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信不疑呵。
「倘若……他伤害你呢?」
「那他绝对不是故意的。」她笑,对绝砚百分百信赖。
「如果他是呢?」
「那──」巴黎又想了一下,才说:「那我还是会原谅他,只要他开心。」
绝砚在墓园里的悲伤神情,是巴黎最不想看到的,为了他,她吃点苦又有什么关系?
他对她那么好哪!
官嫚语无言。这就是爱情,虽然巴黎的心智,不若其它二十来岁的女孩儿成熟,但面对爱情,她却表现得像是个无畏的小战士。
冥冥之中,一切都注定好的吧!
绝砚将巴黎带出牢笼,赋予她全新的生命,而巴黎──也许能够用她的爱,将绝砚带出仇恨的牢笼……
未到结局时刻,谁晓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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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嫩白小手在门板上轻敲了两下。
「进来。」绝砚待在书房一整晚,桌上散放着厚厚一叠的卷宗。
还不都是麦逸勋,说什么他最近忙着和台湾的商业龙头辜家,进行一个高级休闲山庄的案子,没空理会公司内部其它事,急需支持,不然绝砚才不趟这淌浑水。
「我煮了咖啡,没加糖哦,你看好不好喝。」巴黎露出甜甜的笑,把托盘放到一旁的茶几上。
绝砚瞄瞄她,只嗯了一声,又埋头处理下一份文件。
默默守在他身边上,幸福的感觉盘旋在心头,巴黎是怎么看绝砚也不腻。
她好喜欢、好喜欢他哪!
「没事就去睡觉。」一双眼老粘在他身上,这教他怎么专心?
「我还不困。」她想陪他,不说话也很好,真的。
绝砚没答腔,阅读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一手端来咖啡就口,另一手则扯下椅背上的外套,拋罩上巴黎娇弱的细肩。
书房的窗是敞开的,她瘦得一阵风便能吹走,他可不想在忙得焦头烂额的夜晚,还要提着探照灯出外寻她。
巴黎笑得更甜。
他不自觉的贴心举动,比起这件外套更让她感到温暖。
绝砚怎么会伤害她呢?不可能的,他只是个性冷了一点、话少了一点、脾气差了一点……唔,加起来,好多点哩!
「笑什么?」她又傻笑得忘我了。
「没有啦,呵呵。」
「最好是。」巴黎的笑,总是那样的甜美可爱,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绝砚从卷宗中抽身,移动椅子,与她面对面,贪婪地汲取她静静散发的年轻朝气,填补自己干涸荒凉许多年的心田。
那段痛苦不堪的记忆,不去想,他对她便无害。
是真情也好,是假象也罢,绝砚总安慰自己,还不到时候,还不到开诚布公的时候,巴黎必须再爱他、爱他……
直到无法再爱,他会一脚踹开她的,一定会!
「好喝吗?」咖啡杯已见底,巴黎接过他的杯子,放回托盘,笑容不断。
练习煮出好喝的咖啡,已是她每天例行的公事,绝砚的喜好,她掌握住八、九成了。
「嗯。」他从不正面赞美她,可他每次捧场多喝上一口,却是给了巴黎莫大的鼓舞。
「你继续忙,我──」巴黎的话,终止在她瞧见绝砚衬衫上的咖啡渍。「啊,衣服脏了。」
那又怎样?他淡哼,「等会儿就换掉了。」她看不出他还没空洗澡吗?
「你脱下来,我马上去帮你洗!」眼睛亮得疑似有火花闪动,巴黎想为绝砚分忧解劳、周全日常生活的渴望,明明白白写在她坦然无伪的眸子里。
他不很信任的睨她。「你会?」
他们的衣物,部分由两天来一次的管家清洗,部分直接送到洗衣店,巴黎怕是连洗衣服的步骤都搞不清楚吧。
「我会!」她也睨他,口气有种受到污辱的不服气。「我有看过官老师洗她的衣服!」
喔,可以理解,官嫚语有着严重的洁癖,她的东西向来不假他人之手。
「脱下来啦!」巴黎摇着他的手臂。
「不需要。」绝砚没推开她,对她磨人的小动作很习惯了。
「拜托!」她双手合十,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哀求道:「反正我还睡不着,让我做点事情,也好入眠嘛!」
绝砚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瞧她那副鬼灵精的模样,脑袋瓜子又不知绕到哪里去了。
事实上,巴黎也真的是想得很远。
既然要赖着绝砚一辈子,她当然要好好照顾他啊,不然他被别的细心贤慧的女人抢走,她怎么办?
所以以后无论是芝麻绿豆的小事,者无足轻重的杂务,只要关于绝砚,巴黎都打算一手包下了。
「真的要洗?」一件数千元的衣服洗坏了事小,他担心的是小家伙又不小心弄伤了自己。
「嗯嗯。」巴黎的意志很坚定。
「那好吧。」说罢,绝砚动手解开衬衫上的钮扣。
当他健壮黝黑的男性胸膛裸露在她眼前,巴黎的脸颊抑制不住地涌上潮红,嫩嫩红红的羞怯,令人产生一种垂涎的想望。
喔,该死的!
感觉到原始的**蠢蠢欲动,绝砚连声低咒了几句没人听得懂的话语。
他是不是忙昏头了,太久没找女人发泄?
而巴黎,又是做了什么让他莫名其妙感到兴奋?
妈的!她该死的什么也没做!
「绝砚,你不舒服?」连忙脱下外套让他披着,巴黎以为他的脸色不好看,是因为会冷。<ig src=&039;/iage/12833/404949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