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男儿膝上有娘子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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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拔雷不禁失笑了。

    ☆ ☆ ☆

    濒临破产的裴家牧场即将和称霸一方的金乌城结亲的消息,很快就传遍小小的沙城。

    这消息一传出引起议论不说,还打碎了一地的芳心,就连城里公认最有大家闺秀风范的赵家千金,都在家里闹脾气。

    根据赵家仆人的说法,消息传出的当天,赵小姐的闺房里摔破东西的声音响了一整夜。第二天早晨,贴身丫鬟推开房门一看──哇~~一地的狼藉不说,自家小姐的眼睛还肿得像两颗核桃呢!

    这些日,若要在沙城票选最佳人气,冠军得主无疑就是裴家二小姐裴静了。走在沙城的大街上,随便听到的十句话里,有九句半是在谈论裴静。

    当然,有人是羡慕一向倒霉的裴家不知怎么转了运,希望自己也能交上如此的好运;有人则坚持认为,金乌城主不过是想戏弄一下裴家的小孤女罢了,根本不是真的要娶她。

    更多人则是多方打探那个帅帅的副城主申元,是不是也有娶妻的打算,弄得负责采办的申元烦极了。

    甚至有人还在赌坊里设赌局,赌裴家会不会出现第二桩新郎落跑的乌龙婚事。

    婚礼举行那天,几乎整个沙城的人都涌进裴家牧场里。

    老宅子坐不了这许多人,只好将婚筵摆到牧场上,幸好先前的准备工作做得相当完善,倒也没发生太大的问题。

    裴家牧场在光叔、申元以及金乌城诸位侍卫的张罗下,早已是布置得花团锦簇、喜气洋洋了。

    这下,就算是最不长眼的人也看得出来,金乌城主是打定主意要娶裴家的穷丫头了呢!

    多年前的悔婚旧事在裴家人的心里留下了阴影,虽然筵席请的是沙城最好的厨子,可无论是裴清还是光叔,都无心于筵席上。

    裴静的一双小手更是绞得死紧,十片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

    会不会、可不可能这依旧是一场笑话?!

    「怎么了?」就在她的恐惧愈来愈高涨时,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轻道。

    是拓拔雷!

    她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妳还好吧?」他轻捏她的小手,传递他的关心。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裴静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她才猛然意识到,这么说似乎有些不知羞哦!

    当下,她的小脸胀红得好像头上的红盖头。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咀嚼着她率性的话,一种温暖的感觉笼罩住拓拔雷的心头。

    他不禁咧嘴笑了:也只有裴静才说得出这种话吧!他好想抱抱他的小新娘哦!

    申元跟着他已很久了,自然知道他在下一刻可能会有什么惊人之举,赶紧示意司仪行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在司仪的主持下,仪式和婚宴顺利的进行着。

    当司仪宣布「礼成」,一直提着心的申元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下总算是没爆出什么惊人之举。

    不料──

    「呜呜呜呜……二、二小姐终于、终于嫁出去了,呜呜呜呜……」是光叔嚎啕大哭的声音,还夹着裴清安慰的细语。

    天哪,申元觉得自己也快嚎啕大哭了。

    ☆

    喜娘等已经退出去了,洞房里静悄悄的,喜筵上的喧哗似乎和这里隔了千山万水似的。

    裴静端坐在喜床上,一颗心狂跳不已,她不由得伸手按在心口处。

    「我的小娘子,需要为夫的替妳按摩一下吗?」拓拔雷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

    「你、你怎么进来了?」裴静有些讶异。

    按照习俗,新郎倌该在喜筵上陪客人喝酒,新娘则是待在新房中,谁知他却跑了进来。

    「没关系,外面有申元他们照应着,」拓拔雷浑不在意。「现在,我只想和我的娘子在一起。」

    说话间,他已揭开了她的红盖头。

    裴静只觉得眼前一亮,望见他含笑的黑眸。

    洞房里一双红烛燃烧着,让一切都变得红艳艳、喜洋洋的,而她的脸也被烛光映得红彤彤的,看来娇艳异常。

    「累吗?」他替她摘下沉重的凤冠。

    这隆重的婚礼固然昭示了金乌城对这桩婚事的重视,可繁琐的礼仪也是挺累人的。

    「还、还好。」他好像有些太靠近,裴静忽然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为了戴上那顶沉重的凤冠,喜娘将她的头发盘得死紧,这一天下来头皮都扯痛了,她摸索着想解开发髻。

    「我来。」拓拔雷接下了她的动作。

    他细心的拔出固定住她头发的发针,解开她的发髻,以手指代替梳子梳理那些细软的长发。

    「真软、真香!」他挑起一缕发丝,凑到鼻端嗅闻。

    「大姊帮我洗的。」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说些琐事。

    「静儿,妳好没情调呢,呵呵呵……」他轻笑出声。

    「情调,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吗?」裴静皱起了眉。

    「是啊,对于夫妻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真是个小天真!他笑得更愉快了。

    「哦,我还以为养活家人、喂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事呢!」她似懂非懂的说。

    「嗯,这两者一样重要。」她苦恼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拓拔雷探过身去轻咬她的耳垂,其实早在客栈里,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腿上时,他就想这么做了。

    「唔……」

    她的小脸蓦地红透,就连耳垂也染红了。

    「妳是不是感觉有些热了?」他凑在她耳畔,呼吸热热的撩拨着她。<ig src=&039;/iage/12892/405764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