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不想相信官嫚语的话,这会儿亲眼看到绝砚的惨况,要说臭家伙没对小美人儿动真心,哈,去骗猪头吧!
「你说他碰了小姑娘?」
「岂只碰了,吃干抹净得很彻底!」呜,他的小美人儿,还来不及长大,认识真正的男人,竟然就让绝砚给──呜呜,他的好妹子啊,麦逸勋又想扁人了!
「吁……砚疯了。」司徒靖郑重下了个结论。
「对嘛、对嘛,他呀……啪!啪!」本来想高谈阔论一番的麦逸勋,差点让一条凌空飞来的长鞭划花了他引以为傲的俊脸!
「唔……吵死人了……滚……」酒醉得难受的火爆猛狮醒了,脸颊无故的疼痛令他更加不爽,管他对象是谁就先来一鞭。
「赫!」麦逸勋险险跳开,脸没花,粗厚耐磨的牛仔裤倒是闪避不及,被劈开一条长缝。「好佳在我躲得快!他哪时又把鞭子拿出来啦?」
绝砚的拿手武器──蒙古长鞭,不是真正要动手的时候,他向来不卖弄,怎么这下子没要杀人,也祭出来吓人哪?
哇咧,怕怕!
「你没问题吧?」不若麦逸勋躲得老远,司徒靖气定神闲的端坐在绝砚对面。
「靖师兄?」甩甩头,神志清晰不少。
司徒靖温温一笑,「几年没有和你过招,你的鞭法依然纯熟。」
你嘛卡拜托!都什么时候了,大师兄还有心情闲话家常!要不要还打躬作揖,来段兄友弟恭的黄梅调?
待在一旁的麦逸勋翻了个大白眼,急嚷道:「靖师兄,跟这个冷血动物不要啰嗦了啦,赶快讲重点!」
绝砚仍旧是一号表情──蹙眉。
「你知道巴黎走了吗?」若不是这个原因,司徒靖这时间会在英国。
眉头蹙得更紧。
「砚,你打算吃了不认帐?这不像你哦,小美人儿绝对是一名纯洁无瑕的小处女,你可不能不负责!」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麦逸勋确定自己在帮忙?
「我有给她一笔钱。」负心男主角一开口,果然是负心得很欠扁!
「哈,你以为你召妓呀,小美人儿又不是……」
「逸勋!」
「本来就是嘛!他吃了人家,又叫人家滚,小美人儿能上哪里去?」迫于大师兄的「淫威」,麦逸勋是愈说愈小声。
「官嫚语没跟她一起?」她这么照顾巴黎,岂会放心小家伙一个人出去?难不成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巴黎是偷跑的,官嫚语并不知情。」司徒靖微一点头,只消两句话便听出这个师弟在想什么。
官嫚语等于是他替巴黎留的后路,可惜她没那么聪明,自个儿半夜溜了。
「你们就坐在这里等我酒醒?没去找人?!」绝砚愤怒一甩鞭,精美的桌子惨遭分尸的命运。
该死的!官嫚语没跟她一起,她还有哪里可以去?
巴黎胆小怕人,外表又美得出众,难保不会有人对她伸出禄山之爪……假如不幸发生了,她有能力保护自己吗?
哦,去他的!别人接近她,她恐怕还没反抗就先吓昏了,压根儿不必别人使强!
「你不叫她走,什么事情都好得很!」也看出他不寻常的焦急,麦逸勋乐得加油添醋。「哎呀呀,靖师兄,你看哪,咱们巴黎这么可爱、这么讨人喜欢,会不会被人口贩子抓去卖掉?」
司徒靖想了一下,正经八百的说:「嗯,台北治安不好,机率挺大。」
「对呀,她又不会用钱,吃饭、住宿都成问题,别人对她的好可能会包藏祸心……」真爽!一语双关,连带把另一个「包藏祸心」的男人也骂进去,麦逸勋憋笑憋到脸快抽筋。
暴躁男人给他们说得头顶冒烟,灵活的长鞭甩来甩去,包厢内的摆设破的破、烂的烂,害得他们兄弟俩一面唱双簧,一面还得分神躲避天外横祸,真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哪!
「我有给她支票,不会的!」他想安抚自己摇摆剧烈的心脏。
「支票?!」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司徒靖都傻了。啧啧,爱情当真会把天才变白痴,此话半点不假!「你觉得对巴黎而言,一张几百万的支票,跟一个几十块的面包相比,哪一样比较实际?」
只见绝砚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红、红了又紫,表情精采得足以荣登世界第一的宝座哩!
「哎,有那么一张支票在身,小美人儿不用,迟早也让人抢走,她一定累坏了,也饿死了。」原想气冲冲来问个究竟,打醒绝砚对巴黎不应该的残忍,不过看到他后悔又无措的面孔,麦逸勋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巴黎苦,砚也苦,苦成一团的这两个人,却爱对方爱得要死……这是哪一国的罗密欧与茱丽叶啊?
「砚,」司徒靖的手轻拍呆在那儿的石雕,乘胜追击的说:「我们都晓得,当年绝名豪、万柔的死,带给你的冲击非常大,这些年你过得很辛苦……但是你想过吗?你受得伤重,巴黎何尝不是?你有麦老爷子、有我们,可巴黎有什么?她有的只是无限漫长的牢笼岁月!任虎可有善待她?没有!
伤害她,你真的快乐吗?她是任虎的女儿,真的有这么不可原谅吗?醒醒吧,不要欺骗我们说你没对巴黎动心……善良的她,才是救赎你的天使!」
「靖师兄……」绝砚眼中的恐慌,是一个男人害怕失去深爱女子的悲痛。
司徒靖不忍心。「莫慌,已经派人去找了。你也别太着急,找不找得到,还要靠点运气。」<ig src=&039;/iage/12833/404951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