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脱……脱掉?
"怎麽?"她不高兴的瞪著他。"你现在很了不起了?这一点小事你都不愿意帮我做?"
"不!我愿意。"他连忙说。
"很好。"她笑了起来,又是那样让他著迷的笑颜。
下一秒钟,她推开他,坐倒在床上。"先从高跟鞋开始吧!"
高跟鞋……他跪在她脚边,望著那双窄裙下的美腿,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握住细嫩的脚踝,轻轻褪下一只鞋,露出五根美丽可爱的小小脚趾……接下来是另一只……
"还有丝袜啊!快一点!"
丝袜吗?
"快一点啊!"承樱不耐烦的催促把他仅有的迟疑给消灭了。
不要想太多。他告诉自已,就当她是个需要人家帮助、没有行为能力的小baby。
然而当他的手滑进她的窄裙里,接触到那细滑的肌肤时,他发现要说服自己那是个小baby有多难……他粗糙的手掌随著双腿的线条滑下来,自己都感觉到手心不断的冒汗。她一定觉得很不舒服吧?否则为什麽她的腿好像也在微微颤抖……
好不容易脱下丝袜,他全身像跑了百米似的直冒汗,呼吸变得急促不已。
这样应该就够了吧?他没有办法想像继续待下来,自己会变成怎样的禽兽,毕竟他面对的是他最心爱的女人,於是,他有些急促的开口:
"那麽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你回去啊!"当含著哽咽的声音在身後响起,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走啊!反正……反正你早就不要我了,还管我需不需要你。"
回头,他瞠大眼。承樱……哭了!?
他再也不能走了。这简直是……他从没有看她哭过,而现在她真的在哭。她哭的梨一化带泪,惹人疼惜。他的心柔软了,叹口气走回床上,轻轻的拥抱住她。
承樱有些冰冷的小手缠住他,像是害怕他又会离开她。"不要走……"她闭上眼睛说。"陪我……我还是很不舒服……"
他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要求,尽管他知道她喝醉了才会变成这样,他就是无法……
"你想我怎麽做?"
"这里。"承樱嘟著嘴,撒娇似的口吻,指著胸口。"好闷,帮我解开。"
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那是她的胸罩!
"怎麽?你不愿意?哼!真小气!"
他决定了,以後绝对不可以让她再沾一滴酒。
可是眼前他得先通过这个非人的考验。咬紧牙根,屈硕遥微颤的伸出双手解开她的衬衫。光这个动作就让他血脉愤张,更何况他还得将手绕过她的背後,解开暗扣。他可以从这个轻微的碰触里,感觉到那柔软的不可思议的肌肤,他的视线正好让他能俯瞰那雪白的美丽弧线……
澄净无瑕的初雪沾染上了点点红花,纯白与鲜红的对比分外强烈……他流鼻血了。
狼狈的捣住闯祸的鼻子,屈硕遥慌张的抹去承樱胸前被他弄脏的痕迹,却越抹越脏,越抹越乱……
赫!他在做什麽!?他的手在摸哪里!?猛然领悟到这点的他霍地後退。
"你去哪里?你不是说不会丢下我的吗?"承樱不高兴的拉住他。很显然的,她的酒还没醒。
"承樱。"他痛苦的低吼。"放开我。"
她皱著眉头瞪他,似乎他的"不听话"已经惹恼了她。"我不要!我头晕的要命,你就不能抱我一下吗!?"
面对她任性的命令,他再度面临地狱般的煎熬,最後毕竟还是妥协了。"只一下就好了。"这是他能忍受的极限了。
"嗯。"她满意的点点头。
衣衫凌乱的她蜷缩在他怀里。他抱著她,只不过姿势是僵硬的。
这样又过了几分钟……
"喂,"她不满的开口。"那是什麽东西抵在我後面,硬硬的好不舒服。把它拿走!"
他立刻面红耳赤。
"你听到我说的没有!?"见他一动也不动,她生气了。"你不拿开,那我自已来了。"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当下伸手向"那东西"摸去。
"承樱,别--"他急急退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屈硕遥呻吟一声"不可以---"
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有了这样的体认,承樱的酒醒了一大半。
他痛苦扭曲的脸让她挑起一眉。"很难受吗?"
"嗯……"尴尬的承认,屈硕遥拉著她的手,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移开。"你先拿开手--"
他说拿开就拿开吗?哼!她辜承樱会这麽好说话吗?她就偏偏要跟他作对,谁叫他前一阵子竟敢这样疏远她,这是她给他的惩罚---
醉眼微眯,她命令道:"脱掉!"
"你说什麽?"
"把裤子脱掉!"承樱不耐烦的重复。"我从来没有看过那个东西,让我看看它为什麽会一下子变成这样。"
整整呆愣了五秒钟,他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好不容易终於发出声音。"不……这怎麽可以……"
"有什麽不可以?是男人就不要这麽扭扭捏捏。"
就是男人才不行吧!?
&quot;承樱--&quot;他倒抽了一口气,因为承樱已经解开他的裤子……很快的,他丑陋的**就要污染了她纯洁的眼,他怎麽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ig src=&039;/iage/12874/405462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