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烟之琴有些生气的道:「好个正义之堡,原来全是些不讲理的家伙。」莫怪姥姥常叮咛她们要小心应付他们这些口是心非的假仁假义之辈。
「对付你这种人不必讲理。」杜丹苡抽出长剑指向烟之琴。
烟之琴望了望华玦晨一眼,表情极其无奈,看来她今天想走出大门只好硬拚了。
她转头面向杜丹苡时眼光陡地一冷,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五片树叶。
现场气氛一时紧张得连呼吸声都清楚可闻,堡主杜泵甚至想过就算违背江湖规矩,必要时他将出手救下他的独生女。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华玦晨焦急的声音遽然传人家人耳里。
「琴儿,不可伤人。」在场的两人同时看了他,各怀心事。
杜丹苡心中暗自雀跃,华玦晨竟会担心她的安危,但是这并不表示她会轻易认输。
烟之琴则知道他是不想她再惹祸,于是对他淡淡点头,表示她自有分寸。
倏地,杜丹苡持起长剑朝烟之琴的面门攻去,而烟之琴也收拾起退让的态度,手上的树叶不知何时消失在她手上,起而代之的也是一把长剑。
和风瞬间改变成强烈的气流,现场的气氛也渐渐的诡异起来。
「锵铛--」
双剑相交的声音,犹如石破天惊般震慑住在场人人的心魂,只见烟之琴和杜丹苡的身影时而交错时而分开,令人眼花撩乱,功力较浅的人甚至分不清现在情况究竟如何了,到底谁占了上风?
两人的身影再度分开,杜丹苡的喘气声越来越烈,相较于烟之琴神情自如简直是天壤之别,这回再笨的人也看得出堡主千金正处于下风,而烟之琴莫测高深的武学再度令人吃惊。
突然--就在两人打得正入神时,一旁忽地多出了一把长剑像长了眼般地朝烟之琴的背后直射而去,由于剑势神速,这突如其来的偷袭令在场的人忘了示警,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处接受那不名誉胜战的事实。
「啊……」一声低沉的叫喊声传来,接着华玦晨的手臂上血流如注,倒地不起。
原来华玦晨一直密切的注意着场中的一举一动,当剑朝烟之琴直射而来,他毫不考虑的挺身而出为她挡下这一剑。
「晨哥--」
「玦晨哥--」
本来打得昏天暗地的烟之琴和杜丹苡见到华玦晨中剑倒地,几乎同一时间奔跑到他的面前。
「你没事吧!」烟之琴泪眼迷□的间。
「你还好吗?」杜丹苡也禁不住留下泪来。
两人一同拿出了随身的手绢,令在场众人错愕的将两条手绢绑成一条,缠绕在华筀晨不断流血的手臂上,以制止血再度流出。
华玦晨面对两人的行为一阵莞尔,虽然手臂甚痛,但已不在乎了。
「我愿意以生命做担保,琴儿她真的没有杀人。」他气若游丝道。
「不要再说这些了,你一定要先医治才行。」烟之琴语带哽咽的说。
「是啊!你就别多说了,先医治吧!」杜丹苡急忙喊着刘大三,「刘大叔,你快来看看他。」
「不用,我是大夫,知道自己没事。」华玦晨摇头拒绝刘大三的医治。
烟之琴和杜丹苡相望一眼,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在这微妙的气氛下,她们变成了盟友,而不是敌人,这恐怕连她们自己都始料未及。
「听我说,琴儿是我带入堡中的,如果你们怀疑她杀人的话,我愿意为这件事负责。」
华玦晨无奈的说。
「晨哥--」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喊。
「失火了,失火了--」
从位东楼的方向突然冒出了大量的浓烟,众家仆慌张大喊「失火」的声音,在场的众人一时间注意力全移向了失火的地方,并纷纷赶去救火。
趁着混乱之际,画儿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硬将烟之琴拉拉离人群。
「趁现在混乱之际你快走。」
「画儿,是你……」烟之琴恍然明白,但她话都没说完,画儿便急忙将她接下来的话截断。
「没时间跟你解释了,反正你快走就是了。」
「可是晨哥……」
画儿闻言不免为之气结。「有一大堆人等着要照顾他,你留在这里他反而死得更快,你懂不懂?」
「那你呢?你不回去吗?」
「不,我另有任务,反正你快走就是了。」画儿催促着,一面注意这四周的情势,幸好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烟之琴心想,画儿的话也有道理,看了远处受伤的华玦晨一眼,她依依不舍地离去。
「唉!真受不了他们。」画儿轻吁了口气,才走回去看看被众人包围的华玦晨死了没。
「琴姊。」一个娇美清脆不敢置信的嗓音,由烟之书的口中传来,她的表情亦傻楞得有趣。
「没错,是我。阿书儿,咱们好久不见了。」烟之琴对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好久不见?」烟之书抓抓辫子,表情带着疑惑问道;「你……认得我?」
「当然。」烟之琴颇为好笑的点头。
「哎!我们被骗了啦,那个贼阿画说你失去记忆,我们还信以为真呢!」烟之书一副懊恼的表情。
烟之琴见状轻笑解释道:「那也是真的……」于是将自己这几个月的际遇告诉烟之书,听得烟之书的小脑袋频频点头又直摇头的。<ig src=&039;/iage/12868/405370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