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
「不要啦,只是一点小伤,真的没事——」
「乖乖啊手伸出来!」
齐洛抓住她藏起来的手,拉到前头一看,霎时倒抽一口气。
「你还说没事?都肿成这样!」他心疼轻抚那片红肿,柔声问:[很疼吧?]
「还好啦……」何心蓶用力摇头。
。
有了他的怜惜,她就不觉得痛了。
「我有烫伤药膏,我替你擦上。」
齐洛从柜子里找出药膏,小心的替她抹上。
「觉得好一点了吗?」
「嗯!」何心蓶笑著点点头。
齐洛将她搂进怀里,心疼地说:「以後你别来替我弄这些了,我肚子饿了自己会去找东西吃,你不必担心我。」
「不行呀!你求好心切,一定会为了画图而不出去吃饭,这样叫我怎麽放心?你别担心,刚才我只是不小心,才会被锅子烫到,以後我会特别留心,不会再让你为我操心,你让我继续来为你煮东西,好不好?拜托你啦!」她渴盼地望著他。
「你真是……我实在说不过你,不过不准你再受伤了!知道吗?」齐洛又气又感动的瞪著她,片刻後,他霸气的命令道。
「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她乖巧的模样惹人怜爱,齐洛难以克制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当两人好不容易分开,她的唇已被他吻得红通通的,脸颊也浮现瑰丽的红晕。
齐洛望著她,黑眸中盈满浓烈的感情。
「我爱你,心蓶!」
虽然大家都不明白,外貌出众、才华洋溢的他,怎麽会看上她这个只能算是清秀,且毫无过人之处的平凡女孩。
学校里的人在刚得知他们在一起时,都猜测他只是一时新鲜好奇,才会跟她交往,他们还打赌,他铁定不出一个月就会跟她分手。
然而到现在,不只一个月,一个学期都过去了,他依然没有丝毫厌倦她的感觉出现,他甚至觉得,自己愈来愈爱她了。
只要和她在一起,他便意外的感觉到平静、安详。
教授们都夸赞他是建筑界的奇葩,说他的设花图中,令人感受到人性的关怀与细心。但他们并不知道,这全是她的功劳。
只要望著她,他便有源源不绝的创作灵感,因为他所绘出的每张建筑设计图,都是为了她所构思的。
他总是在脑海中想像,即将住进那间屋子里的人是她,而他希望给她一间什麽样的房子?
如此一想,一张融合著爱与体贴的建筑蓝图,便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正因为有了她,他所绘制的作品才天温馨、更符合人性。
「我也爱你。」
何心蓶白皙的脸蛋,因为他的告白,变得更加红润动人。
齐洛忍不住,再次低头吻住她。
他们相拥热吻,直到胸腔里的空气快耗尽了,齐洛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
他搂著她翻身躺在地板上,平缓自己急促的呼吸。
何心蓶趴卧在他怀里,把玩他胸口的钮扣,低声问:「齐洛,你就快毕业了,将来你有什么打算?」
「毕业後我想先考预官,等服完兵役後,再出国继续攻读建筑硕土学位。」
他一向有著强烈的企图心,他不甘心只做一个平凡人,他要功成名就,名垂千古!他想设计出史上最伟大的作品,为自己的人生,留下最辉煌的纪录。
「是吗?」何心蓶别开头,悄悄红了眼眶。
她只要一想到,他即将离开她去服兵役,然後出国念书,就觉得好难过,好舍不得。
她怕他一旦离开校园,就会认识其他更美、更好的女孩,到时候……他一定会忘了她的!
然而,她能够因为这个原因,自私的阻碍他的前途吗?
他是个真正有才华,备受师长期许的人,如果她为了自己的私心,勉强将他锁在自己身边,那麽将来她一定会恨自己。
她不想一辈子都活在对自已的憎恶与悔恨中,所以她告诉自己,不能自私,要含笑送他离去。
「等我回来!」齐洛望著她,激动地说。
「咦?」
「等我回来!不管我去服兵役是出国念书,都请你等我,我不想失去你,也不能失去你。许在未来几年,我都没办法让你过好日子,但我想请你给我机会,陪我一起奋斗,等我功成名就,我会补偿你——」
「别这么说!」何心蓶飞快按住他的唇,感动得红了眼眶。「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要享福,而是因为我爱你!所以不管服兵役是出国念书,你都安心的去吧,我会等你,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直到你平安归来为止。」
她嘴角含著温柔但坚定的浅笑,真诚的注视他的双眼,只是清秀之姿的她,这时候看起来竟是如此美丽。
「心蓶,我爱你!不管别人怎麽看我们,我都不在乎,我真的爱你!」齐洛抱紧她,在她耳畔呢喃私语。
他安心了,有了她的保证,他才能没有後顾之忧的往前冲。
「我也爱你——只爱你!」
何心蓶捧住他的脸,用一种虔诚的态度,缓缓印上自己的唇。
那年六月,齐洛以第一名的成绩自大学毕业,同年考取预官,人伍服完两年的兵役之後,还来不及与何心蓶多聚些日子,又随即启程飞往法国,攻读建筑硕士的学位。
在他修读硕士学位期闲,何心蓶有完成大学的学业,并进入一间专门报导艺文消息、与艺术家记事的小杂志社,担任编辑的工作。<ig src=&039;/iage/12894/405792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