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啦,既然能再遇到,就代表我跟她真的有缘,我绝不错失这个机会。」分秒必争,他瞪着古异,「现在,说,她呢?」
「不,知、道。」
「古异,你诓我?」他气到脸都绿了。
「从头到尾,我不曾说过我知道她的下落,对吧?」慢条靳理的替自己辩护,他毫不畏惧雷汰齐一触即发的怒火。
鹰眼喷火,雷汰齐的大拳头飞向古异的脸。
「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不闪也不躲,古异冷静得很。
大拳停在半空,雷汰齐愕然。
「谁?我没兴趣。」一口就否决掉古异的决定。
「你对品嫣的过去也没兴趣?」
该死的古异!
「这人跟她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深。如果你只凭一个偶发事件就能记住品嫣这么多年,那这个人,你更应该要知道她的事。」
「喔?」
「当然,随你,不勉强。」
像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雷汰齐不是鱼,他相当不愿意去咬那个饵。不是饵不诱人,而是持竿的家伙令他相当不爽,但……好恨哪!
「几点?」不拖泥带水,他吞下这口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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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湖的某处山区。
清澈溪流从半山腰的岩石中涌出,伴随着弯延平坦的水泥路徐缓的注入路旁的排水沟:从岔路转向只容一车独行的小径,斜坡的山路绿意深郁,涓涓流水,林风轻微拂面而过,沁凉人心,不见透骨的寒栗,倒是有股长处于都市中所未能感受的怡然自得浸淫周身。
矮山之间的坳处,两栋宽敞的清爽瓦舍依山而建,楼高两层,屋舍之间架构着由强化玻璃遮风挡雨的原木通道,
这是间私人开设的安养中心,虽然收费偏高,昕处位置也不是很便利,但因为环境清幽且服务品质极佳,多年来,没打广告、没设招牌,靠的是口耳相传,照样是一床难求,供不应求。
下了车,环视四处,雷汰齐若有所悟的望着古异。
「谁在这里?」
「品嫣的过去。」古异的话简捷有力。「如果你对她真有心,那走这一趟,你就会更了解她。」
「例如,她为何会性情大变?」早在三番两次去烦房襄菱时,就曾从她口中探出些许品嫣的过往行径,听来,像是不相干的第三人,根本让人虽以画上等号。
「对!」
那,现在就算屋子养满了毒蛇猛兽,他也非得进去一趟不可。
古异领先走,识途老马般的直接到达任凝的房门外。走道上,刚巧从隔壁病房出来的护士熟络的跟他聊了几句,好奇的瞄了雷汰齐一眼,走了。
没有半丝迟疑,雷汰齐跟着古异踏进房门,门,轻声带上,
一段时间后。
从离开病房后,两人没交谈,直到拉开车门时,雷汰齐平静但带了丝好奇的问了。
「从车祸后,她就没再睁开眼?」
「嗯。品嫣命较硬,醒得比较快。」
「出了什么事?」
「一连串阴错阳差的误会。」闭眼,浅浅叹着气,「原以为她能理解也释怀了,却没料到她那倔强的性子根本就不肯服输!梁尚宾……是我看走了眼……」像是陷入了深层回忆,他近平恍神的低喃。
原以为是好兄弟,所以才由得他趁机接近品嫣跟小凝,却不料他竟是假君子,真狼人、花心大萝卜一个;待东窗事发时,性烈的小凝遍寻不着孬到躲起来避难的梁尚宾,就将一切全都怪在他身上。
她的怨与恨,深怀内疚的他全收进了心。
精利的眼望着他复杂且黯然的神情,雷汰齐听不清楚他究竟在呓语什么,静默了好一会儿,悄然探问。
「古异。」
古异望着他。
「这也是你的过去吧?」
第八章
极难能可贵的,向来待人和气却不爱出风头的雷汰齐露脸了;而且,是在他的感情事件被炒得满天飞舞的敏感时刻。
一身合宜的阿曼尼,雷汰齐从容不迫的跨进人声鼎沸的宴会厅,里头充满了正准备将他生吞活剥的豺狼虎豹,只要他打个喷嚏,明天的娱乐版头条又有内容了。
「哈!」想到肚子里的形容词,他叹笑在心。
「雷总?你总算出现了。」
清脆的嗓音像是鸣枪起跑的关键点,瞬间,热度十足的闪光灯全都集中在大门附近、雷汰齐的前后左右。
浅啜着高价位的香槟,高国荃眼波暧昧的投注在闪光灯的焦点所在,她不屑跟一伙人涌上前去探东探西,急切的找机会推荐自己,唇畔浮着信心十足的微笑,她在等,等属于自己的机会到临。
她观察雷汰齐近半年了,对他极感兴趣,对家族资产近百亿的雷家更感兴趣,能嫁入豪门当尊贵少奶奶,是她今生的梦想与目标,所以,她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贴近雷家人的机会。
雷家老二太滑溜了,她没把握可以掳获他,但雷汰齐嘛……她信心满满。
这场晚宴是雷汰齐最大客户兼好友单必忍的整形医院开幕酒会,他是冲着单院长的面子乖乖从容赴会,既然主题不在他,向来极识大体的他绝对会给一票性急的狗仔们软钉子碰。
果不其然!
近一个小时徒劳无功的明察暗访,深知在雷汰齐嘴里也讨不了好处,人多口杂的狗仔们一哄而散,除了几个不死心且时间闲闲的记者仍据守不退,其他的人纷纷告辞闪人。<ig src=&039;/iage/12707/403411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