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一声叫唤从两人身后传来。
「初心,妳先走。」血狼彷佛知道来者是谁,迅速将华初心护在他身后。「决走!」
「不要,哥……阿黎?」华初心这时才看清拿着枪追来的男人,竟是哥多年的手下。「是你出卖了我?」
「不然妳以为还有谁会知道妳跟萧恒韫在一起的事情?」阿黎毫不遮掩地说。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哥对你这么好……」她不敢置信,向来爽朗阳光的阿黎,怎会一夕之间变了模样?
「血狼的人头值八百万啊。」阿黎简单地答复,解决了她的困惑。
「初心,妳先走。」火势益发张狂,外头传来警车的声音,血狼催促着。「他们要的是我,妳快走。」
「不要,哥!我……」
华初心还没说完,一声枪响,子弹射穿了血狼的大腿,火光之下,血液四溅,血狼支撑不住,身子直直下坠。
「哥!」华初心急急扶住他,眼眶迸出了惊慌的泪水。
「快走!」
「你们谁也别想走。」阿黎冷笑着,再度举起枪。
慌乱之中,华初心竟没注意到对方太过悠闲的神色。
第二声枪响再起,原本瞄准华初心的子弹竟让血狼挡去,射穿了胸膛。
「哥,」鲜血汹涌的染红了她的双手。
「初心!」同一时刻,另一个熟悉的温沉嗓音在火海中焦急地扬起。
是萧恒韫的声音!华初心一惊,竟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挺拔身影出现在眼前。
「不要过来,」看着他朝这里走来,她连忙出声阻止。
哥哥已经受伤了,她不想再看见自己所爱的男人受伤。
阿黎眼见情势不好,正想冲过来尽早解决麻烦,着火的货物却突然滚落,阻挡了他的来势。
「初心!」看见她浑身是血的模样,几乎要让萧恒韫窒息了。
「那是我的血啊!白痴。」血狼看见昔日对头,竟还有空嘲讽他。
「哥,你别说话。」浪水不断模糊着她的视线,血为什么一直不停地流?「恒韫,你快帮他,你帮他……」
「靠他?哼!」血狼冷哼一声。
「闭嘴吧!『血』狼。」确认了她无恙,萧恒韫一杷撑起血狼,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
「把血狼留下!」后头的枪声扬起,打偏了方向。
「肃恒韫,你带她走,我稍后就来。」血狼推开死对头和妹妹,硬是站直了身子。
「哥!不要!」华初心紧紧扒住哥哥的手臂,死也不肯放开。
「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血狼一把推开她,随即听见后头枪声再度扬起。「萧恒韫,带她走,」
萧恒韫忽然顿悟了什么,不再拖延,紧紧抓住奋力想挣脱的华初心,将她往外拖。
「萧恒韫!你放开我!放开我!」看着哥哥浴血的面容,在浓雾中愈离愈远,华初心声嘶力竭地大喊:「放开我!萧恒韫!我恨你、我恨你!」
尾声
「初心,妳什么时候才要回来?」哀怨得快死掉的声音通过越洋电话,传达到遥远的加拿大。
「你在公司打国际电话不怕被抓?」华初心趴在床上看书,一面讲电话。
半年前,那场大火之后,她就离开了台湾,搬入在加拿大的继父家,决心远离一切,拋弃黑暗的包袱。
「不怕,只要妳回来,我什么都不怕。」海无量的声音哀求依旧,并且开始喊起口号。「妳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为什么要置我们于水深火热,妳要解救妳的同胞,消灭万恶……嗯。」
「万恶什么?」再说啊!被某位大律师听见了,下场会很好看吧!华初心坏心地扬起嗓音,一面拆开刚刚抵达的「情书」。
此致华初心小姐:
缘华初心小姐于民国九十二年六月十二日,违背口头承诺,无故离弃本人,致使身心受创甚剧,精神与金钱方面均蒙受极大损失,请于函到之日起,立即与本人联络,否则,本人将追究华初心小姐之法律责任,希勿自误。
能把「存证信函」拿来当情书用的,除了萧大律师还会有谁呢?
啧啧!真是的,都寄了半年了,还不死心?
「初心,妳知道吗?他最近脾气真的很坏,人家这么脆弱,一点都禁不起这样的折磨。」小海一副小媳妇的模样。「都已经半年过去了,他的外号已经从翩翩贵公子,变成邪恶大魔头。」
「是噢。」
想起半年前的那场火,她仍心有余悸。
当时离开了火场,看着仓库在眼前崩塌,她痛苦伤心地昏厥过去,醒来时,心里真的好恨、好恨萧恒韫为什么要拋下哥?
当日,警方在场找到了一具尸体,并旦确认和她身上残留血狼的血迹dna吻合时,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血狼死了。直到事后,她从未暖姐那里听到阿黎传回来的消息,方知这一切只是个骗局。
其实哥知道,如果他不出现,她就永远都要被那些人纠缠,所以才假造了这场诈死的戏码。
光由阿黎去向刘议员的弟弟示好,声称有办法交出血狼,结果对方不但信了,而旦还派手下协助他的行动。
当时她就是被阿黎骗出「扬州梦」,带至仓库。
之后的爆炸、火灾一连串变故,使得刘议员弟弟的手下各自逃命,而阿黎表现出对血狼恨之入骨、非要他死才肯离开的模样,更增加血狼诈死的逼真度。<ig src=&039;/iage/12896/405826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