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凶手就藏在堡中,而黄衣书生又如此诋毁她们,显而易见的会有一场恶斗——「好,既然他不怕死,大家何不称他的心?」说话的自然是最讨厌他的汪双。
「这——」多智老人有点迟疑。
「就这么决定。」黄衣书生虽然怀疑汪双居然会跟他站在同一条阵线上,但一想到自己就要独当一面,难免得意忘形。
「好吧!小心点。」以前利用谷劭为饵,并没有发生效果,看来是胭脂门畏惧他的功力迟迟不敢有行动,若换成了黄衣书生许能成功,多智老人算计着。
「知道了,就从明晚开始吧!」今夜他需要有个充足的睡眠。
「嗯!我也参加。」失去好友的王霸坚决的附和。他要为钟虎报仇。
一时间也有许多人附和他们的说法,参加者踊跃。
「大家到□nb57a□东楼商量吧!」多智老人深怕内奸真的藏在堡中,所以处理起事情万分小心。
一行人接着浩浩荡荡的移师到□nb57a□东楼去了。
杜丹苡原本也想去参加,没想到却有人拉住她的衣袖。
「你在这做什么?」她回头没好气地盯着画儿。
画儿陪着笑脸将她拉至一旁,看看四处无人后,才又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杜丹苡一向急性子,哪容着她吞吞吐吐。
「有事快说,别浪费姑娘的时间。」她的不耐烦如数表现在脸上。
「说是要说,但我怕……我怕……」她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颇惹人怜。
「说,怕什么。」杜丹苡叉着腰,口气稍稍放缓下来。其实她只是太性急,太先人为主及自以为是,心肠还是很好的。
「怕报复啊!」
画儿的这句话成功的吸引杜丹苡的注意力,但见她杏眼圆睁的望向画儿问:「你知道凶手是谁?」
「我?……不,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画儿佯装害怕的拚命摇头。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画儿模样越是装得害怕,杜丹苡越是认为她有问题,着急的逼问着。
画儿装出一副踌躇的样子。「我……杜姑娘,你知道我跟水儿姑娘是很好,但是她……」她故意留下话尾让杜丹苡中计,果不其然……「你是指钟虎是水儿杀的?」杜丹苡有点怀疑,毕竟水儿那么柔弱,钟虎又那么强壮,他怎么可能会栽在她的手上呢!
「不不不,画儿可没这么说,我只是昨晚睡不着,起床四处晃晃的时候见到……」
「你到底见到了什么?」
「我看到水儿姑娘进入钟虎的房内,哎!当时我真不敢相信眼中所见的,但是才一会儿的时间水姑娘又出来了,她神色有些仓皇,由于天色已晚而且又只有我一个弱女子……所以我便等到天亮才来看,谁……谁知一推开门……」画儿说的活灵活现,边说还边贼贼地瞟瞟杜丹苡咬牙切齿的模样。
「是她,一定是她。」杜丹苡悲愤无比的下断言道:「我要去找她算帐。」
画儿摇头,赶忙将她拉回来「晓以大义」。
「咱们没凭没据,你这一去不是害我,又害你自己成为污蔑者吗?,」
「你是证人啊!」一想到水儿竟敢跟她抢华筀晨,而且又在堡中杀人,她就气愤难耐,恨不得将她杀了泄恨。
「但是有谁会相信,柔弱的水姑娘会杀了样子像头老虎的钟大侠呢?」
「是啊!」一开始连她也这么认为。「那现在怎么办?难道任由她胡作非为吗?」
杜丹苡说得咬牙切齿。
「当然不可以。」
「你有好方法吗?」杜丹苡赶紧拉住画儿问,现在她可当画儿为唯一的知己,她忌妒水儿已到理智不清的地步了。
画儿在杜丹苡的耳旁轻声的说出自己的诡计。她相信有宝檠堡大小姐的帮忙,她很快就能完成任务。
════════════════════宝檠堡内设有一个小草药房,平时由堡内的药师刘大三驻守,自从华筀晨来到此处后,他老人家便有空闲可以放心带着一家妻小到处游玩了。
这日,水儿带着亲手熬好的鱼汤来到小草药房内,她一眼就看见华筀晨正在为一位堡内兄弟包扎伤口,心里对他的崇拜之情益增。
「晨哥,休息一下,我帮你熬了鱼汤,你尝尝。」看着他疗伤工作告一段落,水儿满是笑意的将手上的碗拿给正在擦汗的华筀晨。
「哇!华大侠,真是羡慕你这么好福气,若我家那口子也这般贤慧就好了。」被包扎伤口的赵锌语带欣羡揶榆的说。
华筀晨轻轻一笑,毫不犹豫将水儿递给他的碗拿给赵锌。
「正好赵大哥喜欢,这鱼汤对伤口愈合有很好的功效。」
「这要给我喝?怎么好意思,这是水姑娘特地为你煮的……」赵锌有点不好意思,但从碗子中不断传出的诱人的香味使他忍不住吞了好几口口水。
「水儿不会介意的。」华筀晨淡淡的说。
「是……是的,希望赵大哥不嫌弃。」水儿虽然不愿见到苦心熬制的鱼汤被他人喝了,但是来日方长,以后她还是有机会再煮鱼汤给华筀晨喝的。
「嫌弃?当然不会,能尝到水姑娘亲手熬的汤,我高兴都来不及了。」赵锌拿起了鱼汤向两人点头后,喜孜孜离去。<ig src=&039;/iage/12868/405367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