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华几乎是贴在墙壁上,她的动作和眼神,在在使他心底直发毛。「你到底想怎么样?」
欧仙琪收回手,视线下移看著棉衫下宽阔的胸膛,心口有股难以言喻的悸动。美眸一转,双手一摊微耸肩。
「不想怎么样,只是要你陪我到山上看星星而已,很罗曼蒂克吧!」
唐若华无言以对,再怎么浪漫的事用这种强迫的方法,感觉再怎么美好也会变得很怪异。
欧仙琪看到他眼中的不以为然,心中明白不来点硬的,他一定又要说什么拒绝的废话,伸手抓住他左上臂就往外走。
对她的突来之举,唐若华猝不及防之下,只有被拖著走的分。
「我真的不想……」
欧仙琪回头赏他一记凌厉的目光。
唐若华被她这么一瞪,后头的话再也出不了口,暗叹一口气再次屈服于她的蛮横霸道。
此时,在门外的唐母还在纳闷,爱子明明在屋内好好的,为什么那个女孩要说爱子昏倒了,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正想进去问个清楚之际--
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唐若华看到母亲,本能地就想求救。
「妈妈,救我……」
欧仙琪不等他再说下去,打开车门将他推进去,然后对唐母露出甜美的笑容。
「伯母,我们要去山上看星星,晚一点我就送他回来了,拜拜。」语毕向唐母挥挥手,然后上车发动车子快速驶离。
唐母只是木然地挥挥手,目送车子离去,满心疑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有个细小的声音呼唤她。「何老师、何老师。」
唐母转首就见邻居曹太太正向她招手。
「有事吗?」
曹太太小声地问:「刚才那个女孩是令郎的女朋友吗?」
唐母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微笑,含糊其词地答:「可能是吧!」
曹太太摇头,语带惋惜。「真是的,一个女孩子家怎么那么凶呢!你不知道她刚才……」接著就将刚才所见所闻一一转述。唐母听了只是觉得诧异和有趣,想不透爱子究竟是在哪里认识这么特别的女孩子,虽然和欧仙琪只是两次短短的接触,但依她二、三十年的教书经验,看过形形色色的学生,她可以看出欧仙琪的本性并不坏,充其量只是个性「鸭霸」了点而已。
一部闪著黄色方向灯的黑色大轿车,缓缓地停靠在路边,时值午夜十一点。
欧仙琪放下手煞车,转首看著不发-语的唐若华。
「你饿不饿,要不要去吃消夜?」
唐若华摇头。
「生气了?」
唐若华又摇头。
欧仙琪没辙了,今晚他似乎吃了秤铊铁了心,不管她说什么、问什么,一概都以点头摇头代替回答。凝视著刚棱的弧线,视线不由得停伫在那性感的双唇,忆起那柔软的触感,一个念头蠢蠢欲动。
转动头颈朝四周梭巡一圈,人车稀少路灯又不甚明亮,真是天时地利皆合宜也!伸出舌尖轻润双唇,准备一偿心愿。
唐若华察觉她突然安静下来,正心感诧异之际,转首却迎上她两道灼热的目光,那明亮动人的眸子正闪著奇异的神芒,红菱般的朱唇,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直瞅著他,那神情让人不自觉地打个寒颤想逃离。
「你想做什么?」话落下意识就伸手去拉门把,准备夺门而去。
欧仙琪哪容他逃脱。「一个饿虎扑羊,双手抓住他手腕,胸对胸压住他,轻启朱唇覆上那性感诱人的唇。
「喂!你做什么,住……」
唐若华作梦也没想到她会大胆到这种地步,虽然拼命想抵抗侵犯,但压在胸前那柔软富弹性的触感,让他顿时全身力量全失,她的手就像两道铁箍般紧紧地扣住手腕,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而她的舌犹如一条灵蛇般窜进口中,让他惊骇得不知所措。
欧仙琪在他口内恣意地探索著,若跟**圣手的旧情人辛维道相比,他显得非常生涩,但却令人感到更美好,使人兴起一种「尝它千遍也不厌倦」的念头。
好一会,轻轻地离开他的唇,放掉紧抓住的手腕,轻声地问:「以前接过吻吗?」
唐若华闻言只觉得好生气、好生气,保留了二十余年的初吻,竟让她以如此巧取豪夺的方式给夺走了,当下怒声丢下一句:「没有。」遂拉开车门下车。
没有?!欧仙琪愣了好半晌,立即恍悟刚才的吻竟是他的初吻,难怪如此地生涩。一个莫名的喜悦在心口跃动著,待看到他挥手招计程车,无暇让她多想,立刻下车去阻止他。
唐若华满怀忿忿的心情,在路旁挥手招了辆计程车,坐上后车座随即告诉运将目的地。
「等一下!」欧仙琪快步追上来,拉开车门。「下来,我送你回家。」
「不必了!」唐若华几乎是用吼的。
这时,驾驶座上的运将突然回过头来,笑问:「大小姐,他是你朋友呀!」
欧仙琪惊奇地看著他,怎么这个年约五十余岁的运将,会称呼她「大小姐」呢?「你是……」
运将笑著回答:「您大概不认识我啦!我以前曾在帮主手下做事,现在在少爷的计程车行开车。」
欧仙琪点头,表示明了。
唐若华却在心里大叫:苦也!看来是误上贼船了,事到如今也顾不得这个运将和女霸王是什么关系,朝他大喊:「我给你双倍的车资,请你马上送我回家。」<ig src=&039;/iage/12066/405669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