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企管系念得好不好?一定比我现在的工作轻松许多才是,真希塑你们快点回来,不然我一定会挂掉!快放暑假了吧?一定要回来,帮帮我这个可怜的人。阿鸿笔杨绿垠看完了信,脸上的笑容是一直呈现著微微的笑意,真是可爱的阿鸿,一天到晚就是写信来抱怨他现在的日子,是多么的悲惨、多么的悲哀。
算算时间,的确来美国念书是快一年了,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她和阿尘的适应能力还算很强,所以,虽然刚来的时候是快被那些英文给打败了,但是还是没让他们哇哇叫地要回台湾。当初是她知阿尘要再念书的,就被阿尘的老爸强逼著来念,所以,不能自打嘴巴,轻言放弃,不然就会丢脸丢回到姥姥家了。
“阿尘,阿尘。”杨绿垠伸手摇摇还在梦周公的白予尘。白予尘则是转过脸,背向著她继续睡。
“真是只睡猪!”她对于白予尘的反应是气得提高音量骂著,然后,只好放弃不再叫他,自顾自地想事情去了。
下课钟声响起,教授停止他的上课。
“好了,今天我们就上到这。”教授说著,“不过,gary和fanny来一下。”
杨绿垠微微一愣,教授要她和阿尘去找他做啥?
她伸手用力摇晃了一下还在睡的白予尘,大声地说:“阿尘,教授在叫我们了。”
白予尘从睡梦中转醒过来,睁开眼看著她,“什么?”
“教授在叫我们。”说完,杨绿垠看了一眼站在讲台上等著她和白予尘的教授。
“叫我们做什么?”白予尘很不高兴自己的好梦被人打断。
“我怎么知道?”杨绿垠丢一记白眼给他,“你就只知道睡!”
白予尘坐直了身子,看了教授一眼,很不甘愿地站起身,大声地询问教授“教授,有事吗?”
教授微微皱眉,回答著,“你们俩过来一下,我有事要对你们说。”
“什么事要说,你这么说就可以了。”白予尘摆出一副他不愿意走到教授面前,因为他还想再睡。
教授的脸是开始不高兴了,“你和fanny一天到晚翘我的课,是为什么?我好不容易今天才看到你们俩。”
白予尘耸耸肩,随便找著借口,“是吗?我们只是比较忙而已。”
“忙什么?”
“忙工作、忙家庭、忙很多的事,这不是你所能了解的。”白予尘说完还叹口
非常无奈的大气。
“就是啊!教授,你不知道我们俩的压力有多大。”杨绿垠立即附和著,天晓得他们整天都在玩,玩遍了整个现在所居住的加州。
教授当然对他们的话保持存疑的态度,“我不太相信。”
“不相信就算了。”白予尘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拉著杨绿垠就要走。
“你们两个。”教授叫住他们,“知不知道你们要被我当了,学分要修?”
“重修就重修□!不然还能如何呢?教授,拜拜啦!”白予尘笑著牵著杨绿垠的手离开教室。
“喂。”走在走廊上,杨绿垠叫唤著白予尘,“你真的不在乎重修学分啊?”
“在乎又能怎样啊?反正又不是只有这个学分重修,你看我们有几个学分是拿鸭蛋的?要修就修个够。”白予尘回答著。<ig src=&039;/iage/12834/404966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