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换玉梅一头雾水了。
"我不仅泼了庄主一身,还误认他是小偷。"夏子君小声的说。
"小偷?"
夏子君老实的将昨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玉梅。
玉梅见她对庄主毫无惧怕之心,心想:也许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可以不必再替你担忧了。"
此时一阵凉风吹过她们两人,夏子君忍不住又是一个喷嚏。谁知一个喷嚏声却惹来身后来者的咆吼:"我不是要你回房换下湿衣服吗?为何还在这儿!"
夏子君与玉梅双双回头看着冷漠中带有怒气的阎律天。
"庄主。"玉梅恭敬地问候,她的双脚又开始发抖了。庄里上下都惧怕这名令人冷汗直流的主子,更别说是他发怒的时候。
夏子君紧抱着怀中的脸盆,紧张的说:"我马上回房。哈啾!"
完了!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不适的症状了。
夏子君急忙地离开,一路上她的喷嚏声却不断。
每当她打出一个喷嚏声,阎律天的双眉就更紧些。"待会儿送杯姜茶到她房间。"
"是。"玉梅不敢迟疑,快速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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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适的夏子君昏昏沉沉的度过了一天,硬撑到夜晚休息时刻,她已经到了极限了。
她是天底下最失败的丫环!第一次见面将主子当成夜贼;第二次见面又弄湿了主子一身衣服;还未第三次见面,她已经躺在床铺上挂病号了。
从小她很少有病痛出现,但只要一生病,必定是无法下榻的大病,为了一个小小的风寒,她必定得躺上数天了。庄主一定非常后悔,他竟然买下了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丫环!
房门被敲了数声后随即被推开,玉梅端着驱寒药汁进房。"药已经煎好了,快趁热喝下。"
"麻烦你了,玉梅。"夏子君用沙哑的声音向玉梅道谢。咳了一天,早让她的喉咙疼痛不已。
接过玉梅手中的药,夏子君一口接着一口喝下,直到碗底朝天,玉梅才收回空碗。
"庄主没生我的气吧?"对自己的失职,她感到非常不安。
"你很幸运,庄主没生你的气。"
"咳……刚开始工作就闹出这么多糗事,让我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连一份简单的差事都做不好。"
"千万别这么想。不瞒你说,除了洪总管之外,你是第一个不怕庄主的人。"只要想到庄主冷冷的面孔,玉梅就害伯。
"庄主并非是可怕之人,为何大家都惧怕他呢?"
"就因为你毫不惧怕庄主冷漠严肃的面孔,我才不再担忧,相信你是最适合服侍庄主一职之人。"
夏子君也不清楚自己为何对他毫无恐惧,反而有种相识的感觉。
"你好好休息,我不吵你了。"安置好夏子君后,玉梅吹熄了桌上的烛火便离去。
躺在床上的夏子君却毫无睡意,她想起了家中的父亲,也想起了冷漠少话的庄主。当初庄主买下她,是因为知道她不怕他冷酷的外表吗?还是另有别的原因呢?
脑子不停的转动,咳嗽声也不断。夏子君翻身下了床,打算替自己倒杯水润润喉。窗外突然出现的黑影吓得她滑落了手中的杯子,杯子碰地即破,破碎声也引起了窗外黑影的注意。
下一刻,黑影已匆忙推门进入。"你没事吧?"进屋者着急的寻问。
原本蹲下身拾起碎片的夏子君闻声抬头望向他。虽然见不清他的容颜,但他的声音却非常熟悉,是她该惧怕却毫无恐惧之感的庄主阎律天。
"庄主……啊!"一个不注意,碎片划破了她的手掌,低头看着鲜血直流的伤口,夏子君心中直喊倒霉。
一听到她的喊声,阎律天急忙将她抱离碎片堆坐在桌旁,捧起她受伤的手担心的察看。
"庄主……"
夏子君的脸全红了。她不仅是紧靠着他,甚至还坐在他的腿上呢!
见她掌中一道长长的割痕,阎律天不悦地蹙眉。
"庄主……我没事,先放我下来。"夏子君羞怯的说道。
阎律天没有回答,将她安置在身旁的椅子上后,随即离开了房间。
夏子君见他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感到满头雾水。直到他再出现,看到他手中的药瓶,她才明白他离开的原因。
阎律天点燃了桌上的烛火,小心的处理她掌上的伤口。坐在阎律天身旁的夏子君却直直地呆望着他。
一直深思不解,为何她会不怕这个人人害怕的庄主?
当阎律天替她包扎好伤口,一抬头就撞上了一双直盯着他瞧的杏眼,随即转头逃避开她的视线,不愿再见到她因他而害怕的神情。"你不怕盯着我瞧夜晚会做恶梦吗?"他讽刺地说。
"我一直想不透,为什么大家都怕您而我却不怕呢?"夏子君不假思索地脱口说出。
一句"不怕",让阎律天惊喜地回头看着她,她不怕他?真的不怕他!
他不敢相信自己亲耳所闻,他非常清楚自己冰冷严肃的外貌常吓得旁人不敢直视他,他们害怕的神情犹如他是头食人猛兽一般。这种反应他早已习惯了,但是,天下人皆怕他,惟独她的恐惧,是他无法忍受的。<ig src=&039;/iage/12988/407198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