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无法理解。权力、名利、财富不就是世间最重要的一切吗?难道还有比这些更重要的东西?不可能的,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来,倾身抓住雨织的胳臂,涨红脸追问道:“那你要的到底是什么?只要你开口,我一定替你拿到。”
雨织惊骇于他过分的激烈,以及近于疯狂的态度,一时忘了回话。
“少王爷,有话好说嘛,何必动手动脚的?”邢夫人在一旁冷和涔涔地劝着。
玄野见他犹不肯松手,伸臂不客气地使劲一握,疼得少王爷脱手惊呼。
“你敢对我动手?”他拂着被抓疼的手臂,恶狠狠地瞪视玄野。
“这是你对小姐无礼的一点教训。”
面对在三的绝然否定,雨织的心意在清楚不过。这样的屈辱他在也无法忍受片刻,遂忿忿然起身跨步出大厅,临去前蓦然回首喝道:“我不会就此罢手。”
少王爷信誓旦旦的重申不像威胁,倒像是不肯承认失败的无力挣扎。
第九章
“不敢置信!真是不敢置信啊!”邢臻欢天喜地的回府,正好与怫然不悦的少王府错身而过,喜悦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这家伙来干嘛?”入厅作下,邢臻蹙眉问着夫人。
“媒人撮合不成,他不死心便亲自过来。结果还是被雨织回绝了。”夫人说着,顺手斟茶递上。
“咦,倒看不出他会有这份心,难不成真的喜欢上雨织了?”
“谁管他喜不喜欢。”雨织一句话就撇开少王爷的事,眸子热切地瞧着叔父,“凝秀的事呢?叶伯父怎么说?乔晏能有几成希望?”
经雨织这么一提,邢臻原本笼上疑虑的脸霍然一亮,喜上眉梢地说道:“成了!”
“真的?!”雨织喜出望外地惊叫,连忙问道:“叶伯父怎么说?怎么说?”
“别急,坐下好好听我说。”邢臻卖个关子地呷口茶,众人迫不及待地坐下,屏气凝神专等他开口。
他见众人坐定,才喜孜孜地说道:“乔晏这孩子运气不错。今日我过叶府才知道,原来叶老板近日吃了闷亏,被人假藉替他下苏州采买织品,诓走不少银子。叶老板也因此对于那些专会花言巧语的人敬而远之呢。我当然乘机大大褒奖了乔晏一番,就说乔晏可是这一带街坊公认斯文且老实的孩子,品行又端正,虽然目前困窘些,来日也未必不无可为。
叶老板是聪明人,经我这么一说,就猜着个七、八分了,推说就凝秀这么个女儿,终身大事可得仔细琢磨才行。我就说乔晏住得近,若有个啥不放心,随时关照得到,而且乔晏虽只认的书本,若有精干的人调教提点,凭他的聪明才智在生意上可会是个好帮手。我嘴都快说破了,叶老板好不容易才有点动心。”
雨织趁叔父喝茶的空档,心急地催促道:“叔父,你就专挑紧要的讲嘛,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大串,急都急死人了。”
“不是说成了吗?还这么心急。”
“成?!三分也是成,七分也是成,你倒是挑要紧的说啊。”雨织心急如焚。
而厅里最悠哉的就属玄野了,乔晏的事他没啥兴趣,所以那一双清朗眸子一瞬也不瞬地瞅着雨织那忽忧忽喜的脸庞儿。
邢臻被催逼不过,认输地摆摆手,笑道:“真是拗不过你。叶老板算是答应了这门亲事了,不过乔晏即日起可不能再来授课了。叶老板要倾囊相授地调教他,而且婚事的筹备也得花些工夫,所以婚事就暂定在三个月后,日子倒还没敲定。”
“太好了!叔父真是太厉害了!”雨织搂着叔父又笑又叫。
邢臻无奈的摇头,为他人做嫁裳也能欢喜成这样,真是个傻ㄚ头!若说成的是她的婚事,再来高兴也差不多。
他蓦地想起少王爷。刚促成一件婚事的喜悦一下子没了大半。明日起可得认真替雨织挑个婆家才成,等订了亲事,少王爷该就能死心,不会再来纠缠了吧?
“大人,我想斗胆提件事,望大人无论如何都得成全。”
正想着难题,玄野倒一脸正经地站倒他面前,一时间,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齐落在玄野身上。
“你尽管说吧!若我能力所及,一定尽力帮你。”邢臻也随着正襟危坐起来。玄野救过他的命,再怎么赴汤蹈火的事,他也要承诺下来。但只怕连玄野都办不成的事,可能棘手得很。
“我想请大人允许,将小姐许配与我。”
“啊!”另外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呼,谁也没料到他会突然迸出这样的话。
邢臻短暂的惊愕一醒,陡地呵呵大笑起来,“干脆!真是干脆!我在叶府苦口婆心说了半天,你倒是直截了当,一句解决。”
邢臻赞赏地瞧着玄野,对他的气魄佩服得五体投地。真是个奇特的孩子!明明一无所有,却能表现得如此自信满满。但无论自己的喜恶如何,终究得依雨织的意思。他回身,但见雨织桃腮灼灼,模样羞涩,他已知道大概。
“你倒说句话喔,若不开口,我就二话不说,一口答应了。”邢臻揶揄着。
“他既然敢不顾一切求亲,那我又何妨一口答应他,反正娶了我,可拿不准定是好事,若他不怕日后叫苦连天,他爱娶,就让他娶吧!”雨织把婚姻说得像赌注,输赢还是未定之天。<ig src=&039;/iage/11894/4027904webp&039; width=&039;900&039;>