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去的。"姚华将双手抱在胸前,模样看起来很是疲累。"你们把我当成了什么?她不了解我,但你应该知道我的。"
丽芸扭曲着唇线。"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觉得我应该要知道,我应该会帮忙,大家都觉得我是有教养的高贵淑女,淑女也是人啊,为什么你们从来不考虑我的感觉,我不表现出来并不表示我不在乎啊!"
"不要管我了。"咬着下唇,丽芸似乎稳定了些。"快点去救她吧,一定要快,我交待了那些绑票的人,玷污她!"
"什么?"
"嗯。"丽芸完全控制了情绪。"我妒忌她的一切,妒忌她能自然而然的说出心里的**,完成心里的**,妒忌她能够这么轻易的就得到你。"
"快点去她那儿吧,许还来得及。"丽芸别过脸去,她不敢看姚华脸上的表情。
听到姚华命令秘书招来直升机的时候,丽芸心中猛地揪痛着,却也有着如释重负的感觉,如果子蔷真的被怎么样了,她真的能够高兴的享受着得逞的情绪吗?
姚华放下了电话,冷静的问着。"为什么要这样做?"
丽芸转过身,沉稳的面对他。"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至于为什么会选在那个地方,只是单纯的恶意而已。"
"子蔷跟我说,在小咪家的天台上,她和你有最特别的回忆,我想在一样的地方,粉碎她的回忆。"丽芸冷冷的说着,这样冰冷的声音,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是不是只要跟在姚华身边的人,最后都会变得跟他一样,矜持而冷漠。
"我明白了。"姚华以更低的温度冷冻了两人的对话,他快步走出办公室,再没有多看丽芸一眼。
姚华笃定的脚步声,踏残了丽芸的勇气,扶着桌面丽芸自语道:"我搞砸了对不对。"
"我又搞砸了,对不对。"姚华偌大的办公室中,只有丽芸近乎耳语的声音嗫嚅的响起。
"你们想要干什么?"子蔷醒来了,她是被痛醒了。
嗯,这里是小咪楼上的地方,她被人绑来了,眼前一样的人物,红黑两位绑匪,将她的记忆完全唤醒了。
但是,她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低头一瞧,嗯,怎么说呢?子蔷根本没有办法低下头,她的脑袋被人以奇怪的角度固定在肩膀上。
用力向下看着,子蔷发现自己上身什么也没有穿,而自己的下半身,好像只有,一条小裤裤!
"啊!"子蔷想要大叫,但口中却被塞入了一个奇怪的圆球,令她只能呜咽,他们是变态!
一时之间,子蔷感觉全身都紧张了起来,那些人是怎么绑她的,她竟然一下也不能动。
尽了全力扭转着身体,眼前的两名男子却因为子蔷的动作,更加兴奋起来。
"可以了吧。"绑匪红挂着带着手套的双手,露出垂涎的神色。
"再等一下。"绑匪黑像是嗜食的老饕,将脸逼向子蔷的粉颊,伸出长舌,舔了她一下。
子蔷激动的快要跳起来,但是她怎么也动弹不得,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给绑在一张铁椅子上,那张椅子好牢靠,四只椅脚结连在地板上。
"嘿嘿,想不到里面有这么多好康嗳。"绑匪红看着四周,眼睛都红了,本来他们两个儿子蔷睡着了,便照着丽芸的吩附,脱光了她。
但绑匪黑觉得玩弄一个被药迷昏了的女人跟奸尸没个两样,因此,他坚持要等子蔷醒过来。
在等待的过程里,两个无聊的绑匪无意间发现了后面还有一个更大的空间,那个空间就像是户外一样,一畦一畦的种着好多颜色的花。
更扯的是,在那些花圃间零落摆置着的,竟然是,那些他们只有在小电影里面才看过的**道具?
一看到那些东西,两个绑匪心中都是一样的心思,七手八脚的就把子蔷弄到了这里面来。
在几次的试验下,两人成功的把子蔷绑成了这个模样,难得的是子蔷真的睡得好沉,令两人中间一度还以为把女孩给弄死了呢。
"要等什么啊?"绑匪红不懂得绑匪黑在想什么,要他的话,早在刚把女人弄进外面那间房的时候,就上了。
"等时机成熟。"绑匪黑粗粗的喘着大气,拿起一旁的皮鞭,猛地往子蔷背上抽。
子蔷耳中轰然一响,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有人在打他,虽然不痛,但……好可怕!
瞧着子蔷整张脸都扭曲了,绑匪黑仿佛更兴奋了,在见到这一屋子的用具时,绑匪黑马上明白了自己的倾向。
难怪以前那些女人怎么样都不过瘾,嘿嘿,轻笑两声,绑匪黑手底更用了点劲,叫吧,喊吧,怕吧!
子蔷真的是好怕,她用力的闭上眼,这是她惟一可以掌握的肌肉,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不是说好了,只是假绑架,目的是试试姚华对自己的真心吗?!
怎么会这样呢?子蔷发现自己怕得连哭都忘了。
咬舌自尽吧,这是子蔷脑中闪过的念头。
姚华坐在直升机上,巨大的引擎声音令他没有办法好好思考,仅管表面上看来冷静,但内心,姚华感受得到自己心跳的狂乱。
小咪家的天台,台北市区内不管到那里都花不了什么时间,已经看得到小咪家的天台了,那一样的塑胶草皮假假的闪着绿光。<ig src=&039;/iage/12884/405626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