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花艳情事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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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未这样挑逗她,许是她看不见,在黑暗中感官知觉变得强烈,无力抗拒。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开始变得急促。

    他欣喜地吻上她回温的唇,哑着声音请求,「让我爱你。」

    迷乱中,「爱」这个字眼突兀冲进她脑中,提醒她一时遗忘的痛苦。

    他「爱」的到底是谁?他真的爱她?抑同情她?她分不清,也懦弱得不敢去思索。

    瞬间,她的身体变得僵硬,感觉她又变回原样,黑曜麟深吸一口气,挫败的停止动作,抱紧她,期望他火热的身体能传达热力给她。

    敲门声响起,时御天走进病房,皱眉望向一脸无奈的黑曜麟。

    他看得出他们之间的僵局,只能感叹世事弄人。

    「淤血没有散去迹象,我建议开刀。」非到必要他不鼓励动刀,可惜情况不佳唯有此途。

    黑曜鳞忧虑的凝视白艳没有焦距的大眼,她似乎对此讯息毫无感觉。

    「没有其它办法?」明知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黑曜麟仍不死心追问。

    时御天摇头,各种方法他都试过了,情况不乐观。

    「我不想动手术。」白艳淡淡的出声表示她的决定。

    「为什么?」黑曜麟急忙追问。

    白艳面无表情,彷若事不关己。

    「你不想重见光明?」那抹隐藏在平静下的绝望他一目了然,却不明白她为何做此决定。

    白艳摇头,闭上眼睛,无言表达她的坚决。

    「白艳,务必慎重考虑。」时御天别具深意望向黑曜麟,说完后即退出病房,让他们独处。

    「白艳,告诉我为什么。」黑曜麟抱紧她,激动的问道。

    她靠在他胸前,沉默不答。

    「你在惩罚我?还是惩罚你自己?」

    她仍是不发一语,拒绝回答。

    她没有勇气再看他深情的眼神,那不是属于她的。

    「不要折磨自己。」他请求,无法忍受她的固执。

    「如果我是你的负累,丢弃我,我不会恨你。」缓慢的说着,她脸上不带情感。

    在心痛与分离的孤单中,她选择后者,寂寞许比从前鲜明,并且深沉,她已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心痛令她懦弱得没有勇气承受。

    当灵魂之窗再度开启,她面对的会是令她无法承受的心碎。

    黑曜鳞倏然放开她,气愤的走出病房,他需要冷静。

    终于,他放开她了。白艳凄苦的笑着流泪。

    心酸的滋味和苦涩的心情,她必须开始习惯,那将伴随她直到她闭眼。

    ☆☆☆

    冰冷的水滴滴在白艳的脸上,惊醒她。

    白艳惊恐的睁开无焦距的双眼,颤抖的在黑暗中伸出双手找寻水滴来源。

    一双强而有力的双臂倏然把她凌空抱起,她被揽进一个湿漉漉的怀抱,本能地胡乱挥动双手,惊惶失措捶打强行抱起她的陌生人。

    对方有力的紧抓住她,不受她奋力挣扎影响,稳健走动。

    她必须求救!

    白艳张大嘴,困难的出声,「曜麟……曜麟……」她直觉地呼喊黑曜麟的名字。

    「我在这,嘘,别怕。」他低头给她一个赞赏满意的亲吻。

    白艳瞬间僵硬,停下挣扎,恐惧与不安交杂。

    「热情叫我就该有点回应。」他轻咬她微启的朱唇。

    她感觉被抱进车里,他浑身湿透也将她弄湿了,她完全不解他异常的举动。

    心底因他没有丢弃她而涌起一股欢欣,她又回到他的怀抱里。

    「去哪里?」她感觉车子快速行驶。

    「秘密。」

    车行一段时间,黑曜麟停下车开始动手解开覆盖在白艳右颊的纱布。

    「不要!」她立刻护住自己的脸颊,不希望他看到丑陋的伤疤。

    「乖,听话。」

    黑曜麟轻咬她的右耳垂,诱哄她放下心防,趁她双手抗拒推他,失去防备之时,拉开她右颊的纱布,检视她颊上的疤痕。

    她浑身僵硬,下敢想象当他看到丑陋恶心的疤痕会是什么表情。

    「还痛吗?」他的声音包含心疼与不舍。

    白艳摇头,以手护住,不希望他看。

    这是第一次她在意自己的容貌在别人眼里的评价,因为他说过,她的容貌是她吸引他的因素之一,她在乎他的观感。

    黑曜麟拉下她的手,极轻柔地吻上她右颊,滑过深褐色的疤痕。

    内心的骚动可能深刻到心脏麻痹吗?他引发她从未体验的情绪。

    是同情、珍爱还是惋惜?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也无法靠感觉得知。

    「你让我愤怒,从没有人能让我这么生气。」吻到她颈上动脉,他的语气和缓,不带责备。「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我只要你的陪伴。」他深叹口气,「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他温热的吐气喷在她颈上,感性的话让她动容,她只能回答,「对不起,我办不到。」她知道他会懂她办不到的是什么。

    「办不到离开我?办不到再看见我?办不到什么?」他明了她在意、放不开的是什么,他不想点破,他要她亲口告诉他。

    白艳环住他颈项,靠在他颊边,感受他的温热,她晓得他明知却故意要她说,但她没办法,只能静静的流泪。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他的责难包含着宠溺与不舍。

    她好矛盾,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什么,重点是,她在逃避什么,她好混乱。

    「我好懦弱。」她怯怯地轻吐出自己的问题。

    「看得出来。」他戏谵地回答。<ig src=&039;/iage/12882/405598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