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装了,我在咖啡店早就听到你和莲娜的对话,她的耳环掉在你的床上,你想赖也赖不掉。”
他眼底露出感到好笑的眼神,直勾勾地睨着她。
“说到耳环,我倒是真的在床上捡到一个——”他从口袋掏出珍珠耳环,问她:“是你的吗?”
莫妮卡望着这只熟悉的耳环,不禁楞了一下。想起那天他们缠绵的画面,双颊忍不住羞红,一把将耳环夺了回去。
蓝杰旭瞅着她直笑,以揶揄的口吻说:
“喔,原来真的是你的。”
莫妮卡瞟他一眼,嗔骂他:
“不是我的,要不然你以为是谁的?”
看她一脸怒意的表情,他故意装傻说道:
“你想呢,我怎么会知道?”
言下之意,他和许多女人都有暧昧关系似的。明知道他对感情不够专一,莫妮卡还是忍不住感到伤心。
蓝杰旭瞅着她蹙眉的表情,忽然问: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莫妮卡摇了摇头,沉默地走向客厅大门,又回头幽幽地说:
“我要回去了。”
看她要走,他忽然一脸正经地叫住她。
“对了,订婚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你真的要跟我订婚?”莫妮卡不明白,他的态度怎么能这么轻松?
他耸了耸肩,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语气说:
“我没和人订过婚,我想应该满有趣的吧!”
虽说是“假订婚”,莫妮卡还是觉得不能这么草率就同意。她叹了一口气,感冒让她的大脑根本无法正常思考,总觉得自己的头顶上好像一直有片乌云,噩运接连不断发生。
“我想一下,晚上再给你答覆吧。”莫妮卡说。
然后,她离开蓝杰旭的公寓,走回自己的房间。觉得头痛得厉害,她只想钻进自己的被窝,一切暂且不要思考了。
☆ ☆ ☆
莫妮卡感觉自己跌入红色的泥沼里,在梦中隐隐约约听见电铃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两只脚却好像深深埋进泥堆,怎么样也无法起身。
隔了一会,电铃声终于消失了。
莫妮卡微眯着眼睛,觉得头好热好热,好像快爆炸开来般。窗外的阳光消失了,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听到卧室的门被推开,莫妮卡露出疑惑的表情,好不容易挣扎着起身,发现是蓝杰旭,她又跌回床里。
“怎么是你?”
蓝杰旭望着她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语带关心地说:
“你大门忘了锁,所以我就私自进来了。”
“忘了锁?”莫妮卡觉得自己大概烧坏脑子,怎么会忘了锁门?
她说完这三个字,本来想说一些话,却无力再多说什么,只是呆呆地望着他。
感觉她的眼神没有焦距,蓝杰旭摸了她的额头,发现烫得厉害,不禁问:
“你有没有去看医生?”
“我有吃感冒药。”但好像一点用也没有,她觉得头还是好热好热。
蓝杰旭看她的样子知道她发烧了,走进她的厨房,从冰库里拿出冰块,但在房子里找不到冰袋,只好拿塑胶袋装,再用毛巾包起来。
蓝杰旭把冰袋放在她的额头上,她嘴角忽然露出恍惚的笑容。
“好舒服喔。”她说,语调像个生病的小孩。
“吃晚餐了没?”蓝杰旭问。
莫妮卡想起自己中餐好像也没有吃,肚子空空的,但是她却一点食欲也没有。想着想着,她忽然又闭上眼睛。
看样子是没吃。蓝杰旭望着她睡着的面容,想起可以煮酒酿蛋让她退烧,于是又回到她的厨房。发现她的冰箱空空的,橱柜里只有泡面和罐头,没想到这个女人求生能力这么差。
“我的厨艺恐怕比她还好。”蓝杰旭微挑起浓眉,自言自语。
蓝杰旭只好回到自己的屋里,拿了材料到她的厨房煮些东西。煮好之后,看了时钟,大约十一点左右。
蓝杰旭轻轻叫醒她,她在梦中的泥沼挣扎了一下,睁开眼睛觑着他。
“嗯,把这个喝下吧!”他扶起莫妮卡。
莫妮卡闭着杯子里酒酿蛋散发出的温醇酒香,轻蹙眉头问:
“这是什么?”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满好的。
“毒药。”蓝杰旭脱着她,开玩笑地说。
以往她大概会抬眼瞪他吧,但现在她实在连瞪人的力气也没有,喝掉杯里的东西之后,又躺回去睡着了。
瞅着她安静睡着的容颜,蓝杰旭笑了笑,帮她关灯,然后回去对面的公寓里。
☆ ☆ ☆
一早起来,蓝杰旭喝了咖啡也吃了面包,在餐桌上翻看杂志的时候,忽然想起对面公寓的莫妮卡。不知道她好一点了没有?想起她那没有其它食物只有泡面和罐头的厨房,他随意煮了清淡的粥,然后去按对面的电铃。
莫妮卡听到电铃声的时候,正躺在床上发呆,感觉已经退烧了,肚子却饿得要命。她站起身,到客厅去开门。
发现是蓝杰旭,她表情有点意外。
“是你喔。”
“好多了吧?”他问。
看她比较有精神的样子,蓝杰旭忽然伸手摸了她的额头,她身体缩了一下,倒是没有挥开他的手,呆呆地望着他。
“退烧了,酒酿蛋果然很有用。”他说。
“酒酿蛋?”莫妮卡忽然想起昨夜喝的东西原来就是酒酿蛋,让她跌入棉花般温暖的梦中。
而帮她冰敷、喂她喝东西的那个温柔男子就是蓝杰旭?她早晨醒过来时,觉得是他,又忽然觉得是他吗?他怎么会如此温柔?<ig src=&039;/iage/12962/406825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