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悲从衷来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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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坏,弋哥哥坏坏。」她转回身,张著大眼指控。

    「是,弋哥哥最坏了,居然趁雪儿睡觉的时候不见了,真是太不应该。」他顺著她的语意,脸上带笑的谴责自己。

    「坏坏,不抱。」她的大眼带著浓浓的谴责。

    「啊?」左弋愣了下,随即意会她说的坏,是因为他不跟以往一样,在被子里为她取暖。

    望著雪儿企盼的眼眸,左弋好生为难。

    「嗯……雪儿,今天……今天弋哥哥觉得有些热,所以……所以想吹点凉风,散散热,不是不想……不想偎进被里紧紧抱著你。」左弋结结巴巴的说著蹩脚谎言。

    「雪,冷冷。」她言简意赅的指出不合理之处。

    「呃……」左弋无言以对,心虚的垂下眼。

    「雪儿冷冷。」她在他耳边呵著气,帮他找台阶下。「抱抱。」

    「好,抱抱,抱抱。」左弋苦著脸钻进被窝,认命的紧抱著她,为她被寒取暖。

    ※※※

    「喂,你的脸色怎麽那麽难看呀?」闲来无事的朱媥媥趁云栖俍进入禁地卜卦时,凑到守在外头的左弋身边。

    「谢夫人关心,左弋没事。」左弋面无表情的回道,无意告诉朱媥媥自己流了好几夜鼻血。

    「可是……」

    「夫人,如果您没事了……」左弋摆出恭送的姿势。

    「我是没事,可是你有事啊。」朱媥媥表情十分欠扁的说著。

    「请夫人赐教。」

    「呿,古人就是古人,说话总是文绉绉的。」朱媥媥受不了的直翻白眼。

    「夫人?」

    「外头有人找你。」

    「敢问夫人,不知来者何人?」

    「你问我,我问谁呀?」

    「既是不重要之人,见之无益。」他自认没有朋友,所以不怕错过了谁。

    「也对啦,帮差的能重要到哪儿去呢?反正等你回家,还是见得到嘛!」朱媥媥非常顺的接口道。

    左弋闻言,双眼倏地大瞠。帮差的?回家看得见?

    「敢问夫人,来人该不会是个嬷嬷吧?」帮他照顾雪儿的,清一色全是老嬷嬷,平日极少步出小屋,除非……

    雪儿出了事!

    「对啊,就是个嬷嬷,你好聪……」明喔。

    朱媥媥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左弋早已像阵风似的,转瞬间消失不见了。

    「呿,真没礼貌。」朱媥媥用力一跺脚,瞪著左弋消失的方向。

    ※※※

    左弋见了李嬷嬷,看了绑走雪儿之人留下的信笺後,立刻脸色凝重的赶往西郊的断魂坡。

    赶到了断魂坡,他的双眼立刻快、狠、准的扫视周围环境。

    忽地,一个鬼祟的人影窜入北方的密林间,左弋想也没想的直追而去。

    望了眼跟前的破庙,左弋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紧握了下左手所持的寒剑,不再迟疑的走进破庙。

    眯眼环顾了下满布蜘蛛丝的神像、神桌,还有四散的杂草,左弋很快的将视线停伫在异常乾净的神桌底下。

    他走到神桌边,蹲下身,以剑尖在神桌下的地板四处敲了敲,果然听见不寻常的中空声音。

    仔仔细细的扫视过桌底,却没发现任何可以开启桌下秘道的机关,左弋站起身,再次环顾了下破庙内部,却仍察觉不出任何异样,於是他动手逐一的检视神龛上每一尊神像。

    「没有?怎麽可能?」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的左弋站直身子,不死心的踢踢神桌的四根桌脚,得到的结果只是——

    砰!一声轰然巨响後,神桌随之倒塌。

    百思不得其解的左弋一边清除挡住秘道出入口的神桌碎肩,一边思忖自己到底遗漏了那个环节?

    蓦然,听见细微脚步声的左弋一个飞身,俐落的攀上屋梁。

    「哇!谁那麽粗鲁啊?」一个全身包裹在白布底下的身影闪入破庙内,立刻傻眼的盯著已被分解的神桌。

    机警的往前後左右看了下,白衣人才往地面急跺三下。

    诡谲的是……

    白衣人竟在转瞬间消逝无踪!

    而地面依旧是地面,完全没有塌陷过的痕迹。

    跃下屋梁,左弋半分不差地停落在白衣人先前站定的位置,学著对方的举动,也在地上急跺三下。

    忽地,地面一空,他往下疾速坠落,而那乍开的地面也在他消失的瞬间再次恢复原状。

    左弋沿著伸手不见五指的秘道缓缓前行,走了好长一段距离後,忽然一阵喧嚣声传入他的耳中,让他顿了下脚步。

    「兄弟,最近爷儿们的眼光怎麽都那麽差呀?居然一个比一个还难入眼,唉……」蒙面白衣人甲摇头晃脑的感慨道。

    「可不是吗?尤其这个,更……唉!」蒙面白衣人乙指著被捆绑在一旁的雪儿猛摇头。

    「就是嘛,瘦不拉叽的,活像几百年没吃饭了,真是难看。」蒙面白衣人丙伸手撩起雪儿的发丝把玩著。

    左弋瞪著白衣人丙放肆的手,双眼燃起熊熊怒火。

    「唉……爷儿们的眼光若再这麽差下去,咱们栖云国呀,迟早会丑人当道。」蒙面白衣人丁感触极深的哀叹著。

    「喂,丑姑娘,你可知道我们为什麽要掳你来?」蒙面白衣人戊轻拍雪儿苍白的脸颊。

    左弋紧握双拳,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气。

    若非蒙面白衣人戊另一手执著一把短刀,他早失去理智的冲出去折断那只轻薄雪儿的手了。

    雪儿圆瞠大眼,一脸茫然的摇头。

    「你不知道没关系,我可以好心的告诉你。」蒙面白衣人丙扼住雪儿的颈,残佞的望著她因喘不过气而泛红的脸,「左弋该死,可偏偏我们兄弟奈何不了他,只好暂时委屈你了。」<ig src=&039;/iage/12969/406915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