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纤纤才情女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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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这人真……真是过份,还好意思直冲着她笑!

    在大街上,他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巴到她身上,差点儿压死她,还有他在药铺不由分说强箝住她的荒唐行径,一想到这些事,她就有股将他的笑容扯烂的冲动。

    可偏偏她一个姑娘家,怎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个男子拉拉扯扯,像那记狠咬,明明是他有错在先,攫住她不放,她动了口,却心怀内疚。

    真令人恼怒!

    “就像是我亏欠了他什么似的……”

    “你在咕哝什么?”

    沐天的话让她微怔,半晌,才领悟到自己竟然出了声,气息猛然凝窒,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淡霞。

    “既然知道是咕哝,那你也该知道是你听不得的话。”她下意识地将愠怒尽显于外,眸光直射向那罪魁祸首。“那是我的绣帕,你去替我讨回来啦。”

    姑娘家的贴身之物落在男子手里,这若传了出去还得了呀!

    “我讨过了。”

    “啥?”

    “他先前拦下我时,已然招摇过你的绣帕啦。”沐天也很无奈。“他不肯还。”

    沐心闻言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这个坏家伙,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破坏起她的闺誉?

    招摇着帕子四处拦人就问,万一沐天不是她的兄长呢?她岂不是含冤莫白了?想到就不禁又有气。

    “拦下你,又不肯还帕子,他想做啥?”

    “应该是想要确定我是不是你吧。”沐天了然地笑道。

    无论对方是否已看出他们的关系,可他已经能确定,绣帕是沐心在无心中遗留在他手上的。看沐心气得咬牙切齿,八成是恼极了那男人的阴魂不散。

    呵呵,这下子可有得瞧了。

    “我跟你怎样,关他屁事呀?”她心中越恼,口气也就越冲。“你跟他讨,然后呢?”

    哟,他先前不是说过了?

    “他不肯给。”他不厌其烦地重复一次。

    “不肯?这人……他怎能这样?”闻言,她的颊又鼓得像只虾蟆,气恼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绣帕上,萦绕在心口的悸颤蓦然加深。

    “沐天——”

    沐天知道她的意图,双肩一耸。

    不是他坐视不理,而是对方的态度摆得很明白,要绣帕归主?那是门儿都没有的事,所以他不想再去碰钉子。

    沐心是绣帕的主子,她开口,好歹也较师出有理呀!

    “沐天,你堂堂男子汉,又是我的兄长,替我出头是天经地义的呀。”

    不愧是同胞所生,这四个字,他前不久才跟对方说过呢。瞟了眼忿忿不平的妹子,沐天不禁笑开了颜。

    “可绣帕是你的呀。”

    “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沐天这是在与她撇清关系吗?

    “你自己去讨。”

    “我不要!”

    “为什么?你的胆子呢?”

    “被你给气跑了。”微咬牙,她强迫自己网开一面。“算啦,既然他穷得少,那么条绣帕,那就给他吧。”顶多若有人问起,打死也不承认那帕子是她的不就得了?

    总之,能避开他就避得远些,免得麻烦缠身。

    但沐天不这么想。

    他知道沐心打着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主意,怕只怕她想息事宁人,无牵无扯,对方却不这么打算,瞧瞧他对沐心目不转睛的专注神情

    耐心的等着,见他们兄妹俩的窃窃私语似乎告一段落,祁天寒轻拍着骏马的颈项,悠闲的走向他们,准备反守为攻。

    兄妹俩互换一眼,沐天的笑颜未敛,但眼底泛起谨慎的戒备,正面迎战;而沐心轻抿着红唇,心跳猛然加速,她不由自主地朝沐天跨一步,两人贴的极近。

    无论他究竟想怎样,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坚定让她觉得紧张。

    很紧张!

    第四章

    抬眼朝天望去,祁天寒有些心神不宁。

    这烈阳移得还真慢哪,这般龟行,要到何时才到正午时分?

    他等得有点儿不耐烦了。

    洪骅看出了他的分心,轻咳了咳,拉回他的注意力,似笑非笑的重复着先前的话题。

    果然,祁天寒的注意力集中了。

    “不是同伙?”他微讶。

    “没错。”

    “查出是谁指使的吗?”

    “一帮人是赵金荣买的杀手。”

    “意料之中。”无奈的喝口茶,他再问:“那另一帮人呢?”

    “尚未查出来路。”

    这又让祁天寒面露惊诧。

    “查不出?”

    “全都是生面孔,得花上一些时间。”依他推测,八成是从大漠请来的。

    闻言,祁天寒沉吟,没作声。

    洪骅是个值得信任的朋友,也是他手底下最顶尖的探子,机敏能干,身手更是了得,那天,他会落单,进而着了那伙人的道,是因为他将洪骅支开,要他摸清楚胆敢在他背后扯造船厂后腿的人是不是赵金荣。

    而洪骅虽没来得及与他并肩抵抗,但他达成任务,也一并揪出袭击他那伙人的底。

    只是,始料未及的是,那天堵上他的竟是两伙人,互不相识,可目标皆是他。

    “主子,你认得他们的招式?”

    “不,一招一式全都陌生得很,下手却够狠厉。”他摇头自嘲。

    “我呢,只得孬样的逮了个机会落荒而逃。”

    背上的伤口得再过几天才能愈合,热痛虽然不再,却骚骚痒痒,难受得很。

    “那是自然。”跟他交情已深的洪骅冷笑附和。

    “谁叫主子落了单,以致孤掌难鸣呢!”

    祁天寒不会听不出他的嘲讽,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是我大意。”

    “主子知道就得了。”

    他依旧是那副冷笑。<ig src=&039;/iage/12754/404154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