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个案子就要胎死腹中的,现在重新集资,已经引起很多人的兴趣了。大哥也说要加入,如果我们的卖场可以进驻那个台北新地标,一定可以赚进大把大把的钞票。
呵呵……上几年看硕遥大哥死心塌地跟著你,都不知道其实他深藏不露。欸,姊,我有听说喔,很多大老板的女儿已经在注意他了喔。你小心点,可不要让他被人家抢走了。"
"他要被谁抢走关我什麽事?"嘴上逞强著,但承樱的脸色也不自觉的变了。
"嗳,现在可不是嘴硬的时候了,到时候後悔就来不及了。怎麽样?硕遥哥难道都没跟你联络吗?"
承樱绷著脸。"他每天晚上会打电话给我。"但是有关他家遭遇到的困难却一句也不说。每次总是问她好不好,就好像很忙似的匆匆挂了电话。
那个笨蛋!他就不会想到也许她也可以帮上他的忙,而且,只要他开口,就算要放掉现在拥有的一切,她也是愿意的……
不过,显然他不需要她,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处理的很好。
是啊!也许是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他很重要,也许……根本就不是那麽一回事。阵阵的酸涩苦意涌上心头,承樱很难得的在别人面前红了眼眶。
"姊,你别难过嘛!"承桔慌了手脚。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想不到会惹得冰山一样的姊姊红了眼眶。咦?话说回来,也许,姊姊对硕遥大哥……比任何人想像的还要来的在意也不一定……
"我没难过!"承樱说。"我为什麽要难过?"别开了脸,泪水滑落。
承桔决定不跟她争辩难不难过的问题。"姊,试著去把硕遥大哥拉回来嘛!说不定他是因为上次你把话讲的那麽绝,害他不敢再接近你。"
"他要这麽笨我有什麽办法!?"恼怒的咬牙低吼。
承桔咋舌。听听她说的是什麽话?明明是自己赶人家走,还要怪人家真的听话走了。唉,看来她得好好开导这个倔强的姊姊,免得她真的因为倔强而误了一生幸福。
"你总要给他个台阶下,不是吗?我跟你说喔!你再不做点事情,万一硕遥哥直的被拐跑了,那不就枉费你这几年在他身上投注的感情吗?"
承桔的话让承樱一怔。她是不是只能眼睁睁的看他离她越来越远?她是不是一个只会自怨自艾,躲在角落哭泣的柔弱女子?
不!答案都是否定的。
就像承桔说的,她不能什麽都不做,她已经把他锁在身边这麽多年了,又怎能坐视他就这麽溜走了呢?
"姊,你还好吧?"看姊姊沉默下来,承桔不禁有点担心的问。
"我没事。谢谢你,承桔,我想我知道要怎麽做了。"
一扫阴霾,承樱的脸上露出许久不见的笑容……那是属於猎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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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硕遥在本市的精华区办公大楼拥有一个办公室,那是属於他们家名下的财产之一,只是一直没有被使用过。当他开始插手家族产业的时候,他很快发现自己需要一个办公室,所以才想起这个地方。
由於是草创之初,办公室里没有什麽摆设,只有基本的办公桌椅,唯一的特点是大、非常非常的大,整层楼约有一百多坪,而屈硕遥加上所有员工,也才不过十个人而已。
傍晚六点,快下班了,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却都还很忙,办公室里的人进进出出,这时候照理说,没有一个人会有时间注意到谁走进来,可是那人一推开门,就立刻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冷艳的没有一斯温度的幽黑瞳孔缓缓扫视著四周,强烈的气势令人不由自主的为自己杂乱的桌面感到汗颜,白皙似雪、晶莹剔透的柔嫩脸蛋、高贵而端正的五官,是令人屏息的美丽,可是因为那张漂亮过火的脸上,连一丝表情都吝於给予,所以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感觉。
办公室里从来没有,不,也许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麽令人窒息的美女,所以全部的人都呆掉了。
这当中,先回过神来的是纪筱娟。像只捍卫自己领地的母猫,她冲了出来,一脸防备的看著承樱。"辜副总来这里有事吗?"
"我找他。"精准、扼要,对这种人讲话,承樱连一句赘词都懒得用。
"硕遥大哥很忙ㄟ,现在正在会议室里跟人家谈很重要的事情,真不好意思,请您下次再来好吗?"虽然每一句话都很客气,可是明明就是在下逐客令。
硕遥大哥?承樱的心底翻腾著酸涩的苦意。什麽时候她开始叫他硕遥大哥了?她一咬牙,决定跟她耗到底。"我等他。"
"那不太好吧!副总,您不是也很忙吗?"
"没关系。"
筱娟脸上强撑的笑容僵硬了。真可恶耶!这女人为什麽又出现了!?她以为硕遥哥最近都没有时间去找她,他们之间应该已经完了,而她就有机会进一步让硕遥哥接受她,现在她又跑来找硕遥哥干嘛?!
"您不介意的话,到里面等好吗?"
承樱点头。她随著筱娟走进这层楼除了会议室以外,唯一有隔间的办公室 那是屈硕遥和纪筱娟工作的地方,筱娟的桌子就在屈硕遥的办公室里面。那是一张小小、不起眼的桌子,跟她自己所拥有的宽敞高级的桌椅不能比,承樱却发觉自己宁可跟纪筱娟易地而处,她蓦然领悟这种情绪叫嫉妒。<ig src=&039;/iage/12874/405460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