……
她起身,觉得身上湿黏一片,就连床单也不清爽了,一点都感觉不出来这是前两天才换的。
等她先去洗个澡,再回来把床单被套重新换过。
从衣橱内挑了干净衣服,她把原来的旧衣穿上身,走出房间,朝走廊底端的浴室走去。
才刚出门,她就听见妹妹的房间传来谈话声。
听声音是荒川日的。
他果然在打电话啊。
呵。
走近,管宁涓房间门半掩,可看见荒川日背对着房门正在说话。
“……你跟羽鸟先生说我下星期就会回去,请他再发公告休刊一个礼拜……我不管啦,我最快下星期才会回去,新连载的大纲我会e-ail给他的……
你就这样跟他说……我才不要打电话给他,他一定会软硬兼施叫我马上回日本,他的招数我最清楚了,我现在把他的电话列为黑名单了……你不准告诉他,等我回日本才会解开……”
不知是不是她多心,怎么他讲话的方式好像他已经完全记起他是谁了?
再仔细看,他果然是拿着手机在讲电话,莫非他真的恢复记忆了,所以能解开仅剩一次机会的p码了?
管宁君又喜又怕的小手掩口。
喜的是他终于记起自己是谁,怕的是他会不会把两人之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她的心因为恐惧而跳得飞快。
“我会画分镜图啦,画好之后会传真给他,总而言之我要再休刊一个礼拜,接下来就会恢复正常……”
分镜图?
休刊?
这听起来怎么……怎么好像一个漫画家才会使用的专业名词?
“你不准打电话给我,我跟你说,这阵子我手机都会关机……因为我现在失去记忆……中午的电话你没有听出来吗?对啦,我还在找时间点恢复记忆……”
倏忽想起自己门好像没上锁,怕有人跑进来,荒川日边讲电话边转身欲把门锁上,怎知那没阖紧的门不知何时已自行打开,更让他大吃一惊的是站在门口,神色僵直的女人。
“宁君……妹妹……”
惨了!
他完蛋了啦!
“你没有失去记忆?”管宁君的音调虽冷,胸口的怒气却是有如火山。
“有,我当然有失去记忆。”他着急的解释,“我是刚才想起来的。”
“你刚才的电话内容不像刚才想起来而已。”<ig src=&039;/iage/13046/408009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