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我招谁惹谁了?”杨绿垠生气地骂,“我这生只和老天爷那个不死的老小子杠上了,难道现在你这个王八蛋也要来惹我吗?”她忍不住地弯身又是往他的身上一挥。
但是气归气,她还是拿他没有办法,谁要她自己倒霉!大概是我上辈子没烧好香、拜好佛,这辈子才会惹上你们这些不该惹的东西!她只好这么说,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点。
清扫完毕地上被血染污的一堆绷带和纱布,又拖了一下地,杨绿垠才拖著疲累的身子换了睡衣,也不管客厅里还躺了一个“不明人物”,便爬上自己的床,呼呼睡她的大觉了,这一晚的折腾,已经让她受不了了!
☆☆☆
白予尘翻了个身,幽幽地转醒了过来,身上传来的痛楚让他的眉头不禁一皱。
他慢慢地坐起了身,看到自己**的上身密密麻麻地包著一圈圈的绷带,再看看四周,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但就记忆所及,他记得昨晚自己和一个女孩子在说话,要她带他回她的家,然后他好像就昏厥过去不省人事了。
难道她真带他回到她家了?她人呢?白予尘的眉头是皱得更紧了,望到面前不远处有一扇关起的门,她会不会是在里面?
白予尘站起身,缓缓地走至那扇门前,轻轻地扭动门把,他开了一条门缝,只见里面是女孩子的房间,且还有一个女孩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呼呼大睡著。
他不记得昨天那女孩的长相,但他想,八成是这女孩吧!虽然他现在还是看不清楚她的长相,因为她背对著自己。
关上了门,白予尘走回客厅,看著窗外发白的天色,他知道现在已经是清晨了,也知道自己是不该多留了,于是他不留下任何只字片语地走出这个屋子……☆☆☆
华灯初上的街头,处处是看得到车水马龙的景象,白予尘一脸毫无表情地在街头,岁月对他的洗礼,让他不懂得什么真正的笑,什么是快乐的事。
自从十五岁那年他和父亲吵了一大架后,他再也不让自己有什么期待,成天打架闹事,好不容易国中毕业,他就随便地考了个最烂的高职,一个礼拜都要跷个几堂课,泡在撞球场、游乐场、舞厅这一些不良场所里,对于父亲的责骂他也置之不理,最后他干脆几乎不回家了。
后来在他十七岁那年高职毕业,他还因为过失杀人而进了少年感化院,自此之后,他就把监狱当成是他的家,常常出事被抓而关进去,对他来说,坐牢是家常便饭的事,他的档案是堆得比一本上千页的精装书还厚。
上个礼拜他才从监牢的那个“家”出来,漫无目的的他,走进一家叫acic的pub内。
才一进去,就有一堆旧识的道上兄弟向他打著招呼,而白予尘也是一个招呼性的微笑,和他们寒喧著。
“阿尘,你可出来了,你知不知道前几天罗门帮的豹哥被人给一刀送上西天了!”
他的换帖好友阿鸿在他耳边轻声说著。
“是吗?”白予尘不以为意地说著,对他来说,一个大哥被人给一命呜呼的事是最近常有的事,已经不足为奇了。
“他的死相可惨了。”
“什么人干的?”白予尘随口问著,他并不是对这种事情感到兴趣,只是很佩服那下毒手之人。
“听说是黑龙帮的人。”阿鸿回答得很小心,深怕会有第三者听到,“你在里面的这一年中,那个黑龙帮的人是嚣张得很,听说他们的龙头帮主老大是很有来头的,这家店已经被他们给看下了。”
白予尘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随他们去搞,不干我的事。”他一说完,便缓步走至吧台前坐下。
阿鸿跟了上去,他没再多说什么,他了解这个兄弟,阿尘一向独来独往,并不属于任何帮会的人,因为他不喜欢卷入帮会之间的恩怨中。
“whisky。”白予尘对吧台的女酒保说著。
而女酒保面无表情的递了一杯酒给他。
“她也是黑龙帮的人。”阿鸿在白予尘耳边小声地说著,“听说满不好惹的,是黑龙帮分堂堂主的妹妹。”
白予尘只是听著,并没有表示任何意见。
“ie。”这时,一个女孩匆匆地跑来,叫唤著那女酒保一声。
而女酒保ie连头也不抬,只是做著她的事,不理会那个女孩。
她——杨绿垠一脸的歉容对著ie说:“对不起啦!我有点事耽误了一下时间。”
ie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双手一推,将吧台上的所有瓶瓶罐罐一扫而下,甚至她还将手上才倒好的一杯冰啤酒往杨绿垠的脸上一洒。
杨绿垠似乎早知道她会有这招,动作很灵敏地闪开,但却害苦了坐在吧台前的客人,都被“酒势”攻击到。
“ie,你别一天到晚乱发脾气好不好?”杨绿垠生气地说,她才不惧ie眼中透出的那要杀人的眼光,“我又不是迟到多久,也不过是十分钟而已!
你凶成这样做什么?”
ie没有说话,只是又拿起一瓶洋酒,将瓶口打开往杨绿垠的身上再度泼洒过去。<ig src=&039;/iage/12834/404956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