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时,年代已久的山道被他这么一击,居然开始崩塌。
「择梧王子!」若缇眼见择梧躲过虎平的再次攻击,人却更加退进山道里。
「若缇,危险!咱们先出去吧!」
在她身後的侍卫一手拉着她就要往来时路奔去,但若缇却定着不动。
「不行!择梧王子还在里头,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眼看着山摇地动,岩块也愈落愈多,说什么她也不能弃择梧不管。
那位侍卫拖住她的手继续劝说,怕现在不走,等一下就走不掉了。
「听我说,咱们先出去,等山道停止崩塌,咱们再进来救择梧王子……啊!若缇!」
若缇却在此时挣开了他的手,向前奔去。
「若缇!」
只见岩石落下、山道震动,若缇的人影也消失了。
※※※
「唔……头好痛啊!」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择梧从欲裂的头痛之中慢慢醒来。
「这里是哪里?」
择梧睁开眼睛,举目所见尽是一片黑暗。
「哦……天啊!」他痛苦的将撑起的身体躺回地上,呻吟了一声。
他不想死在这里,他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冒险呢!还有若缇,说什么他也不甘心现在就死去。
身体再微微的移动半寸,伤痛就已经开始向他连声抗议了。
「该死的!」
再这样下去,他不仅出不了山道,也会饿死在这里。
休息了半晌,当他试图起身第三次发出几近哭号的声音之时,才知道他的麻烦大了。
因为他不仅全身剧痛,右腿好像受了更重的伤。
老天!还真不是普通的痛耶!
背部朝後靠上,头仰了起来,择梧打算用他仅剩的力气,施行魔法求援。
但他才念了几句,就突然大力的咳了起来。「咳!咳!咳!真该死的!这回又怎么了?」
无尽的黑暗里,骤然传来一阵巨响,那个声音像是有人用魔法炸开山道岩石一般,让择梧立刻想到虎平。
「这个笨蛋……难道他不怕剩余的一点山道空间会完全崩塌吗?」他怒骂了一声,恨不得他被巨岩砸死。
等择梧在心里骂完了,那个笨蛋举着火把进来了,而且还叫他的名字……咦?这个声音很熟哦!
「择梧王子!择梧王子!你在哪里啊?择梧王子!」
赫!这是若缇的声音嘛!
有她来陪葬,那么死而无憾了。啊!待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呸!呸!呸!」的连骂自己三声乌鸦嘴,并且出声叫住她。
「若缇……我在这里。」
「择梧王子!」
举着火把的若缇,终於发现择梧了。
他瞥见若缇闪着泪光奔向他,然後在他的身旁跪下,为此,他开始又有些心疼。
「对不起,择梧王子,若缇来迟了。」
若缇强迫自己不流下泪,将火把放置一旁,开始为他检视伤口,然後,她看到那一身的伤痕,心痛如同刀割一般。
这都是她的错,如果能早一些找到择梧王子,许就不会伤得如此严重。
若缇脸上、身上也有大小不一的伤,连那件白色的衣服都非常脏。
她一定也和他一样,从上头掉了下来吧?这个笨蛋!为什么不自己先逃走呢?像另外的侍卫……可她没有,呆呆的留下来了。
这个不要命的小笨蛋!他得说说她才行。
於是择梧盯着那拚命在帮他检视伤口的小女人道:「若缇!你这个笨蛋!你为什么又回来呢?」
他的命并不比她的重要啊!
为此,她蹙了一下双美目,认真的向他道歉,她好像始终都得不到他的喜爱。「对不起……择梧王子。」
不管如何,她只能先道歉了,要不是她强留在他的身边,他的脾气也不会变得如此糟糕,那么他受欢迎的程度就比其余的四位王子和公主强了,这都是她的错。
听闻她又开始不知所云的道起歉来,择梧就满肚子火。
「你道什么歉?我是问你为什么跑回来?我可没有叫你莫名的向我道歉,像个小笨蛋似的,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你当我的带剑侍女?」他蹙眉说道。
殊不知,若缇闻言难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因择梧仍是讨厌她的,好像从来不曾改变过。
「若缇很抱……」她本来又想道歉,但是在那微亮的火光中,她又瞥见择梧发怒的眼神,因此她又把话吞下了。
「下一次不要再莫名其妙的让我听到这句话,不然,你的带剑侍女也不用当了。」
择梧喜欢用这句话威胁她,但每次一说完,他又会马上後悔。
「对不……是的,择梧王子。」
差点她又要说出道歉的话了,这使她包扎伤势的手停下,但又马上恢复。
择梧叹气,察觉她仍然没有回答他先前想知道的答案。
「你还没有回答我。」他已经开始有一些不耐烦。
「若缇是择梧王子的带剑侍女,应当和择梧王子共生死。」这是若缇最标准的答案,择梧听过千百遍了。
唉!怎么又是这个答案啊!天晓得这不是他要听的。
他要明白的不是如此表面、肤浅的答案,他要的是若缇的真心话,想知道她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她,无奈他每一次问她,她都不肯对他老实说。
也好!反正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跟她耗,他就不相信他会套不出她的心底话。
啧!不过,择梧只要一想到虎平凝视若缇的样子,他不免又发牢骚。
「哼!虎平太不应该了,居然只为了这点小事就跟我开打。」
这点小事就是他小小的骂了下那条烂山道,谁知虎平会听不顺耳。<ig src=&039;/iage/12743/404043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