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欧仙琪看到他抽出红色单子时,心里早已有数了,待看到他眉头皱起,更是明白免不了要被责问一番,只得垂著头辩驳。
「你也知道嘛,跑车不能开太慢的,若常常让它慢速运转,引擎会坏掉的。」
唐若华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轻叹一口气问:「你自己缴还是我帮你缴?」
没有严词责备。欧仙琪松了一口气,满面笑容地从他手中拿过罚单。
「我自己去缴。」美眸一转,双手攀上他颈项,在他唇上印上个香吻。「我会把跑车换掉,并保证下次不开快车。」
唐若华露出个赞许的笑容,过去在床沿坐下,将信封放进镜台下的一个小抽屉,眼波流转中不意却发现地毯上有许多小纸片。
「怎么会有这么多小碎纸?」语毕就想去捡拾它丢进垃圾桶。
欧仙琪闻言大惊失色,无暇多想便飞身将他扑倒在床上,并趴伏在他胸膛上搂著颈项撒娇。
「那是刚才我在玩下雪游戏,想像我们在银色大地下,看著片片雪花飘落地面,很诗情画意吧,对不对?我们去日本玩,好不好?」
唐若华突然被她压倒在床上,除了略受惊吓外,也感到这个姿势使腰部脊椎很不舒服。
「好是好,可是……你先起来,好不好?这样我觉得不太舒服。」
「对不起。」欧仙琪这时已想到另一个支开他的方法,一骨碌爬起来,转身打开衣柜拿出一叠换洗衣物,一把将他从床上拉起推向门边。「晚餐之前,先洗个舒服的热水澡吧!」
欧仙琪送他出去后,连忙找来吸尘器将地毯上的碎纸片吸个干净,以湮灭证据,暗忖著只要暗中把信件拦截下来,不信他与旧情人间还能取得联络。
第九章
接连几天,欧仙琪哪儿也不去,每天在家等著邮差的到来,好从中拦截老公的信件;但对方似乎也知道她的意图,几天之中都不再寄信来。
这情形看在四玉眼里暗笑在心里,大姊头再怎么豪迈、洒脱,终究还是同一般女子一样,害怕丈夫被外面的女人抢走。
这晚,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盖著被子,仰面凝视著斜倚在床上看书的老公,这几天以来他态度一如平常,没有任何的异样,虽然很想问那个女人是谁,却又怕被知道毁信的事,所以心情相当矛盾复杂。
唐若华转眸看见她睁著明亮双眸直视自己,歉然微笑。
「台灯太亮了,你睡不著是不是?那我到书房去。」
「不要去书房。」欧仙琪立即张臂环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人家只是想等你嘛!」
唐若华笑笑,轻手顺著她柔细的长发,轻语著。
「再等一会,我很快就看完了。」
「好。」欧仙琪只觉得他轻手顺抚相当舒服,不一会,浓厚的睡意逐渐袭上心头,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当唐若华收起书想就寝时,却发现她已沉沉睡去,看著她宛如天使般甜美的睡容,扣除家世背景造就的霸道和不理智言行,老婆称得上是国色天香的天仙美人,但他也深知世间绝对没有所谓的完美。
深夜时分,唐若华因颈项间突然的一阵剧痛而惊醒,醒来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竟像只八爪章鱼般紧攀在身上,虽然心想起床看看颈项为何会疼痛,无奈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放弃此一念头继续睡觉。
清晨起床,当他更换衣服时才赫然发现颈子那明显的痕印,转首看著兀自沉睡的她,带著满心的疑问和尴尬去上班。
傍晚,欧仙琪和四玉在客厅看电视、吃零食。
当唐若华走进家门时,欧仙琪立刻放下零食迎了上去。
「你下班了。」待看见他脖子上贴了块药布,立刻关心地问:「你的脖子怎么了?」
唐若华睇了四玉一眼,俊脸轻泛酡红,故作无事貌。
「没什么,不小心扭伤而已。」
四玉看他神情不甚自然,相视一眼个个发出暧昧的轻笑。
唐若华听见她们的笑声,更是羞窘得腮酡耳赤,便急忙地朝书房走去。
欧仙琪被他们双方的反应,弄得犹如雾里看花--雾煞煞。想追过去问个清楚,却又怕碰钉子,瞧四玉那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杏眼圆睁地大声问:「你们究竟在笑些什么?」
四玉被她这么一问,更是笑得大声,甚至还笑得抱成了一团。
欧仙琪被她们笑得心头恼火,几乎是怒吼地问:「你们不要笑了!快点告诉我怎么一回事。」荷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抱著肚子回答。
「你自己做的好事,叫唐大哥怎么说得出口。」
「我做的好事?」欧仙琪自语地问,蹙起眉头仔细地回想,是否在睡梦中对他动粗,才导致他脖子扭伤,愈想就愈觉得有这个可能,思忖片刻,便转身往外走,她知道黄医生那里有种药布对扭伤很有效。
当晚就寝前,欧仙琪想帮老公换药布,过去翻开衣领却看见一排明显的齿痕,在愕然过后,语带气忿地问:「谁咬你?是不是那些小鬼?明天我就去扁死他们。」
唐若华睨了她一眼,在心里反问:除了你,还有谁!
欧仙琪见他默然不答,更是紧张气忿,突然一个意念浮上心头,该不会是他和别的女人激情过后所留下的痕记?心急之余便脱口而出。<ig src=&039;/iage/12066/405707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