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突然的举动让她震惊不已,被亲吻的手微微地颤抖着,一种强烈的怪异感觉迅速地淹没她,教她的心跳得好快。
“好了!”宋侗达用舌头替她舔掉手背上的血丝后,帮她的伤口贴上ok绷,抬头看向她时,发现她正看着自己。
“谢……谢!”她突然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说话变得结巴。
看着她脸上微染上一层红霞,他的心抽搐了下,握住她手的大掌,不自觉地更用力紧握着。
内心一阵悸动,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轻画过她白里透红的美丽脸颊,多么完美漂亮的一张脸蛋,一直惑动着他的心。
项婕因为紧张而有点僵硬地站着,此刻她看不清侗达学长眼镜下的眼神,也看不清他被头发遮住半个脸的表情,只是任由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怎么讨厌他这样轻柔的触摸。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有股很强烈的感觉,她觉得此刻的学长,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像那天救她的那个模样,不再是平日看来瘦弱的模样。
“你真的很美!”他低哑地说道。当他的手轻碰触着她粉嫩的朱唇时,他似乎闻到一股清新甜美的味道。
很久以前,他就很想品尝这红唇的味道,一定非常的甜美、可人。
克制不了体内那股想品尝她味道的**,他的手托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吻上一直诱惑、牵动他的心的嫩唇。
她惊愣的屏住呼吸,双唇微颤。
“叮咚!叮咚!叮咚!”
他的唇才刚碰上她细嫩的嫣唇,不识相的门铃声却在此时响起,硬生生地打断他的好事,强迫他不得不压抑下自己体内的**。
该死!宋侗达在内心咒骂了声。
门铃突然响起,唤回刚刚失了神的项婕,她紧张的立刻自他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宋侗达被头发遮住的眼神,窜过一抹怒芒。
他不发一语,抿紧唇,走向门口,恨不得手上有把枪,轰掉外面那个按门铃的人。
他一开门看见的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看来像是保镳。
“请问,您是宋侗达吗?我们是凤夫人派来的,凤夫人她想见你,请你跟我们走吧!”
终于来找他了!宋侗达的内心开始感到兴奋,眼眸迸射出无人知晓的冷冽辉芒,因为他已经可以看见王凤一无所有、落魄的样子了。
“我去拿件外套。”宋侗达转身回房拿了件老旧又脏的外套,然后走出来,准备和他们一起去见王凤。
在一旁的项婕,不知道这两个像是黑道的人要带侗达学长去哪里?虽然心生畏惧,但是,她仍鼓起勇气上前,然后挡在学长面前,对两个黑道男人说道:“等等,你们想对侗达学长怎样,我告诉你们,我会去报警的!”
两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不发一语地一起看向她。
“我没事的。”宋侗达看着项婕娇小的身躯挡在自己的面前,有种莫名的感动。
“不,学长,你还病着呢!”项婕怕侗达学长会有什么意外,因为对方看来非善类,因此她又对那两个中年男人说:“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凤夫人,说我学长没空去!”
宋侗达低咬住唇,才不至于爆笑出来,瞧眼前这个柔顺的可人儿,竟有这么蛮悍的一面,要让自己不对她着迷,怎么可能。
“没关系的,我去去就回来了。”宋侗达因为克制住想笑的情绪,因此声音微抖。
项婕一听到侗达学长颤抖的声音,以为他害怕,因此脱口道:“我跟学长一块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提议,但是,至少她可以知道对方是谁?为什么要找学长还派这两个非善类的人来呢?
“你……”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就让她跟我一起去吧!”宋侗达不知道为何同意项婕跟自己一道去见王凤。
四个人下了楼后,便走向一台宾士豪华轿车,然后离去。
其中一名拿起大哥大,像是与他们口中那个叫凤夫人的人交谈。
“是!”说完,那个人便收起电话。
“侗达少爷,凤夫人现在在别墅等您。”他的态度瞬间改为缓和,夹带一种尊敬说着。
“嗯!”宋侗达简单的嗯了声。
“侗达少爷?”项婕不解。他称呼侗达学长为少爷?这是怎么回事,学长不是说没有亲人吗?
看到项婕脸上的疑惑,他知道是无法再对她隐瞒真实身份了。
“没想到,我的真实身份曝光了。”宋侗达干笑说着。
“你的真实身份?”她听得更迷糊了。
“对不起,上次骗了你,其实我并非完全没有亲人,我是利兆国际企业集团的总裁宋兆文的……儿子。”宋侗达冷冷地说着,不带任何情感,因为对他来说,在母亲含恨去世后,这世上,他已经没有亲人。
因此,他不提到“父亲”两字,只是简单地说是他的儿子,因为,在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父亲”这两个字。
“你父亲是宋兆文?”项婕诧异地睁大双眸。
“对!我是……”他深呼吸了口气,“我是他情妇所生的孩子,我们现在要去见的那个凤夫人,是宋兆文的二老婆王凤。”她应该有听过,因为她的名字经常出现在一些杂志上。
她妈妈当初个性就是太弱了,否则怎么会被王凤那样的下毒手痛打,最后又被赶出台湾,一想到这里,他抿了抿唇,不为人所看见的深沉双眸充斥着厉芒。<ig src=&039;/iage/12703/403336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