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巧仙噘著嘴,语气极酸的道:「哼,想来大哥定是喜欢她的。她弹琴你附和,还千娇百媚的为你舞上一曲,羡煞了所有人。大哥啊,人家可是*北方第一花魁*呢,大哥有何感想?」
戎抚天听闻她那似喝了十桶酸醋的抱怨,佯装无限愁怅的道:「是啊,被那样才貌兼备的美人看上,一生夫复何求?」
戎巧仙气鼓起腮帮,小手用力推著戎抚天的胸膛,负气喊道:「这麽思念人家,那就再去找她续旧啊!」
戎抚天抓住她推拒的小手,朗声哈哈大笑,见巧仙气红了眼,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叶柔嫣纵然是天仙下凡,与戎某何关?戎某只消照顾一位爱哭爱闹,又爱吃醋的小家伙就已精疲力竭了,哪有心神再去迷上那女妖精?」
戎巧仙明知道戎抚天在取笑她,偏偏又不指名道姓,令她有点生气。
她皱皱小鼻子,故意语气平淡的问:「大哥在说谁呀?」
戎抚天眸里含笑,也学她皱皱鼻子取笑道:「就是一个老爱女扮男装,惹我生气的小不点!」
戎巧仙中计的大叫道:「我才不是小不点!」
见戎抚天那得志的嘲弄笑容,气的一拳捶上他那宽厚的胸,只是戎抚天的胸**的,没捶痛他倒打疼了自已,让她痛呼出声。
戎抚天握住她手,替她揉捏,一股关爱的情感流泄出来。
戎巧仙想及戎抚天表明,她比叶柔嫣那女妖精更具举足轻重之地,高兴的抱住戎抚天。
「大哥,我最喜欢你了!」
戎抚天心一跳摆,看她那笑靥如花的可爱样,伸手抚上她脸蛋,柔声道:「大哥也最喜欢巧儿了。」
戎巧他被他那目光盯的忽地一脸躁热酡红,有著更多的不知所措,软软的喊了一声:「大哥……」
戎抚天爱煞她这抹难得的娇羞,禁不住冲动的将她拉入怀中,音调变的更沉更哑:「巧儿……」
当两唇相接合的那一刻,两人心底的震惊自是不在话下。
戎巧仙身心一颤,睁大了眼,不知所措。从小,表达爱意时,她总爱赖在戎抚天怀中撒娇,戎抚天便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可,久了她也喜在戎抚天脸上亲吻。可,大哥从未像现在这般吻住她的唇。这唇好温柔、好怜惜。忍不住,戎巧仙闭上了眼,任戎抚天带领著她领会那未知的境界。
戎抚天在巧仙闭上眼得到鼓舞后,闷吟出声,加深了吻,趁巧仙惊呼的同时,舌探进她的,吮索著她的一切。
好久好久,在巧仙以为自己的肺快炸开时,戎抚天结束了这令她心神动魄的吻,她低垂著额,散落的发正巧遮住她嫣红如火的颊,急喘著气,缩在戎抚天圈出的小方天地间。不过令她满意的是,气喘吁吁的不只她一人。
戎抚天抬起她娇红的脸,见她羞涩的眸慢慢往上移,直望入她眼中时,他笑的怜爱,指腹爱抚的游移著她那娇嫩如婴孩的脸蛋。
「巧儿,别害怕。让一切顺其自然的走下去即可。」
第七章
藏春楼,因百花巷的第一美人委身至此,声名大噪,川流不息的人潮让鸨母秦大娘可是每日笑得阖不拢嘴。
这麽一名娇贵的招牌花魁在此,自是不能有些怠慢。入了藏春楼的门经过大厅,步入後院,便是一处设计精心的大花园,花园处一个僻静的角落,一处以金漆彩绘著「花楼」的圆形拱门内,迎面就是一楝独立阁楼,雕花的门,精致细彩。这里便是「北方第一花魁」的住处。
花楼内传来阵阵琴声,那曲忽沉忽喜的似低泣情人的冷落,又吐诉著对情人的思慕。
叶柔嫣一曲已毕,收回琴上纤纤素手,忽地悠悠轻叹了一口气,哀怨感伤。
叶柔嫣的贴身侍女小菁捧上一杯香茶,关切问道:「小姐有心事?」
接过香茶,叶柔嫣飘忽一笑,不答反问的叹道:「谁没有心事?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委身青楼的飘零女子?」
「小菁愿意听听小姐的烦忧。也许帮不—什麽忙,但至少能解些忧心。」
叶柔嫣轻吹热茶,啜了一口,笑叹道:「这些年也多亏有你伴在身旁了。身为花娘,虽阅人无数,却没个真心以对的。」
小菁心怜她的愁苦,却也说不出什麽来安慰。
叶柔嫣将手中的茶杯递还给小菁,小菁接过,将之放在桌上。
这时叶柔嫣忽地悠然叹问:「小菁,告诉我实情,我的姿色不足以吸引人麽?」
小菁嘻笑了一声,语道:「小姐,若您那天仙似的姿容还迷不倒众生,那小菁可想不出还有谁能了?」
「她就能。」叶柔嫣眸光飘远,吐气低语。
小菁呃了一声,不明所以。就见叶柔嫣离开了琴桌,轻启开窗,幽幽望著小花园里的百花争艳。
「从未有客人见著我的姿容而不倾心,只有他一人,那神色仿若见多了比我更美的女子。三年了,每回上『春楼』总心不在焉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全然不将我看在眼里。直到昨儿夜里,我才明白,他那眼里只瞧得见一人,所有的温柔怜爱也只给了她一人,再也容不下他人了。唉——如此伤人的经验,我还是头一次体悟到。合该死心吗?」
小菁跟著叶柔嫣也近三年了,自是明白她口里的「他」是何许人。而另一名「她」应是那斯文俏美的白衣少年了。<ig src=&039;/iage/11929/403464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