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晚上,阿南别有深意的瞧了小小一眼,这孩子心里是怎么想的呢?那夜抱了她回家,她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了,这个家里里外外为了她闹成一团,等她伤愈后,已经过了两个多月。
吁了口长气,还好姐夫老爷子单纯的认为小小的伤是自己不小心的结果。
只是小小自己呢?
从受伤、发烧、到伤口痊愈,这孩子一句话都没多说,好像她的伤口本来就长在那儿一样,她对于自己是为什么受伤的,一点疑问都没有吗?
"干么这样看着我?"小小的声音闷闷的,这屋里的静谧让她快要睡着了。
"好像有人来找你了。"阿南摇摇头,又拾起桌上的木头。
"噢。"小小应了一声,阿南舅舅总是可以听到她听不到的声音,看到她看不见的东西。
看着他的背影,小小觉得他好像是自己的保护神一样,但是,又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她的保护神应该更壮一点,更大一点,银发下的眼神要更锐利,阿在那削直的鼻梁下那张绝情的薄唇,却总是为了她而笑……
小小觉得不舒服,每次想起这张脸,她总是觉得不舒服,好像脸上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是眉毛浓得大过?还是眼睛显得大阴沉?
"舅老爷……"门外华茬的声音怯怯的响起,那声音虽然不开朗,却掺杂了某种想欲。
小小瘪瘪嘴,那丫头喜欢舅舅,是啊,有谁不喜欢舅舅呢?
"小小您在这儿吧,华茬已经打好热水了。"华茬一边说着,一边挤着身子进入阿南才打开的门。
热水?噢,是了,小小这才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她打算洗个澡的。
瞧着华茬的模样,想起五年前爹把年方十五的华茬带到她身边的时候,她不晓得有多高兴,全心全意的把她当个姐姐看待。
随着年岁渐长,小小慢慢明白了,华茬的身份是后备的"姨",才不是什么姐姐呢。要不是年前十二姨怀孕了,现在华茬己经是他爹的新宠了。
冷眼瞧着她,丰满高大的身村、如画的眉目、欲滴的樱唇,哼,小小心里想着,不出十年,她一定会变成一个大胖子。
只是想归想,小小还是无法不承认她过人的美貌。
"唉呀舅老爷!"顺势,华茬像是没站稳,一点不客气的倒在阿南身上。
小小暗暗摇头,这个场景真让人瞧着唔心,发现爹暂时不会理她了,华茬就把目标放到阿南身上。
她真不懂得阿南怎么会受得了这种人。
将缩起的四肢随便伸展一下,小小朝着阿南做出了一个彼此意会的表情,然后拉拉华茬。"走吧。"
"啊?噢,是。"华茬满脸都是不舍,只好莫可奈何的抛给阿南一个委屈的目光。"是啊,晚了水会冷了。"
"嗯,下次再来找你。"小小朝着阿南多看了两眼,两人的眼中,说着同样的事情--今夜,到底会发生些什么呢?
小小将双腿伸得直直的,水光中,瘦兮兮的两条腿,看来有些可怜,这是她要求爹特别订做的澡盆,不同于一般的高桶,是个浅些、长些、扁些的澡盆,猛的一瞧,挺像是艘小船似的。
小船……嗯。
小小舀起一勺子热水往盆里添,她一向不喜欢在洗澡的时候有人在身边。
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双臂,小小有点冷,再加了勺热水,她不喜欢冷的感觉,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切事情,也是由寒冷开始的。
那个晚上……一切事情……真的是……真的?
小小的思绪回到那夜,在船上,一个如梦中常出现的伟男子,抚摸着自己都从未碰触过的最私密处,带领着自己,到达另一处从来没有想象过的境界中。
那天真的是一场梦吗?可未免真实得过分,小小还记得那男子留在自己身上的温度,他粗糙的手指摸过自己的这里,还有这里,小小依着记忆轻轻的滑过自己的锁骨,然后持续往后……热水的雾气氤氲着她红艳艳的双颊、迷蒙的双眼……
好羞喔!小小不敢再往下想了,整个脸往热水里头埋,抬起头来,水珠儿沿着小小的发丝不断的落下,不许再胡思乱想了,快忘掉!
小小边拉扯着自己的头发边告诫自己。
第三章
罗虎凭着本能往里走,越往内走,罗虎越觉得不对,这屋里是他第一次来吗?听说之前这里住了一户姓楚的人家。
难不成小时候爹带他来过?
罗虎熟练的穿过小楼台的花径,就像在自家一样,没有丝毫犹豫地往里走。
酒过三巡,老爷子竟开口留罗虎在家里小住几日,罗虎没有拒绝的必要,留下,正好可以瞧瞧,他们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打发了倦得可以的小厮,罗虎自己找到他要住的地方,瞧官老爷子那副嘴脸,那间围在花田后边的屋子里肯定有玄机。
院子里出乎意外的冷清,所有家仆都到外厅收拾了吧,罗虎放慢了脚步,又是一个满月时分,随着景物的变化,罗虎越发沉稳了。
路,越走越暗,前面,隐隐见着的,是一大片花田,深深吸了口气,清新淡雅的香气令人感觉愉快,再走个几步,就是老爷子准备接待他的地方了。
阿罗虎这步,始终没有往前踏出,因为,身旁有人。
&quot;谁?&quot;沉着声,罗虎强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扑过去攫住他的**,这里是别人的家,若说有什么闲杂人等,也该是自己才是。<ig src=&039;/iage/12885/405636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