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姐,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啦。"擎仔露出白牙,笑得挺健康的。"我看到你出入小咪家里,当时我不知道小咪已经跑了,只想着等几天再过来跟她说,那时候老大已经有想要抓她的打算了。"
"结果刚好看到了你跟大老板正要出去,我当然就跟啦,其实我有警告你嗳,我不是写了一封信给你吗?"
信,想起那封威胁她要把东西交出来的信,子蔷真的想起来了。"你的字好丑。"
"是啊。"擎仔摸摸脑袋,笑的挺高兴的。"是不好看,但是,你没当真嘛,结果住院啦,我就自己摸到你房里把你的东西找了一遍,看到钥匙还以为找到宝了,唉,还是没用啦。"
"唉,王伯真的老了,你这么大个人进进出出的,他都没发现。"子蔷带点感慨地说着。
"王伯?哈,他当然知道我啦,那间屋子里的园丁就是我啦,我一个礼拜要去三次暧。"难怪他刚刚脱口就叫姚华大老板。
"不要管那么多啦,蔷姐,算是帮我一个忙,把东西跟我说了吧。"
"我不知道啊,那个时候小咪就交给我钥匙,还有一小罐……蜜粉。"
听到蜜粉,擎仔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对了,就是那个,跟我说,在那里,不要逼我动粗喔!"
"我不要!"子蔷拧着抹布,好像在闹别扭一样。
"你留着那东西对你只有坏处,交给我,就脱身啦。"擎仔站了起来,将近两百公分的身高很有压迫感。
"那是小咪给我的,也许,留下它可以帮小咪一点忙。"这回来台北虽然看到了小咪好多不一样的面目,但,她毕竟是她最好的朋友。
"你错啦,把东西给我,才帮得了她,老大得到东西之后,就不会再找她了,找她也不过是为了问出东西的下落嘛。"
听他说的有道理,子蔷还是觉得怪怪的,忍不住问道:"小咪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跟惹上黑道老大?为什么会保管那么重要的东西?"平平是开花店的,怎么会差那么多呢?
擎仔摇摇头,没有回答的打算。"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快跟我说啦。"
"我放在床头的抽屉里。"子蔷给他的声音说服了,小声的回答了他的要求。
"那个卡通包包?"儿子蔷点头,擎仔满嘴的粗话都出来了。"干!我一直以为那是你的东西,怎么看都是你的品味嘛,小咪真贼,真贼噢。"
子蔷听不出他话里的褒贬,但就觉得不爽。"好啦,你去找你的东西,不要烦我了。"
"不许再烦她了。"姚华的声音,不预期的出现,同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姚华!"看到他,子蔷真的好高兴,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出来,真不懂啊。
"这是你要的东西。"姚华将卡通包包往擎仔身上一扔,让两人都是一愣,他是神吗?怎么这么厉害,知道连物主都忘掉的东西?
擎仔打开一看,里面是罐挺普通的蜜粉。"大老板。"
"带着它走吧,我不希望再看到你。"
擎仔明白的抓着布袋,快步离开,子蔷看着他,又看看姚华。"你怎么知道的?"
她这个问题,实在有太多答案了,他是怎么知道她跑到这里来了?他是怎么知道她把东西摆在那里?他又是怎么知道,有人正想要这样东西呢?
姚华愠怒的抢下她手里的碗盘,一把搂住她,热烈的吻了起来。
姚华湿润的舌尖挑起子蔷心底的悸动,鼓起勇气,子蔷偏转过面颊,用自己的唇瓣迎接姚华的舌尖,贪婪地,大胆地,放肆地,狂吻着姚华。
子蔷的脸部线条因激动而略显紧绷,子蔷的双眼因紧张而不愿开启,但,当她体会到姚华的配合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觉,马上占领了子蔷体内体外的每一个细胞,所有的负面情绪立刻完全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两人目光再有交集时,子蔷只觉得脑中一片轰然,嗡嗡的声音让她没有办法听到真实,但,姚华满足的眼神却带领着她,慢慢,回到,真实之中。
"我……"想起适才的大胆举动,子蔷垂下头,双眼不自主的狂眨了起来。"我……嗯。"
子蔷的心下一片空白,思绪始终没有办法回到自己的脑中,她咬咬下唇,脑中却还是没有办法思考,仿佛,刚刚那一吻已经抽尽了她所有的气力,现在偎在姚华身边的她,只是一个空壳。
"很棒的吻。"
子蔷抬起已经蓄满了泪的大眼。"我好高兴你来了。"
"想我来找你?"
"很想。"子蔷哽咽地说着,是不是每件事情都要等到失去了才会觉得可贵,才会知道珍惜?
收拾包包离开时,子蔷抱着与他的关系再回不到亲密接触的决心,但刚刚那一吻,却道尽了她心里的渴求。
她要他,好想要他。
摸着她的脸,姚华温言道:"我不要你勉强。"
抱起半湿的她,姚华把她带到了客厅,在客厅当中,姚华迎着阳光,将身上的衣服完全脱下。
子蔷紧张的配合着,虽然她觉得不应该在客厅里这样做,那扇特大的落地景窗反设出来的光亮,让她觉得为难。
姚华像是发现了她的为难,面对面的抱住了她,子蔷感到自己的胸部被挤压在姚华的胸前,姚华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顺着脊骨往下,停留在自蔷的臀部。<ig src=&039;/iage/12884/405631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